從未如此鮮明的認識到那個人的存在對于我來是何等的重要
“那個橙川君,我我喜歡你”
除了那位殿下,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什么能夠挑動我的內(nèi)心
出了這句話的女孩子臉紅紅的,眼睛低低的注視著被自己緊緊捏住的衣角,帝光中學的女式制服短裙下是一雙白色的學生襪。外表文文靜靜的女孩子雖然外表不上多么美麗但也屬于清秀行列,溫柔恬淡的氣質(zhì)更是為她加分不少,是一個無論怎么看都是聽話可愛的女孩子。
果然只有那位鈴姬殿下是特殊的呢
金發(fā)綠眸的美少年對著眼前可愛的女孩子,無奈的笑笑,溫和的聲音委婉的打破了少女心中那份的期冀
“非常抱歉,但是我沒辦法和你交往。”
因為,我的眼里滿滿的、全部都是鈴姬殿下的身影啊除了鈴姬殿下,已經(jīng)什么都看不到了
羞澀清秀的少女雖然失望,但是也早有準備,畢竟大家都在面前這個文雅精致的美少年很可能正在和帝光那位擁有女王之姿的嬌少女正在交往。少女自認比不上那個黑發(fā)紅眸的嬌少女,但是若是最后不努力一下的話,只會一直一直的遺憾下去。
“不,是我唐突了大家都橙川君在和工藤桑交往,看來是真的了祝你們幸福。”
少女搖搖頭,大大的眼睛里氤氳著難過苦澀的水汽,她對著金發(fā)的美少年彎了下腰,隨即跑開。
金發(fā)綠眸的美少年奧里尤當然,現(xiàn)在,他還是橙川蓮。
“啊啦啦我都看到了哦蓮君真是過分吶”
橙川蓮轉(zhuǎn)過頭向上看,身后那顆巨大的櫻花樹上,黑發(fā)紅眸個子嬌的工藤鈴姬揚起輕蔑的笑容,雙腿在樹枝間搖晃,從這個角度看上去,依稀可見裙子底下的那片絕對領域
“”羞紅了臉的純情少年迅速低下頭,紅艷的幾乎要滴出血來的臉頰搭配上橙川蓮那張精致美麗宛如天使一般的臉蛋,顯然極大的愉悅到了這個此刻正坐在樹枝上的惡趣味王者。
那是橙川蓮的王黑色的王權者工藤鈴姬。
“鈴姬殿下請不要這么戲弄我”橙川蓮賭氣似的大聲著,但是臉頰上的紅暈卻越來越深,而且頭也是一直低著不敢抬起,“而且,我根就不想和那個女生交往如果只是出于同情而答應的話,對那個女孩子來才更加失禮,那樣子才過分呢”
“是是是,純情可愛的蓮君最貼心了”樹枝上的鈴姬笑瞇瞇的欣賞著樹下那個少年窘迫的模樣,大大的紅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東西,鈴姬向前探出身子,對著下方的橙川蓮
“吶,蓮君往我這里湊過來一點”
“您要做什么”
“哎呀,不要那么警惕嘛,怎么我也是你的王啊,蓮君好氣”
“我知道了?!?br/>
磨不過鈴姬的撒嬌,橙川蓮嘆了口氣,依言按照黑之王任性的要求朝著身后挪動了一點。
“唔再來一點點”
“這樣可以了么”
“嗯,差不多了吶,蓮君要好好接住我哦”
“誒”
金發(fā)綠眸的美少年幾乎是在瞬間理解了鈴姬的話,接著猛地抬起頭。果不其然,那個嬌的身影凌空而下,橙川想也不想的就伸出手,接住了那個令他心醉神迷的王者。
黑發(fā)紅眸的黑之王笑瞇瞇的拍了拍橙川的肩膀,“哦哦,真不愧是蓮君,反應速度和力道都是好的沒話”
感受著臂彎里的那份重量,橙川臉頰上那片羞澀的紅云更是讓少年的模樣增添光彩,惹得鈴姬笑瞇了眼睛,伸手捏住橙川的下巴,臉上掛著惡作劇一般的笑容,對橙川蓮
“來,美麗的蓮君給王笑一個”
“鈴姬殿下”
明明是被欺負著,可是橙川卻覺得無比滿足。那樣肆意妄為的工藤鈴姬囂張跋扈而且惡趣味滿滿,可是只要一看到鈴姬的笑容,橙川就會特沒尊嚴的兵敗如山倒,任由那個好像是個一直長不大的王拉著自己到處玩鬧。
愛玩鬧的黑色王者總是掛著笑嘻嘻的模樣,然后會故意威逼執(zhí)事少年綾崎颯穿上可愛的女仆裝,慫恿黑子哲也對奇跡世代們大開嘴炮,還會故意為難橙川蓮換上女生校服和她去逛街
