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被背景墻上的照片驚到了,到是蕭薔只是看了擰眉看了一眼。
因為那張照片昨天莫紫琪已經(jīng)讓她看過了,所以并沒有多大的驚訝,所以才會在聽到秦天朗父親秦南淮急切的聲音之后。
蕭薔第一個反應(yīng)了過來,撥通了京城第一人民醫(yī)院的電話。
一時間所有人都亂了手腳,莫紫琪臉色蒼白的站在臺上。
“怎么會這樣的,怎么會這樣的……”
她原本只是想借機(jī)與秦天朗斷了所有的關(guān)系,卻不想秦老爺子會突然暈了過去。
怎么辦?她該怎么辦?
救護(hù)車來的很快,秦家父母哪里還顧得上莫紫琪,和她身后的照片,急急忙忙跟著救護(hù)車去了醫(yī)院。
在場的賓客也都有秦家的近親,一一道歉送走。
墨云深踩著不輕不重的高級皮鞋,緩緩走到了莫紫琪的身邊。
莫紫琪雙眼通紅,像極了受了委屈的小獸:“哥,我是不是做錯了。”
其實秦家人對她一直都挺好的,特別是秦天朗的父親,因為秦家沒有女兒。從小秦南淮一直把她當(dāng)做親生女兒一樣疼愛。
特別是在知道了她喜歡秦天朗的時候,臉上的驚喜更是溢于言表。
可是,現(xiàn)在她都干了什么?為了報復(fù)秦天朗的背叛,她傷了喜歡她的人……
“傻瓜,這不是你的錯!好了,沒事了,你上去換衣服,我和爸媽去趟醫(yī)院?!?br/>
對于從小就極其疼愛的妹妹,墨云深說不出一句責(zé)備的話,再說了本就不是她的錯。
莫紫琪想追上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腿都在發(fā)抖,根本就抬不起來。
只得目送爸媽和大哥離開會場。
人都走了,陸續(xù)有服務(wù)生來整理會場,莫紫琪依舊像個瓷娃娃一樣,安靜的站在舞臺上。
眸光含著水霧的看著背景墻上的照片,暗自神傷了很久。
“秦天朗,以后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我莫紫琪不愛你了!”
嗒嗒嗒……的皮鞋聲,很有節(jié)奏的傳來。直到身后有了影子,莫紫琪都沒有回頭。
“你怎么來了?”
“傻瓜,如果心里難受,你就哭,我的肩膀借你好不好?或者你還愛著秦天朗,只要你說我就去把他給你抓來?!?br/>
雖然這樣的話,他的心會痛,但是寧愿自己痛,也不想他心愛的女孩傷心落淚。
莫紫琪胡亂的抹了把眼淚,“我才沒有不舍的秦天朗,我只是擔(dān)心秦爺爺而已?!?br/>
陸晨熙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然后嘴角才露出了一絲好看的笑。
“這樣啊,那我陪你回美容院換衣服,然后一起去醫(yī)院看看?!?br/>
莫紫琪點頭,感激的朝著陸晨熙露出了一絲真誠的微笑。
“陸學(xué)長,謝謝你!”
京城市中心一家五星級酒店內(nèi),秦天朗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
房間的窗簾緊閉,看不清是幾點。
不過懷里的萬茜卻是已經(jīng)醒了,一雙纖細(xì)的雙手,撫上了秦天朗的臉。
“你醒了,怎么樣?餓不餓?渴不渴……”
秦天朗本能的避開了萬茜的手,目光落在了萬茜瑩白的脖頸之間,然后雙眸瞬間睜大。
“你……我,我們……”
萬茜放在被子下的手,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嬌羞的微笑。
“討厭了,昨晚你喝醉酒,打電話給我,讓我去接你。然后,然后你還說你愛的人依舊是我,所以,所以我就把你帶到我住的地方了……可是誰知道,你昨晚要了我那么多次,今天早上之后,居然又做了好幾次,天朗,你說你心里只有我是不是?”
感覺到萬茜的唇在靠近,秦天朗嚇得往旁邊縮了一下。
“那個,萬茜對不起,現(xiàn)在幾點了?!?br/>
“幾點了?我想大概一點多了吧?!?br/>
萬茜的聲音里難掩著得逞的笑意,看來莫紫琪和秦天朗的訂婚已經(jīng)取消了。
“哦對了,我見你睡得熟,把你的手機(jī)關(guān)機(jī)了,天朗你不會怪我吧?!?br/>
雙眸含情,聲色噥語……就算秦天朗心里有什么不滿,這個時候,也開不了口。
反正和莫紫琪的訂婚昨天就說了是取消的,只是……
“我去洗澡,你可以幫我讓客房服務(wù),送到衣服上來好嗎?”
“好!”
十分鐘之后,秦天朗圍著浴巾走了出來,不得不說這個男人有吸引女人的潛質(zhì),先不說資產(chǎn),只看身材就足夠任何一個女人去迷戀他。只是那個女人不包括三年后的自己。
“你洗好了,衣服在床頭?!?br/>
“嗯,你餓了吧,我一會兒幫你叫餐上來,你累的話,就先睡會兒?!?br/>
“好!”
看著萬茜閉上了眼睛,秦天朗松了一口氣,然后拿著衣服走進(jìn)了浴室。
再次出來的時候,儼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打扮,從昨天的口袋里拿出錢包,車鑰匙,還有手機(jī)。
從錢包里拿出了一張卡,放到床頭。
“我先走了,這張卡你拿著,剛回國休息好了,可以出去逛逛……”
酒店樓下的停車場,秦天朗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把手機(jī)開機(jī)。
手機(jī)才開機(jī),未接電話,未讀短信,微信……一時間像潮水一般蜂擁而來。
“怎么這么多未接電話。”
秦天朗翻了一下未接來電,發(fā)現(xiàn)居然沒有一通是莫紫琪打來的難那不成……
算了,秦天朗一邊開車,一邊撥通了秦南淮的號碼。
電話剛響,那邊就接通了。
“畜生,你在哪?你知不知道,你把秦家的臉都丟光了。逆子,我告訴你,你爺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老子拿槍斃了你?!?br/>
爺爺?
“爸,爺爺怎么了?你們現(xiàn)在在哪里?”
秦南淮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手機(jī)就被秦媽媽奪了去。
“哎喲,天朗啊你在哪里,快點來第一人民醫(yī)院,你爺爺他……”
爺爺住院了?
秦天朗的手機(jī),從手里劃落。
“喂,天朗,天朗,你在嗎?”
秦天朗猛地回了神,撿起手機(jī):“媽,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先掛了。”
“嘟嘟嘟……”
“這個逆子,到底在做什么??!”
從萬茜住的酒店,正常情況下只要二十分鐘就到,但是現(xiàn)在正值中午下班的時候,路上堵得都是車,等秦天朗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鐘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