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就說嘛,那小子早就對咱們小豆芽有意思了?!笔┘雁懻f了一句讓兩個人都摸不著頭腦的話。
“什么意思?我小時候也不認(rèn)識上官晏?。 碧K離不解的看著他道。
“你不記得了?那個小時候一直不怎么喜歡說的男孩子?就是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你家小區(qū)的那個男孩子,酷酷的!”施佳銘開口道。
只是蘇離卻怎么都想不起來,她印象里并沒有這么一個人?。?br/>
“你記不記得,親你的那個小子?就是他啊,你哥,那時候還揍了人家一頓呢?!笔┘雁戦_口道。
“什么?上官晏居然這么色?那么小就知道親人家小姑娘了?”施佳菲快要笑死了,這和一向不茍言笑的上官晏還真的扯不到一起啊。
這一下蘇離想到了,那是在游泳池里,她被嗆水了,上來不斷的咳嗽,居然一個男孩子走在自己面前,一臉認(rèn)真的說需要人工呼吸,就這么親了她。
“他就是上官晏嗎?不過你是怎么知道的?”蘇離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那是因為我和他一起參加過一個競賽,他就坐在我旁邊,所以知道他叫上官晏?!笔┘雁懸幌氲叫r候上官晏那酷酷的表情就想笑。
三人聊了很多,但卻全都是小時候的事,很是開心,這大概就是為什么很多人不喜歡長大的原因,沒有煩惱的日子才是最快樂的吧?
大概晚上十點多,施佳銘的新房之內(nèi),坐著兩個人。
“你真的不打算告訴她嗎?她好像一直都在找你。”施佳銘看著坐在那里不知道抽了多少煙的人。
“現(xiàn)在不是時候,再說了我現(xiàn)在出現(xiàn)只會害了她?!碧K秦的聲音有些沙啞,神情看上去有些疲倦。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出去見她?”對于自己好友的事,他一向不怎么插手,他很有主意。
“等我找出當(dāng)年到底是什么人想要陷害我蘇家為止,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死了,很多事查起來比較簡單,我要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恐怕不少人想要殺了我吧?”蘇秦神情陰沉。
這么多年了,他忍了這么多年,十五年,他沒有去見過自己的妹妹,沒有去監(jiān)獄看過自己的父親,更不敢去給母親上墳,他一直就在找出那些幕后黑手。
“那你知不知道蘇離現(xiàn)在的老公就是小時候那個酷酷的男孩子?有時候緣分果然是一種奇怪的東西啊?!笔┘雁戙紤械奶稍谀抢铩?br/>
“哪個酷酷的男孩子?你不會說小時候就吃我小妹豆腐的那個臭小子吧?”蘇秦現(xiàn)在都記得,那次在游泳池還狠狠揍了他一頓呢。
“是啊!”大概是想到了當(dāng)初的畫面,施佳銘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只是蘇秦卻是想到了什么,沉思了片刻,因為要是之前那個小男孩是上官晏的話,很多事就說不通了,這么一來就說明有人說謊了,看來是有人想要讓自己進(jìn)入誤區(qū)啊。
而回到家里的蘇離卻看到還沒有休息的上官恒,這倒是讓她有些意外,都十點多了,一般情況他早就休息了?!鞍?,您怎么沒有休息?”
“在醫(yī)院天天睡,現(xiàn)在有些睡不著了,是不是和朋友出去了?”上官恒示意她坐。
坐在上官恒對面,輕聲,道:“恩,朋友哥哥要結(jié)婚,去挑西服去了?!?br/>
上官恒點點頭,有些欲言又止,一看就知道有話說。
“爸,您有什么話就直說吧!”蘇離笑著道。
“那混小子有沒有向你提起林熙?就是今天見到的那個女孩子!”上官恒開口道。
蘇離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在上官晏醉酒后經(jīng)常提起的這個名字算不算提起?
“有聽過,但不是很了解。”蘇離輕聲道。
“她和上官晏從小就認(rèn)識,說來也巧,她小時候就住在你家住的那個別墅區(qū)內(nèi)呢?!鄙瞎俸憧嘈Φ?。
蘇離并沒有說話,因為她感覺上官恒不只是想要告訴她人家怎么相愛的故事吧?
果然,那邊的上官恒話鋒一轉(zhuǎn),道:“林熙是為了救上官晏的命才變成植物人的,所以這些年他一直照顧她,我知道這對你很不公平,可是我還是希望你能理解他。”
蘇離聽到這里才算明白了過來,誰都知道上官家兩父子不和,不過現(xiàn)在看來有些不同,因為上官恒不管在什么時候都在維護(hù)著自己的兒子,更像是做了什么對不起自己兒子的事。
“我理解,您放心,我不會和上官晏吵架的?!碧K離輕聲,道。
“那就好,那就好,你們應(yīng)該好好的過,夫妻的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yǎng)的?!鄙瞎俸阈牢康恼f道,對于蘇離這個兒媳婦他真的很滿意,而且每次看到蘇離,他都會想到她的母親,自己的好友,他不知道當(dāng)年到底蘇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讓蘇鈺親手殺了自己的妻子,只是這都不是他關(guān)心的,他現(xiàn)在關(guān)心的就是他的兒子能夠變的開心起來,他有預(yù)感,蘇離可以做到。
蘇離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他這么說,那就說明,他也知道自己和上官晏并沒有感情。
“你也早點休息吧,我也去休息了,人老咯,很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不能比了。”上官恒很是感慨的說了一句。
蘇離上前扶著他,道:“您才五十多,一點都不老!”
將上官恒送回房間的蘇離這才回到了臥室,她并沒有直接休息,而是打開了電腦。
在文檔里大大的寫了“離婚協(xié)議”四個字,只是接下來的東西,她卻不知道如何書寫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這里的所有都不屬于自己,看著掛在墻上一個人的婚紗照,好像更像是諷刺。
最后草草寫了一些,大概意思就是她什么都不要。將包里一直沒有動用的那張金卡放在了床頭柜子里,里面還有上次上官恒給自己的手鐲,最后將手里的戒指也退下來放在了里面。
她想好了,等上官晏下次回家她就和他協(xié)議離婚,她當(dāng)初之所以答應(yīng)嫁給上官晏就是因為他說答應(yīng)找到自己的哥哥,可之前蘇里已經(jīng)確定他不知道,而且她現(xiàn)在知道施佳銘知道自己哥哥的下落,她總會有辦法從他那里等到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