橙川一直都覺得,黑之王很快樂。
但是那全部都是假象。
橙川偶然見到過那么一次那個高傲美麗強勢的黑色王者,對著一根玫紅色的發(fā)帶暗自神傷,肆意張揚的赤紅色眸子里卻流淌著比凝結的鮮血還要黯然的悲傷,哀傷著、悲嘆著、想要埋葬自己一般空洞的絕望。
獨自坐在窗臺邊,頭顱無力的倚靠在窗框上,悲傷到無以復加的王者,渾身洋溢著看不見也摸不著的冰冷凄絕的氣息。
我好想知道
為什么您要如此悲傷呢
是什么讓您流露出那樣難過的表情呢
好想更加更加的接近您,想要更加更加的了解您
無論付出什么代價,我都想要見到您真正快樂幸福的微笑
那樣靜靜一個人哀傷的舔舐傷口的工藤鈴姬實在是太過于悲哀,為了自己的王,橙川蓮開始不斷的努力,瞞著鈴姬收集著信息然后,知道了,那個死去多時的、以溫柔為代名詞的、宛如森林中精靈一般美好的少女鳳慕諳。
然后,橙川蓮看見了。
以無比高傲的姿態(tài)展露在所有人面前的黑之王,卻在那個少女的墓碑前無力的跪倒著,痛哭流涕,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悲鳴。黑色的長發(fā)軟塌塌的垂下,或高傲或輕蔑或張揚那樣美麗的吸引人的紅眸里,盛滿了幾乎要淹沒世界的悲傷痛苦。
手指無意識的攥住了心臟那里的衣服,皺巴巴的揉成一團。胸腔里持續(xù)挑動的鮮紅色肉塊此刻卻在橙川蓮看見這樣的工藤鈴姬時發(fā)出了刺耳的哀叫,肉眼看不見的鎖鏈緊緊束縛住橙川蓮的心臟,給予著少年極為嚴重的痛苦。
橙川蓮在心痛。
為那個悲傷的黑色王者感到了心痛。
痛徹心扉。
想去安慰卻又怕觸碰到傷口,于是,橙川蓮便不斷的為鈴姬著想,加倍的對她好。
黑子“橙川君你是喜歡上了鈴姬桑了嗎”
綾崎颯“難怪橙川總是拒絕女孩子們的告白原來”
大概是調(diào)侃的時候被鈴姬聽到了,這個表面上總是笑嘻嘻的掩藏內(nèi)心傷痛的黑之王摟住橙川的肩膀,笑的惡趣味滿點,“蓮君還真是可愛啊喜歡我就直嘛”
橙川從來都不會對鈴姬謊,但是那一次,他卻了謊。
“我對鈴姬殿下的感情并不是那種請不要誤會”
騙子
橙川一個人呆在屋子里的時候,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其實,橙川蓮非常非常喜歡工藤鈴姬,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要愛著工藤鈴姬,就算不是黑之王也沒關系,因為橙川蓮是真的喜歡上了工藤鈴姬。
可是,卻沒辦法出來。
那個人心里的創(chuàng)傷太嚴重,盡管是屬于她的氏族也沒辦法知道鈴姬藏在心里的傷痛,一個人笑著勉強自己遺世獨立,用快樂與笑容做偽裝,把最真實的自己藏在陰冷黑暗的深淵,獨自一人像是受傷的野獸那樣舔舐永遠也好不了的傷口。
徹底的封閉了內(nèi)心的工藤鈴姬,是絕對不會接收橙川蓮的這份情感的,若是貿(mào)然的出來,很有可能將那個內(nèi)心一直在孤獨哭泣的少女推到更遠的地方。
無論自己有多么痛苦,都要壓抑下那份情感,為了能夠接近那個背負著黑之王這種沉重職責的少女,橙川只得咬緊牙關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繼續(xù)呆在那個勉強自己的任性王者的身邊。
高中的時候,和鈴姬交好的吠舞羅的干部十束多多良被無色之王槍殺,引發(fā)了吠舞羅的暴動,最后甚至連白銀之王都給拉下來了。
橙川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曾經(jīng),快要掉劍的綠之王高橋一生找上了黃金之王,拜托那個時候已經(jīng)成為了黑之王的工藤鈴姬殺死自己。
