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薇,你的心腸太歹毒了,你怎么能對婆婆下這么重的手!”我憤怒的看著夏念薇。
“是那個老太婆先對我下手的,我只是自保而已!”夏念薇狠狠拽著我的頭發(fā),說,“如果今天不是我聰明,那么躺在這里的人就不是這個老太婆,而是我了!”
“那你也不能對她下那么重的手啊,她只是個老人家??!”我哭喊著。
“生死攸關(guān),顧不得那么多!不是她死,就是我亡!在這個人吃人的世界,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說完,夏念薇拽著我的頭發(fā),狠狠地把我往地上一推。
“??!”我被推到地上,只覺得肚子又有點隱隱作痛了。
趁著我無力糾纏,夏念薇推了那個男人一把,“快走,別讓這個女人看見你的臉!”
黑暗中,那個男人輕輕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迅速的消失在我的視線中,窗外,劃過一道閃雷,我看見男人的背影從唐家徹底消失。
“婆婆,婆婆你怎么樣了?”我看著倒在血泊中的老太太,顫抖著將她抱住。
但是,無論我如何呼喊,老太太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了。
就在這時,夏念薇掏出了手機(jī),用柔弱且顫抖的聲音說,“王醫(yī)生,救命,家里出事了……”
……
二十分鐘后,王醫(yī)生趕到,老太太被回房間里進(jìn)行搶救,打電話的人是夏念薇,她居然以受害人的身份指證我,說襲擊老太太的人是我。
經(jīng)過一番搶救,老太太的性命是保住了,但王醫(yī)生卻說,意識恐怕很難恢復(fù),也就是說,老太太可能從此以后就是一個植物人了,就算恢復(fù)了知覺,也很難開口說話。
關(guān)于夏念薇的指證,王醫(yī)生也不好做過多的判斷,他只能將我和夏念薇這兩個最大的嫌棄人,以軟禁的方式命家中的下人看守起來,另外,他立刻聯(lián)系了遠(yuǎn)在國外的唐晏陽,得知家中的噩耗,唐晏陽在兩天之內(nèi)趕了回來。
“砰!”
房門被推開,唐晏陽沖了進(jìn)來,幾步跪在了床邊,“媽,媽,你怎么樣了?”
他跪在地上,將頭埋在老太太的手臂間,望著老太太那空洞的眼神,鼻孔上的呼吸器,唐晏陽的眼眶霎時間就紅了。
轉(zhuǎn)過頭來,唐晏陽怒視著房中眾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我媽會變成這樣?誰能告訴我!”
我看著唐晏陽,想起了一句老話,患難見真情,有的人,只能在面臨危機(jī)的時候,才能知道他心里到底有沒有對方。
如果老太太能知道唐晏陽原來這么在乎自己,我想,老太太心里一定會很開心,可惜,老太太現(xiàn)在連睜眼都沒辦法。
“我不過才離開幾天而已,家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唐晏陽問。
夏念薇搶先一步撲了過去,她跪倒在地,抱著唐晏陽,“晏陽,都是我的不好,是我沒有保護(hù)好伯母,如果我能夠及時的阻止這一切,或許慘劇就不會發(fā)生了!你打我吧,你罵我吧,伯母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和我有脫不了的關(guān)系!”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說!”唐晏陽握緊了夏念薇的雙肩,眸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那天夜里,我聽到林姐的房里傳來了吵鬧聲,她在和伯母吵架,我甚至聽見了摔碎花瓶的聲音,我想她們一定吵得很厲害,我本來想進(jìn)去勸一下的,但我又不敢,畢竟伯母討厭我,我怕去了只會令場面更加難堪,于是,我就回房了。”夏念薇哭著說。
“然后?”唐晏陽皺眉問。
“過了一會兒,林姐房里傳來的吵鬧聲越來越大了,我聽那動靜不太對勁,我想,我應(yīng)該要去看看,于是我就去了,當(dāng)我推開房門的那一刻,我驚呆了,伯母倒在地上,林姐手里舉著一個花瓶,對準(zhǔn)伯母的頭狠狠砸了下去!”夏念薇哭著說。
“什么?!”唐晏陽無法置信的看著夏念薇。
“是真的,晏陽,林姐真的用花瓶砸伯母的頭,伯母畢竟老了,哪里是林姐的對手,都怪我,我應(yīng)該一早就去的,是我去的晚,才害了伯母!”說完,夏念薇捂著臉哭了起來。
“你說謊!第一,婆婆是我最尊敬的人,我不可能動手打她,第二,我現(xiàn)在懷著孕,我行動都不方便,怎么可能把婆婆傷成這個樣子!”我指著夏念薇,顫抖著說,“明明就是你,是你伙同一個男人,把婆婆傷成這樣的,要不是我及時趕到,或許你們已經(jīng)殺人滅口了!”
我們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唐晏陽一時間有些迷惘,但他也清楚,傷害老太太的人就在我和夏念薇之間。
“那你說,那個男人是誰??!你倒是說啊!我在療養(yǎng)院住了五年,和外界沒有任何接觸,出院以后就一直待在這里,我哪里有機(jī)會去結(jié)識什么男人,林朵朵,為了污蔑我,你真是口不擇言??!”夏念薇瞪著我。
“念薇,你說朵朵用花瓶砸我媽,我不太相信,她和我媽的關(guān)系一直很好,我媽那么喜歡她,她沒有理由對我媽動手?!碧脐剃柊櫭嫉?。
我心中劃過一道暖流,看樣子,唐晏陽還是比較偏向我的,他相信我!
“晏陽,你一定要相信我!你知道林朵朵為什么要對伯母動手么?那是因為伯母知道了她出軌的事!伯母不會允許這種有辱家門的事發(fā)生,所以她要把林朵朵趕出唐家,于是,兩人起了爭執(zhí),在爭執(zhí)中林朵朵就蒙了歹心,她認(rèn)為,要保住自己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唯有將伯母鏟除!”夏念薇指著我說。
我冷笑一聲,望著夏念薇,“說這話你也不怕昧良心,夏念薇,我就不信,你晚上還能睡得著?!?br/>
說完,我跪在了床邊,握著老太太冰涼的手,她的手很冰冷,她再也沒有辦法回應(yīng)我,我的內(nèi)心充滿了絕望,我不知道該用什么辦法,才能令真相大白于天下。
斬草要除根,殺人要趁早,夏念薇趕緊上前一步,趁熱打鐵地說,“晏陽,不能放過這個女人,一定要替伯母討回一個公道,我建議直接把她殺了,替伯母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