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星心中可是有根定海神針,這么一點點的誘惑可算不得什么,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點了點頭,表示已經(jīng)知道?!斑t些?!?br/>
芳火真人不料蔚星反應(yīng)如此冷淡,吃了一個癟,一雙素手不僅握成了拳頭,可這么多年在云木城打拼,早已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小女生,一點委屈都受不得,很快就平復(fù)了心境,“那好,奴家就等著盟主了?!闭f完,一臉乖巧的退下了。
見芳火真人敗退,其余人都看著她的笑話,隨后注意上場,使出各種手段??晌敌茄巯戮o緊對異性能夠產(chǎn)生情緒波動,他們些大老爺們就算說出個花來,也不會讓蔚星有什么感覺,自然都是英勇犧牲。
蔚星也通過他們的話,以及手上的這些卷宗發(fā)現(xiàn)一個事情,像自己這樣的門派真的是太多了,他們大多有著一個曾經(jīng)強盛的門派,可是因為開拓戰(zhàn)爭的進(jìn)行,被抽調(diào)走的修士越來越多,門中青黃不接,最后落得與蔚星相差無幾的下場。
因為守不住而背井離鄉(xiāng),后來有了守住的實力,卻并不足以進(jìn)攻,這就是他們最尷尬的地方,這正是這個問題,才導(dǎo)致了這個聯(lián)盟的形成。
通過研究,他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那就是眼下新的一輪募兵剛剛過去,之前的海心鐵木盟足有六位金丹修士,按理來說實力上完全足夠了,卻一直沒有動靜。
蔚星到底涉世不深,對于這種人與人之間的利益糾葛雖然能理解,但還是看不透。
好在,蔚星不是一個人,他向森羅說明了自己的疑問,森羅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按你所說,那他們很可能就是在釣魚,愿者上鉤?!鄙_說道。
蔚星沒有理解,歪著腦袋道:“釣魚?愿者上鉤?”
“我換個說法,他們之前一直沒有動靜,說到底還是因為私心,組建這個聯(lián)盟的修士們都是以前守不住山門,而離開的人?,F(xiàn)在有了實力,有自信能夠回去,可是卻勢單力薄,攻不下已經(jīng)被別人所占領(lǐng)的自己山門?!?br/>
“簡而言之,這就是一個純粹因為利益所結(jié)合起來的聯(lián)盟,每個人心中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利益,自己門派的利益。他們無法從根本的利益上去信任別人,這也就導(dǎo)致他們互相之間無法取得妥協(xié)的結(jié)果,而這個時候你出現(xiàn)了?!鄙_說道。
蔚星心里明白了大半,說道:“也就是說,我的出現(xiàn)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僵局,他們希望讓我來成為這個妥協(xié)的產(chǎn)物,能夠滿足他們所有人的利益?!?br/>
“不錯,他們就是把你當(dāng)槍使,你的利益他們不放在眼里,重要的是他們的利益,只要他們奪回了山門,必然會背叛于你。哼,他們也是小看了你,一位你年輕就很好騙,如今你占據(jù)優(yōu)勢,只要日后動手對他們的話不為所動,選擇萬象山作為第一個目標(biāo),這個問題就迎刃而解了。”森羅說道。
“這樣的話,這些人里肯定會有一些脫離聯(lián)盟?!蔽敌钦f道。頓了頓,又道:“不過這也無所謂,我一開始也是打算利用他們,眼下我們最終要的就是找到暴食,萬象山在這個問題面前都不重要。”
森羅沉默下來,這個問題還是讓人發(fā)愁,他也沒什么辦法。
蔚星這段時間也去萬事知問了問,并沒有找到符合的相關(guān)情報,看來一味的依靠萬事知也不現(xiàn)實。
“再去接一波任務(wù),賺一些靈石,就去天庭所在的中域看看,那里希望會大些?!蔽敌谴蚨ㄖ饕?,收了桌上的卷宗,離開了這個被作為萬象盟總部的房間。
先去了趟客棧,將眾人叫上,然后在眾人前呼后擁下再度來到了行道者聯(lián)盟。