明明是去奪走無辜之人的生命,但是他的王工藤鈴姬卻一點異樣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揮舞著華麗的漆黑大劍,毫不留情的斬殺了妄圖阻止鈴姬的那個女人,鮮血伴隨著那個女人的頭顱散落在地,黑之王那雙無機質(zhì)的冰冷紅眸讓人忍不住心生寒意,輕松地好似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仿佛讓人覺得被鈴姬殺死的并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而是一棵雜草,冷漠到視生命于無物的黑之王下手的時候簡直是狠辣果決到了極點,無論前方的是什么都可以不受影響的斬殺。
然后,橙川就意識到了。
黑之王,已經(jīng)不是一個完整的人類了。
自從那個名為鳳慕諳的女人死去的那一天開始,屬于工藤鈴姬的時間久永遠的停留在了那個時候不再轉(zhuǎn)動。
屬于工藤鈴姬這個人類的一部分似乎隨著慕諳的死亡而消失了一樣,現(xiàn)在的黑之王雖然也會哭會笑,但是卻無聲地漠視著這個世界上的一切生命。
那雙美麗的紅眸,什么都映照不進去,也什么都沒辦法被那個少女放在眼里,是生是死對于那個少女來都毫無意義,因為工藤鈴姬現(xiàn)存于世的唯一意義就是因為她是黑之王。
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也什么意義都沒有。
就連意義身,對那個封閉了自己內(nèi)心的少女來,都毫無意義。
橙川的表情很難看。
現(xiàn)在,赤之王周防尊為了給多多良復仇而執(zhí)意要殺死無色之王,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個自己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都崩壞成那種凄慘模樣的赤之王若是真的殺掉了無色之王,那份弒王的罪責絕對會在那個瞬間導致赤之王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自天際掉落而下黑之王則會在那個時候揮舞起手中的漆黑巨劍,將冰冷的劍刃送入赤之王的胸膛之中,一如當年殺死即將崩潰的綠之王那樣。
黑發(fā)紅眸的嬌少女陰沉著臉趕往了現(xiàn)場,橙川知道,他的王決定先一步殺死無色之王不僅是為了解決紛亂的事件,更是為了盡可能的阻止赤之王周防尊的掉劍。
穿著高中女生制服的黑之王渾身都在散發(fā)出凜冽的寒氣,大片大片的黑色火焰好似某種不詳?shù)暮谏B類那樣漫天飛舞,揮舞著相對于少女嬌的身軀顯得非常違和的漆黑巨劍,在了解了白銀之王的打算后,干脆利落的搶在赤之王的前面將白銀之王以及被白銀之王困住的無色之王一并斬殺以為事情就此可以結束,但是失去了多多良的赤之王顯然失去了能夠讓自己叫停的那把鎖,赤紅色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不可避免的走向了盡頭或許唯一可以感到慶幸的是周防尊好歹多了那么點時間可以交代一下后事。
橙川見證著他的王,工藤鈴姬在同一天內(nèi)先后斬殺了無色之王、白銀之王還有赤之王。
然后,不出意外的,黑之王自己也瀕臨崩潰了。
“鈴姬殿下”
“別過來”
黑發(fā)紅眸的少女喘著粗氣推開了想要靠近自己的橙川蓮,鈴姬惡狠狠地將所有人都推開,獨自一人乘上了一艘早就被她偷偷安排好的快艇自動導航系統(tǒng)將會載著這個黑色的王權者駛向太平洋的正中心。
