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靜怡掏出手機看了看自己的臉,剛才腫得還不明顯,現(xiàn)在過了一會,已經(jīng)慢慢開始紅腫了,她一碰就覺得疼。
這女人下手還真是狠!
“梅小姐,你還好嗎?”
“嗯,沒事。”梅靜怡又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看見外面經(jīng)過一家便利店,“胡海,停一下車?!?br/>
“怎么了?”
“你等我一下?!?br/>
梅靜怡迅速下車跑進店里,胡海下車也匆忙跟著跑過去。梅靜怡買了幾支雪糕,全是冰塊的那種。
“梅小姐……”胡??戳丝此掷锏难└?,又看了看她的臉。
她是想消腫,不讓顧爵琛擔心?
“走吧?!?br/>
剛上車,胡海就聽到她說,“胡海,剛才的事情……麻煩你不要告訴顧爵琛?!?br/>
“梅小姐,為什么呀?那個女人……就該讓總裁幫你出一口氣啊!”
“反正……你別告訴他就好了,我這冷敷一下,應該就沒事了。”
梅靜怡舉著雪糕冰敷了一路,臉都快麻木了。她拿起手機看了看,紅腫消下去一些,沒那么明顯了,可是仔細一看還是能看出來。
“梅小姐,你這樣……總裁會心疼的?!?br/>
“你不告訴他,他就不會知道!”
梅靜怡又看一眼手機,感覺還是有些明顯,干脆拿出包里的粉底和遮瑕又蓋了一下,痕跡變小了她才安心地收起來。
梅靜怡一路暢通無阻走到總裁辦公室,還掏出鏡子確定了一下自己把臉上的痕跡遮蓋得很好,又理了理頭發(fā)耷拉下來擋住,她才安心地走進總裁辦公室。
總裁辦外面的助理秘書都已經(jīng)不在了。辦公室里,顧爵琛也沒有在辦公,而是在茶幾邊上整理飯盒,一一擺開來,連筷子都擺好了。
聽到開門聲,他起身轉(zhuǎn)眸,恰好對上梅靜怡吃驚的眸子,然后招了招手,“過來。”
梅靜怡聽話地走過去,看了看茶幾上的菜。
不是她做的,比她做的精致很多,但是,她卻總覺得少了點兒什么,“顧爵琛,早上和晚上我還是給你做飯吧?!?br/>
“你還想過不給我做飯了?”顧爵琛皺了皺眉頭。
梅靜怡,“……明明是你嫌棄我做得不好吃的?!?br/>
顧爵琛失笑,“中午回去一趟太麻煩了,你公司最近也忙,就別折騰了。有空就做,沒空家里有廚師?!?br/>
“所以……你一開始為什么找我做廚娘?”梅靜怡拿起筷子吃了兩口,突然恍然大悟,“顧爵琛,你不會一開始就看上我了吧?”
“看臉的確不錯?!鳖櫨趱究隙ǖ卣f。
梅靜怡竊喜,他這是夸她長得漂亮吧?
他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顧爵琛停下筷子摸出手機,剛看了兩秒,眉頭就蹙了起來,抬眸深深地凝望著梅靜怡。
“怎么了?”梅靜怡不解地問,筷子劃過嘴唇,又收了起來。
他若無其事地收了手機,歪著頭看了她一下,然后搖了搖頭,“吃飯吧。”
“哦?!泵缝o怡原本有些心慌,以為是胡海告密了,或者說她的妝容露餡了,結(jié)果顧爵琛只是看了一下就沒有下文了,她也松了一口氣。
過了好一會兒,顧爵琛才再次開口,“你記不記得當初答應了我一件事?”
“什么事?”最近事情太多了,梅靜怡已經(jīng)把以前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
顧爵琛臉黑了一下,耐著性子說,“你答應過我,要陪我去參加一個宴會?!?br/>
“哦,我記起來了。什么時候?”梅靜怡問得很坦然,當初她答應的時候還有顧慮,因為她是馮俊杰的妻子,陪他出席活動不太適合,可現(xiàn)在身份變了,她也無所謂了。
這么想來,他當時那么篤定不會有問題,是不是……早就想到這一天了?
這個想法有些荒誕,可是,梅靜怡覺得,以顧爵琛的心思,還真的不是不可能。
“這周五?!?br/>
“可以啊?!泵缝o怡想了想,還有兩天的準備時間。
顧爵琛點了點頭,很滿意她現(xiàn)在這副對他服帖的小女人模樣,嘴角微微揚起,腦海里都能想到她以他女朋友的身份站在他身邊的模樣了。
梅靜怡卻沒想那么多,只當是一次應酬。
緋聞的事情,她沒有刻意去阻止,反而任由其發(fā)酵。網(wǎng)絡上也迅速出了各種“真相帖”,連周珂和梅靜怡對峙的視頻都被傳上去了,對真相也有各種揣測。
最后,馮俊杰被記者堵到,親口承認了與梅靜怡早已離婚的事實,眾人嘩然,才知道周珂這一棋失策了。
周珂聽到馮俊杰親口承認也徹底驚訝了,他不是說絕對不可能和梅靜怡離婚的嗎?
她不知道,但是,這一切都太奇怪了,那個梅靜怡……運氣不至于那么好吧?為什么感覺所有的運氣都是偏向她的?為什么她看上的所有人都喜歡梅靜怡,她到底有什么好?
周珂很氣憤,電腦上顧爵琛、梅靜怡和馮俊杰的照片刺痛了她的眼睛,心里很不服氣,可是,她又能怎么辦呢?
手機突然響起,周珂正在氣頭上,也沒有心思去接電話,可電話契而不舍地響著,她還是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這個時間點……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