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林義還真就沒在意,他在整個莊園外布下天羅地網(wǎng),目的可不是為了抓這幾只小魚小蝦。
如果托烏能夠親自出現(xiàn),那絕對是條大魚。
可惜,托烏不會傻到自己送上門來。林義微微有些小失望,不過綁架這四個小二貨也是有些用處的。
“沒見到人之前,東西你們就別想拿到了。走吧,我送你們離開?!?br/>
四個人沒動。
“怎嘛?等人來救你們?”林義嗤笑道。
端酈卻有恃無恐的說道:“我們今天是代表各家族前來,你如果綁架我們,有沒有想過薩瑞德家族該怎么辦?”
林義臉上掛著溫柔的笑,看起來就是老師對待學生的那種溫柔??蛇@溫柔的背后,眼眸之中卻透著憐憫之色。
“我不抓你們,難道seven就會放過薩瑞德家族么?”
端酈無言以對,事實確實如此。
“走吧,從后門走?!绷至x手里拿著兩把槍,在他打開房門的一刻,外面徐森和孫宇已經(jīng)端著槍在等著。
古堡外,正在就餐的人群里,有好些人都在觀望,剛剛進去???????????????的年輕人怎么還沒出來?難道levan真的敢直接停下殺手?那薩瑞德家族該怎么辦,豈不是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他們考慮的這些問題,林義當然也都考慮過了。他也想到了seven會派人過來威懾眾人,卻沒想到是端酈他們四個。
至于薩瑞德家族,hariy的立場很堅定,而且已經(jīng)做好了帶著整個家族隨林義一起共抗seven的覺悟。
當端酈四個人被不情不愿的帶走后,林義站在古堡的后門,看著離開的車輛,拿出電話給托烏打了過去。
“老師。非常感謝你的體諒...本以為您會親自過來...”
“l(fā)evan,你要想好了。他們四個沒回來的話,薩瑞德家族將面臨什么?!?br/>
“沒關(guān)系,你敢動我身邊任何一個朋友。我隨時殺一個人給您送回去?!?br/>
“l(fā)evan,威脅是沒有用的...”
“難道您不是在威脅我?今天能來參加婚禮的人,我不會讓他們?nèi)魏稳藥臀?,所以您也不用費盡心思在他們的身上?!?br/>
“如果有人想站隊,我不介意血洗他們的家族。”
林義知道,托烏不是在開玩笑。
“您也知道,我從來不會和您說謊。所以...我們共同克制。事情還要回到起點上來?!?br/>
“哈哈哈...levan,你真的以為抓了那幾個小娃娃就能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本了?今晚八點,帶著我要的東西,你一個人來奧古斯。”
不等林義在說什么,托烏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隨后,一條視頻內(nèi)容發(fā)到了林義的手機上,是秦歡和曾錦繡被人帶上了黑色頭套,然后被押到一輛車上。
林義立即打電話給小石頭,“不用查了,人已經(jīng)被帶出來,馬上帶人回來,酒莊待命。”
奧古斯,多么熟悉的名字。當初托烏沒事就帶林義去的一間酒吧,在那里算是他們師徒傳道受業(yè)的地方。
徐森等人開車將端酈四個人押送到了酒莊,這個酒莊是凱文的個人私產(chǎn),如今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了慕容湘的名下?,F(xiàn)在是林義的據(jù)點。
一邊走出古堡,林義冷著臉在想托烏到底是何用意。如果是想今天交易,又為什么派端酈四個人前來?就是為了威懾外邊這些人,似乎根本沒什么意義可言。
他這邊只有一個人走出來,端酈他們四個卻并沒有出來。場地上各懷心思的人們不禁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看林義的臉色不怎么好看,難道他已經(jīng)把四個人給殺了?
四個人的保鏢站在莊園不遠處的停車場,他們也在等著自己的主人出來,可唯獨林義一個人朝這邊走過來。
不管你托烏到底是何想法,今日一戰(zhàn)在所難免。既然如此...林義的目光中閃爍著濃烈的殺意。
“l(fā)evan,安娜小姐在哪?”
作為安娜的貼身護衛(wèi),布魯斯上前對林義發(fā)出詢問。
林義微笑的伸手指了指旁邊的酒窖,對幾人說道:“過來幫忙抬兩桶酒進去?!?br/>
幾個人有些疑惑,不過聽林義的話,似乎是安娜四人還在古堡中,這是要喝酒?
至于林義為什么沒叫場地上的服務(wù)員過來幫忙搬酒,布魯斯也沒多想,跟著林義身后就一起朝著酒窖下邊走去。
一直到四名保鏢都跟著走了下來,林義看了看擺放在下面的一個個酒桶。指著角落的???????????????說道:“那個,還有那個,麻煩各位了。是你們家小姐親自選的?!?br/>
四人兩兩上前,從林義的身邊經(jīng)過。
然而就在這剎那,林義衣袖中一把軍刀滑落在手,在布魯斯毫無防備之下,只見刀光閃過,下一秒,他的脖子上微微刺痛,鮮血如泉涌般噴射出來!