“吾王,您真的不再考慮一下么為什么一定要選擇這么痛苦的方式呢”
綾崎颯抱著一塊巨大的被黑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東西將它放在了快艇上,直到最后,這個盡忠職守的執(zhí)事都遵守了鈴姬的命令雖然不會出來,但是綾崎颯始終都記得,最初見面的時候,黑之王對自己做出的要求我的命令是第一優(yōu)先,其他的都隨便你啦
“抱歉呢,颯君?!焙谥蹼S手攏起被海風弄亂的長發(fā),鮮紅的眸子沒有恐懼,有的只是隱隱約約的解脫,鈴姬抬起頭看著那個巨大的包裹,笑著
“唔,為了我的任性要求,颯君應該吃了不少苦吧雖然這么有點不太負責,不過,其他的氏族以后就要多多拜托你照顧了?!?br/>
“吾王”
“唉,別露出那么難過的表情啊,這樣我會有負罪感的啦”鈴姬歪著頭看著快要哭出來的執(zhí)事少年,想了想,從口袋里摸出一塊巧克力撕開包裝紙然后塞進了綾崎颯的嘴巴里。
“想我的時候就去吃巧克力吧這樣我會很高興的哦記得轉(zhuǎn)告其他人那么”黑之王露出了一個近乎解脫般的輕快笑容,
“永別了”
頭也不回的踏上快艇,鈴姬當晚就因為身體里暴走的黑炎而痛苦不堪,整個人的意識都不清楚了,被折磨的渾身發(fā)抖的鈴姬隱約在一片模糊的視野里發(fā)現(xiàn)了一片金燦燦的顏色
“蓮君”
“鈴姬殿下,您好受些了么”
手指溫柔憐愛的拂過鈴姬的臉頰,橙川將一塊冰冰涼涼的毛巾折好放在了鈴姬的額頭上。睜著迷茫的紅眸,鈴姬在努力的看清了眼前之人的長相后頓時變了臉色。
“蓮君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沒辦法放下鈴姬殿下一個人,所以就擅自跟來了?!?br/>
“別開玩笑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著,鈴姬就要下床去看時間。
而無法阻攔的橙川只得開口“距離您昏迷有3個時了,離開港口已經(jīng)有8個時了?!?br/>
“回去你現(xiàn)在就給我回去這個距離應該還來得及咳咳所以快點滾回去”
聞言,橙川立刻露出了難過的表情。
“不要在那里裝可憐咳咳趁現(xiàn)在還來得及,回去的話蓮君還能有未來,所以”
“我不要沒有鈴姬殿下的話,我根就沒有未來”
“呃”
似乎是被暴起反駁的橙川給嚇到了,鈴姬瞪大了眼睛的樣子顯得有些滑稽,不過這個時候的橙川蓮顯然是注意不到這個,或者,現(xiàn)在的橙川蓮根沒辦法注意到其它的東西。這個向來在鈴姬面前任人揉捏搓扁的金發(fā)美少年簡直就像是被打開了什么開關似的,內(nèi)心潛藏著的感情化作了語言爆發(fā)了出來
“我一直以來都非常非常的喜歡你”
沒有用習慣性的敬稱您殿下一類的字眼,金發(fā)的少年牢牢地將這個到現(xiàn)在還在硬撐的倔強少女抱在了自己的懷里,透過薄薄的夏季制服的布料所傳來的人類的體溫異常的溫暖,幾乎要灼傷了鈴姬的皮膚。
“比任何人都還要珍視著你,比任何人都還要愛著你,也比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想要和你在一起”
滾燙炙熱的感情打碎了一直以來封閉了工藤鈴姬內(nèi)心的堅冰。
“我愛你?!?br/>
從裂開的縫隙里流淌進來了金燦燦的光芒。
“不是玩笑,也不是謊言”
那份刺目的陽光幾乎灼瞎了鈴姬的眼睛,讓那雙空洞的紅眸首次在除了與慕諳有關的事情上留下了淚水。
“橙川蓮一直都愛著工藤鈴姬”
有什么溫暖的東西奔涌而出,黑之王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金發(fā)少年,仿佛頭一次認識了這個人一樣,但是那張可愛的娃娃臉卻露出了有史以來最為燦爛美麗真摯的笑容。
