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飯桌上,坐著一個女人,大眼睛,皮膚如雪,腦后露出一頭烏云般的秀發(fā)。哪怕生過孩子,可身材依舊是前凸后翹,近乎完美。
她看著眼前玩樂的一大一小,眼眸里盡是甜蜜,時不時地與男人對視一眼,宛若真正的一家人一般。
我還記得前些天,他提到她的時候,臉上是如何深情。
他終究是忘不了她,哪怕她辜負過他,還嫁過人,生過孩子……
也許是我推門太過用力,發(fā)出砰地一聲聲響,那原本笑個不停的男孩立馬皺起了眉頭,一副要哭的模樣;而眼前的男人與女人,也不約而同地朝我看來。
“靜姝,你怎么來了?”季梓安有些吃驚地看向我。
“怎么,不歡迎?”我冷著臉說道,雖然沒有照到鏡子,但我保證我當(dāng)時的臉一定很臭。
那女人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向我伸出手,露出笑容:“你就是靜姝啊,聽梓安提到過你!我是藜洛,是梓安的……好朋友?!?br/>
好朋友?這女人果真不是善茬。
“你好,我是他的妻子?!蔽覍λ矝]有絲毫的好感,毫不客氣的回敬,也沖她微笑,但沒與她握手。
藜洛的臉一僵,從這細微的表情里不難看出,關(guān)于季梓安已婚的這件事,她根本不知情。
“什么時候的事情?”她輕笑著問道,臉色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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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前吧。”我淡淡地說道。
“這樣啊?!彼龑以诎肟盏氖挚s了回去,“梓安他沒跟我說,我以為你們只是……”
“只是什么?普通朋友?還是炮友?”
我話音剛落,季梓安快步地走到我面前。
“你過來怎么不和我說一聲?”
和你說一聲,方便你金屋藏嬌?
他見我不說話,又問道:“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沒辦法,一個人在醫(yī)院沒人照顧,整天吃些盒飯,臉色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哪像你,有美人相伴?!蔽业恼Z氣頗有些酸意。
“你在鬧什么?藜洛許久沒回國了,在國內(nèi)也沒什么親戚,人生地不熟,我請她來家中住幾天而已?!奔捐靼驳哪樕沧兊脹]那么好看。
人生地不熟?她難道不是中國人,在國外喝了幾年洋墨水就成了外國人了?
真是搞笑,我在心里吐槽道。
“不要緊的,靜姝午飯還沒吃吧?要不坐下來一起吃?我做了一些家常小菜,倒都是梓安愛吃的?!鞭悸鍦赝裥π?,無意中宣誓著主權(quán),仿佛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我突然覺得自己有病,為什么要來這里給自己添堵。
季梓安從來沒對我說過一句愛我,他對我從來只是喜歡。而他內(nèi)心深處愛得不是一直都是她嗎?甚至,隱瞞了自己結(jié)婚的事實。
“不吃!”我一口拒絕。
不知道是不是我說話聲音太大聲,還是臉拉得太臭。
原本見我進來那小男孩就一直噘著嘴不太高興,此時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