布魯斯下意識的想要呼喊,可嗓子已經(jīng)無法發(fā)出聲音,甚至連一次呼吸都無法完成,他的眼神中布滿了驚恐。
可下一刻,滾熱的鮮血噴灑在他的臉頰上。他的眼眸還能看到身邊人的掙扎與恐懼。還能看到林義如鬼魅般的從他身邊經(jīng)過,沖向另外兩人。
他很想出言提醒那兩人,甚至他的手也很想拔出腰間的手槍。
可身體已經(jīng)不受控制,四肢開始不停擺布,一點點變得意識模糊,視線模糊...
“噗通!噗通...”
僅僅是眨眼的功夫,酒窖中四名保鏢已經(jīng)倒地。他們雖然在各自服役的家族中不是最頂尖的存在,可也算是精英之列。
可在林義的面前,卻變得如此不堪一擊,甚至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并不是布魯斯大意,實在是林義臉上那人畜無害的笑容太過迷惑。
以至于,讓四名保鏢都沒想過,他會突然痛下殺手!
濃濃的血腥味飄在酒窖中,昏暗的燈光下,地上一灘灘的鮮血好似那木桶中流出來的紅酒。
面無表情的林義,站在安靜的酒窖中,好似與這血腥的畫面融為一體。沒有任何的違和感,更沒有讓人窒息的壓迫。
他將手中的軍刀在布魯斯的身上擦拭干凈,重新放回腋下的刀鞘中。然后掏出手機,對著四個人拍了兩張照片。
并非是他嗜血,也并非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林義這樣做完全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后的決定。
將照片發(fā)給托烏,就站在酒窖中等著托烏的電話。
果然如他所料,托烏很快就把電話打了過來。
不等托烏開口,林義搶先說道:“別動曾錦繡和秦歡,否則下次死掉的絕對不只是這四個人?!?br/>
也不給托烏任何說話的機會,林義直接掛斷了電話。
晚上他還是會去赴約,但是現(xiàn)在他要讓托烏知道,威脅自己只會適得其反。把端酈四人當槍使,目的不只是威脅場地上那些人,同時也是在威懾自己。托烏是想讓自己知道,即便這樣四個小輩過來,你也不敢動,更不能動他們。
seven在這里就是天,只有乖乖聽話,乖乖任命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今天來參加婚禮的人,無論他是什么懷揣著什么樣的想法,對林義來說其實都沒有任何影響。
他并不會和這些人接觸,但真正相信自己,永遠選擇站在自己這邊的,無論seven用什么手段,無論自己以后是生是死,他們的選擇都不會變。
而那些搖擺不定,甚至直接倒戈的家伙,注定了無法成為真正的朋友。
所以無論是生還是死,這些人,seven遲早都會與他們清算。自己出現(xiàn)與否都改變不了既定的事實。
離開酒窖后,林義找到hariy將酒窖下的情況說了一下。hariy顯然也是有些震驚,不過還是對林義說句“交給我?!?。
在婚禮結(jié)束后,凱文和慕容湘會直接出國去度蜜月。
等他們在回來時,凱文將直接接任薩瑞德家族家主之位,ha???????????????riy這個代理也將讓位。同時也預示著,林義的事情也會在這期間解決,哪怕不能徹底解決,至少不會真的讓薩瑞德家族跟著自己一起遭殃。
林義獨自開車來到他們的酒莊據(jù)點,徐森和瑪琳娜等人都已經(jīng)在等著他。
“端酈四個人都被綁在酒窖中,派人24小時看守了。”
“酒窖?好吧?!?br/>
“怎么了?不妥?”
林義笑著搖頭,自己剛剛在酒窖里殺了四個,你又把人綁在酒窖中??磥磉@酒窖不只適合藏酒啊。
“沒什么,繼續(xù)說?!?br/>
“金宏浩他們都回來了,柴烈爾家族那邊似乎有行動,同時出動了十幾輛車,分成不同的路線。他們正想跟的時候,你叫了撤退?!?br/>
徐森和林義一邊走路一邊匯報著情況。
當二人來到別墅的門口,金宏浩和小石頭幾個人都站在門口處等著他。
林義突然叫金宏浩他們回來,肯定是有緊急任務(wù)了。
“諸位辛苦,準備一下,晚上有行動!”林義微笑的對眾人說到。
來到二樓瑪琳娜的房間,整個房間除了一張床擺放在角落,剩下的空間都被一臺臺運行中的電腦占據(jù),四個顯示器懸浮在半空中。瑪琳娜較小的身體坐在椅子上,手指正在鍵盤上噼里啪啦的敲打著。
“把奧古斯周圍的監(jiān)控都調(diào)出來,任何出現(xiàn)在視線里的人都查一下。還有準備兩條撤退線路。”
“ok,給我十分鐘?!爆斄漳雀纱嗟幕氐溃^續(xù)埋頭工作。
林義手里端著一杯咖啡,就那么默默的站在房間的角落里,看著一個個顯示器上出現(xiàn)的不同畫面。
來到巴黎,瑪琳娜才算是真的如魚得水。
她就像一臺超級電腦在飛快的運行著,只要你能給出建筑物的名字,她就可以幫您查出這周圍所有人的身份。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其中一臺顯示器上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看起來有些破敗的奧古斯酒吧。與此同時,周邊幾條街道的監(jiān)控畫面也都在另一臺顯示器上展示出來。
同時兩條撤退路線也已經(jīng)規(guī)劃好,甚至還有周圍的制高點,以及對方可能占據(jù)的各處要點都做了詳細的標注。
“叫大家一樓集合吧,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