“蓮君真是太狡猾了?!?br/>
工藤鈴姬被壓抑了多年的淚水傾瀉而出,肆意打濕了少女的面龐,落進了橙川蓮的心里。
“真是拿你沒辦法啊”
頭一次,自從那個溫柔的摯友死去后,工藤鈴姬頭一次主動擁抱了別人。有些虛弱的手臂緩慢的摟住了橙川蓮的腰,將自己的臉整個都埋進了少年的懷里,悶悶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傳進橙川蓮的耳朵里
“我啊老早以前就一直想要毀掉那塊惹人厭的石盤了也難為颯君把它從黃金之王那里給偷出來,早就打算好了等我不行了的時候,帶著石盤來到這里,用我的全力還有那柄馬上就會掉下來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來毀掉它毀掉德累斯頓石盤”
橙川沒有話,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窩在自己懷里的那個少女的烏黑長發(fā),用一種會讓人心醉的溫柔目光注視著少女,靜靜的傾聽著鈴姬的話語。
“會死哦那樣做的話,蓮君絕對、絕對會和我一起死掉白白的給我陪葬咳咳”
工藤鈴姬的身體已經(jīng)在崩潰了,遠遠超過常人的身體素質(zhì)此刻卻虛弱無比。盡管知道了鈴姬的打算,橙川也沒有后悔,或者,這個金發(fā)綠眸的美少年打從躲在這艘快艇上時就做好了和鈴姬共赴黃泉的覺悟。
“沒關系的,我很樂意陪著鈴姬哦”
“甜言蜜語咳咳是犯規(guī)的”
橙川將鈴姬抱在懷里,為了身體飛快孱弱下去的鈴姬而忙活了一整夜的少年絲毫不見疲憊,他握著鈴姬的手,女孩子纖細白嫩的手指和橙川優(yōu)雅纖長的手指相互交纏,昔日活力四射的面容現(xiàn)在也被染上了虛弱的蒼白,可是那雙大大的紅眸卻不斷地變得更加明亮。
兩個人就那么坐在外面的甲板上,細心的橙川蓮給鈴姬和自己裹上了一層厚厚的毯子,雖然是夏天,但是早上的這個時候還是會有點冷的,更何況鈴姬也不是以前的那種強悍體質(zhì),現(xiàn)在的鈴姬只能像是一只兔子乖巧的窩在橙川蓮的懷里,默默享受這對方為自己帶來的溫暖。
海上的日出很美漫天的星斗逐漸被東方的那一抹魚肚白取代,深暗的墨藍一點一點的變淺成為天藍,溫暖的霞光突破了海平線,將無盡的赤紅肆意涂抹在人的瞳孔之中,跳動著希望與光明的火焰向上升起。
鈴姬動了動手腳,因為保持著同一個姿勢而有些發(fā)麻,但是好在因為橙川蓮一直有在注意為她保暖,所以手腳的溫度倒還可以忍受。
黑發(fā)紅眸的少女起來,血紅的眸逐漸染上了一種莫名的色彩,閃動著好看的光,讓還坐在原地有些僵硬的橙川蓮有些看呆了。
身后就是一輪紅日的黑之王笑的肆意張揚,熠熠生輝的紅眸和隨著海風飄揚的黑色長發(fā)為這個嬌可愛的女孩子增添了幾分魔性的魅力。
睜大了翠綠色的眸,橙川蓮癡迷的看著眼前的工藤鈴姬,這個女人不僅是他的王,更是他一生的摯愛。
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什么會比這個人還要更加重要了
“走吧,蓮”
鈴姬對著橙川伸出了手,微笑著對這個呆坐在甲板上半抱著毛毯的金發(fā)美少年發(fā)出了邀請。
“和我一起開啟最后的終焉之時吧”
彌漫著海上日出的色彩的天空上,漆黑如墨的巨大達摩克利斯之劍默默佇立在半空中,幾近破碎崩潰的劍身在發(fā)出無聲的悲鳴。
“命運何其不公,要將如此的悲傷加諸于吾身”
掀開了黑色的幕布,德累斯頓石盤靜靜的躺在快艇上,散發(fā)出無盡的波動。
“吾之愿并非王座、并非權利、并非力量擅自將非吾愿之物給予吾,非吾愿之力給予吾而今,吾愿唯恨恨命運不公”
