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說,下一句是什么?”
陸岑遠(yuǎn)喜歡靜涵的一縷頭發(fā),放在指尖纏繞著。
靜涵紅了臉。
“你現(xiàn)在怎么也不學(xué)好了?”
“人之常情罷了?!?br/>
花有清香月有陰,春宵一刻值千金。說得好呀,千金難買寸光陰,可不就是這個時候。
“紅羅復(fù)斗帳,四角垂香囊。新婦嬌羞起,啟唇問紅妝。云雨嬌無力,弄妝梳洗遲。遲遲復(fù)遲遲,只道余生長?!?br/>
陸岑遠(yuǎn)吟著詩,手上一縷靜涵的青絲。
“你!你!你!你一邊去,我!我!我害羞?!?br/>
靜涵睡在了床的另一邊。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侍兒扶起嬌無力,不不不不,陸岑遠(yuǎn)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陸岑遠(yuǎn)我另一邊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些打趣。
“你也起來了嗎?你們家有沒有規(guī)矩要給長輩請安什么的?”
“放心,你再睡一會兒,反正已經(jīng)不早了?!?br/>
靜涵看手機(jī)看表,我的媽呀,已經(jīng)十點多了,再睡的話就到午飯時間了,反正她也早就睡過了早飯。
“不行不行,你趕緊拉我起來?!?br/>
靜涵有點著急了,去看看陸岑遠(yuǎn)還在笑,氣不打一出來。
“笑什么?趕緊扶我起來,不是昨天晚上你干的好事!”
靜涵說完這句話自己就先臉紅了。
“起不來,你能不能拉我一把唄?!?br/>
“好,好,好。”
陸岑遠(yuǎn)站在旁邊的小姑娘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偏偏那位小姑娘還不知道,還跟他撒嬌。
靜涵最后是被她的丈夫抱了起來,抱在懷里,靜涵感受著另一個人勃勃的心跳。
“你們終于起來了,我還以為你們上午就睡一上午了呢!”
老爺子的龍頭拐杖點著地,一下一下的,倒好像是點了靜涵的心跳一樣。
“爺爺,您別說了,你的孫媳婦都臉紅了!”
陸岑遠(yuǎn)看著他的的小夫人,感到了一陣陣的幸福,是他的夫人,他也是他的丈夫,一生一世也是生生世世。
他們不知道什么人會轉(zhuǎn)世,又什么人不會?
他們也不知道什么人不會忘記,永遠(yuǎn)也不會。
他們就是記住了彼此,記住了彼此放在心上的人,他們都是彼此的唯一一輩子的唯一。
有人說的好,也許愛情不是來的早或者來的晚,只是對的時間恰好遇見了對的那個人。
靜涵不知道這是不是在對的時間,但是人一定是對的那個人。
相同的觀點,陸岑遠(yuǎn)也是這樣。
不知道是不是對的時間,但是人一定是對的那個人。
他們攜手相伴,共同走過一生,兩生,生生世世。
說到這里,靜涵好像想起了他們的前世,本來是一個無憂無慮的故事。
不過是才子佳人拼成一對,就算是在說書的人的眼里,也是頂頂好的一幅畫本。
可是時光總是無情的,歷史也總是無情的。時光會淹沒一切痕跡。一點點空間也不曾留下,都沒了,一切都沒有。
但是有些記憶還沒有完全被抹去,起碼靜涵記得,陸岑遠(yuǎn)也都記得。。
記得那些曾經(jīng)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