一進(jìn)行道者聯(lián)盟,蔚星等人就在墻上四處尋找著報酬豐厚的任務(wù),上一次收獲頗豐,有了經(jīng)驗,大家伙找的也快。
蔚星看著眼前一張張通緝令出神,不遠(yuǎn)處突然響起一陣喧嘩。
“咦?好久沒看到他了,他竟然活著回來了!我還以為他死了呢?!?br/>
“是啊,以我們行道者聯(lián)盟里難度最高的變異星眸豬為目標(biāo),不斷地挑戰(zhàn),我真的很佩服他。”
“許多人揭下這變異星眸豬的任務(wù),都喪生豬口,唯獨他幸免于難,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啊,當(dāng)初還能從巨雷天鷹手上逃得一命……”這人正說的起勁,邊上就有了拉住了他。
指了指蔚星等人的方向,那人才恍然的罷了口。
蔚星循聲望去,眾人所議論的中心是一個少年,面容清秀俊朗,一臉堅毅。
這個少年只有一只右手,左手處的袖管空蕩蕩的。他的氣息蔚星看不透,劉凈水盡職的湊了過來,說道:“金丹初期。”
于商看見這個少年臉色有些難看,說道:“就是他,從我手上逃掉,讓我被通緝這么多年的人?!?br/>
萬象門眾人紛紛驚訝,竟然就是眼前這獨臂少年。
獨臂少年也注意到了蔚星等人,更是多瞅了于商兩眼,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于商被他害的東躲西藏許多年,而他呢也被于商卸下了一條手。
但獨臂少年冷靜的沒有過來滋事,蔚星等人的事跡他也是聽說過的,知道自己沒有挑釁的資格,甩了甩頭,當(dāng)做沒看見。
于商現(xiàn)在是萬象門的長老,他也不好不顧自己的身份去找他的麻煩,喃喃道:“罷了罷了,若不是他我也無法有今天。”
秦荒海聽到了,有所感觸的說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福兮禍之所倚,禍兮福之所伏。”
蔚星倒是被一些人嘴里說的變異星眸豬給吸引了注意力,正好身邊有個十分了解行道者聯(lián)盟的老徐和唐川。
唐川此刻正在遠(yuǎn)處看墻上的任務(wù),老徐恰好就在身邊,蔚星便問道:“老徐,他們說的變異星眸豬是什么?”
見自家掌門有興趣,老徐便迅速回答道:“星眸豬是一種強大的妖獸,而這只變異星眸豬是整個行道者聯(lián)盟里所通緝者中難度最高的。修為金丹后期,而且是一名開啟了靈智的妖修?!?br/>
“嗯,實力很強,為什么會被通緝?”蔚星問道。
“因為它吃掉了很多修士以及同族?!崩闲煲荒樋植赖恼f道,“妖一族吃修士乃至吃別的妖族都能理解,弱肉強食??墒沁@只星眸豬十分古怪,他竟然將自己的族群,全部都吃掉了!”
“什么?。俊敝車娜f象門人都被吸引了興趣,紛紛為了上來?!熬谷怀酝?!”
“不錯,那個時候,星眸豬的哪個族群,有足足十來個妖修,修為上有金丹期也有筑基期。據(jù)說,當(dāng)時他們正在舉辦宴會,慶祝什么事情,一些交好的人族修士也被邀請過去觀禮?!崩闲焱塘送掏倌?。
“然后那晚,那只變異的星眸豬突然發(fā)狂一樣,咬住身邊的同胞就不放,然后活生生的將其身上的血肉一塊塊的吞掉,當(dāng)時那只變異星眸豬只是金丹中期,可是星眸豬族群的族長,金丹后期的修為,卻根本奈何不了他,絕望之下這位族長最后也被他所吃下肚去?!?br/>
“難道都不會逃么?”劉佳悅的聲音有些顫抖,雖然在戰(zhàn)斗上很是主動,可是對于這種像是鬼故事一樣的驚悚故事還是會感到害怕。
“逃了,實力最強的老族長都被那只變異星眸豬給吃掉了,其余的星眸豬們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恐慌之下朝著四面八方逃去。前去觀禮的人族修士也是如此,可他們最后逃出來的僅有寥寥幾人,也正是這些人共同來這行道者聯(lián)盟將那只變異星眸豬的事情呈報給了上次你們所遇見的那位行道者聯(lián)盟主。”
老徐壓低聲音:“可是這位盟主親自過去,卻只看見狼藉的現(xiàn)場,但是…”說到這里,老徐故作神秘,“別說鮮血尸體,就連一根草皮都沒看見,一整片森林都少了一半!”
“哇!”劉佳悅掩嘴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