橙川蓮沉默著扶住鈴姬的身體,盡管因為承受了過重的苛責而幾近崩潰,但是那雙閃爍著光彩的紅眸卻在無聲的著這個名為工藤鈴姬的女人完全沒有被這所謂的現(xiàn)實給壓垮,呼吸略微急促的黑之王在嘴邊揚起了輕蔑的笑容,明亮的紅眸綻放出了俾睨天下的高傲霸氣。
鈴姬抬起了左手,寂滅的斷罪者凝聚在她的掌心之中,漆黑的巨劍閃爍著壓倒性的厚重殺意。劍尖直指靜靜躺在快艇甲板上的德累斯頓石盤,銳利的鋒芒訴著其主人堅定的意志。而鈴姬的右手則拿著兩只一模一樣的匕首,在稍微擺弄了一下后,這對匕首在橙川蓮驚愕的目光中化作了一柄如同死神鐮刀一樣的武器。
那柄鐮刀,是鈴姬在面對一次襲擊時得到的戰(zhàn)利品。它原的主人,是被自己殺死的綠之王的妻子。因為有著無視黑炎直接傷害王者的力量,據(jù)還是弒神的武器。
而在鈴姬解決了那次襲擊后,這對匕首就理所當然的成為了黑之王的東西,并且被起了一個相當具有黑之王風格的名字黑刃月剎。當黑刃和月剎兩把匕首合二為一的時候,就會變回原的長柄鐮刀。
虛弱無比的鈴姬將左手握著的寂滅的斷罪者與右手上的黑刃月剎相互交疊,強行動用力量將這兩柄強有力的武器合在一起。
破壞一切、殺盡一切,無限的煞氣狂氣攪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沖天的龍卷風。似乎是察覺到了危機,就連這幾日一直安安分分的石盤也在發(fā)出宛若悲鳴一般的脈動。
狂風散去后,顯現(xiàn)在橙川蓮和工藤鈴姬面前的,是一個同時具備了巨劍與鐮刀形狀的可怕武器。似乎是生來就是為了殺戮而存在的最強兵器,僅僅是看著它都有一種要被割傷的感覺。冰冷的殺氣與熾熱的憤恨這柄兵器從一開始就是貼合了鈴姬的心情而被制造出來的。
混沌毀滅的弒罪之刃
“我工藤鈴姬在此宣誓”
“窮盡全力也必定要給予德累斯頓石盤毀滅”
混沌毀滅的弒罪之刃伴隨著鈴姬的手臂高高揚起,隨后重重的揮下,與石板撞擊在一起發(fā)出了令人牙疼的聲音。
“咔嚓”
德累斯頓石盤被砍出了裂縫,一陣七彩的光芒大放,就在這個時候,黑之王頭頂上的那柄懸空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終于抵達了極限,向著下方的那個少女墜落下去。
“最后能夠和蓮在一起,真是太好了呢”
“我也是鈴姬。”
那個時候,工藤鈴姬的微笑,是橙川蓮從未見過的美麗笑靨,美好的宛如世界上最難以拔除的魔咒,令橙川蓮即使成為了日后的奧里尤也依舊甘之如飴。
巨大的轟鳴聲以太平洋中間的這個快艇為中心,伴隨著巨大的力量波動憑空響起宛如被敲響的哀悼的喪鐘一般,寂滅的深沉的黑色席卷了那片海域。
第六王權者,黑之王工藤鈴姬,隕落。
黑之氏族,橙川蓮,失蹤。
被盜走的德累斯頓石盤,下落不明,疑似被黑之王毀壞。
世界上的超能力者全部陷入了能力的衰弱,在現(xiàn)有的王權者身上的能力也一并消失后,這個世界上便再也沒有了所謂的能力。
沒有任何人聽見,在那片無垠的海域里,曾經(jīng)有過這么一個少女的心聲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奇跡的存在
那么至少讓蓮能夠活下去
對不起謝謝還有
我,好像也稍微有那么一點只有一點點哦愛上蓮君了
可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累了
沒有力氣了呢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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