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趕緊打電話?!蹦拼叽佟?br/>
“這里很吵,我去外面打?!?br/>
木西拿著手機去陽臺打電話,明顯是想避開其它人。
趁此機會,墨云迅速把瓶子里的‘藥’倒了兩粒藏在口袋里。。
……
凌絕的‘私’人醫(yī)生叫夏加,才十幾分鐘就火急火燎的趕過來,迅速替凌絕展開治療。
木西找了個借口譴退其它人,墨云也退出來了,只是叮囑木西,如果實在不行就送醫(yī)院,千萬不要撐著。
木西連連點頭,并由衷的感謝。
墨云與凌絕的婚姻不過就是個形式,外人不知道,他們身邊的人都很清楚。
平時墨云與凌絕相敬如賓,完全沒有什么情感可言,彼此之間都非常冷漠。
沒想到現(xiàn)在凌絕有事,墨云竟然這樣熱心,這讓木西感到意外。
……
墨云回到房間,心情還是很復(fù)雜,想了想,她給墨圣天打了個電話。
這一次,墨圣天接聽了:“云兒!”
“哥,剛才我在氣頭上,所以說了些胡話,你別在意。”墨云輕聲道歉,“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你這樣怒氣沖沖的闖過來打凌絕?是跟夜以晴有關(guān)嗎?”
“這些你就不要管了。”墨圣天很煩躁,“凌絕沒事吧?他好像有些不對勁?!?br/>
“現(xiàn)在醫(yī)生正在替他檢查,應(yīng)該沒什么事。”墨云知道瞞不了墨圣天,“可能他之前受了傷,所以今晚有些失常?!?br/>
“受傷?”墨圣天很意外,“什么時候的事?”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蹦票苤鼐洼p的說,“今天他回來的時候身體就有些不舒服,臉‘色’很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什么事,總之他現(xiàn)在這個情況肯定不是你造成的,你別擔(dān)心?!?br/>
墨圣天沉默了,凌絕回來的時候發(fā)身體不適?他跟夜以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哥,我這幾天給你發(fā)信息,打電話,你為什么不回?你是不是跟夜以晴……”
“不早了。”墨圣天打斷墨云的話,“早點休息!”
“哥……”
墨云還想說些什么,墨圣天已經(jīng)把電話給掛了,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盲聲,墨云感到非常失落。
曾幾何時,墨圣天對她疼愛至極,從來都不會先掛她的電話,她發(fā)的每一條短信他都會認(rèn)真回復(fù),無論他在哪里,只要她一聲呼喚,他馬上就會出現(xiàn)在她面前,帶給她冬日陽光般的溫暖。
可惜現(xiàn)在,這些疼愛已經(jīng)全然消失,昔日的溫暖都變成了冰冷,關(guān)懷變成了冷漠,那份寵愛再也回不去了……
這些全都拜夜以晴所賜?。?!
想到這里,墨云的眼中就燃起了蝕骨的仇恨。。
**
‘床’上到處都是玻璃碎片,夜以晴不得不起‘床’清理。
剛落地,她就踩到了玻璃碎片,尖銳的刺痛感傳來,鮮血洶涌而流,渲染了米‘色’的地毯。
她站在那兒看著自己的腳發(fā)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跛著腳去客廳找到‘藥’箱替自己包扎。
這些年她一直都習(xí)慣一個人過,懂得照顧自己,可是今晚,她竟有些脆弱,忍不住就哭了。。
一個‘女’人,總是得遇到深愛的男人時,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矜貴,多么脆弱,原本堅硬的石頭也變成了玻璃,一不小心就會流出淚來。。
墨圣天一夜未歸,夜以晴心里七上八下,說不出的滋味。
索‘性’連玻璃碎片也不管了,抱著抱枕在沙發(fā)上坐了一夜,直到天亮才抵不住倦意,疲憊的睡去……
**
早晨,安靜來敲‘門’,吵醒了夜以晴。
她‘揉’著睡意惺忪的眼睛,拖著受傷的腳跛過去開‘門’:“安靜,你怎么來了?”
“你怎么‘弄’成這樣子?”安靜看到她紅腫的眼睛,嚇了一跳,又看到她受傷的腳,馬上怒了,“你腳怎么了??怎么回事?”
“不小心被玻璃扎傷了。”夜以晴打了個哈欠。
“你這個‘女’人,你真的要氣死我。”安靜連忙扶著她坐到沙發(fā)上,“我看看,傷得嚴(yán)不嚴(yán)重?”
“一點皮外傷,沒事。”夜以晴倒在沙發(fā)上繼續(xù)睡,“我困得不行了,先睡一會。”
“你先別睡?!卑察o把她拽起來,焦急的質(zhì)問,“你給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床’上的玻璃碎片是怎么‘弄’的?怎么還有那么多血?昨晚發(fā)生什么事了?”
“墨圣天回來了,沖我發(fā)脾氣,還用拳頭把壁燈砸壞了……”夜以晴開始說得沒心沒肺,后面卻哽咽了,“那是他的血!”
“他既然回來,你就好好解釋啊,怎么又吵起來了?”安靜急死了,“你這臭脾氣就不能服服軟嗎?”
“我根本就沒有機會解釋,他一回來就沖我發(fā)脾氣,還把手機丟我面前,讓我自己看視頻……”
“視頻?什么視頻?”安靜馬上發(fā)現(xiàn)問題。
夜以晴怔了一下,瞌睡一下子驚醒:“對,我差點忘了,有人把我和凌絕的事拍下來發(fā)給圣天,而且角度相當(dāng)取巧,分明就是有人蓄意想要挑撥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br/>
“怎么會這樣?”安靜驚愕的睜大眼睛,“是誰做的?”
“我也不知道。”
夜以晴眉頭緊皺,仔細(xì)回想當(dāng)時的情景——
“當(dāng)時周圍就只有我和凌絕,并沒有遇見其它人,我與凌絕相遇只是巧合,去地下停車場也是臨時起意,應(yīng)該也不會是記者。到底是誰呢??”
“難道……”安靜‘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么?”夜以晴詢問。
“正如你所說,不是記者,也不會是陌生人,因為陌生人不會那么無聊‘偷’拍你們,就算‘偷’拍也不可能知道墨總的電話號碼,說來這事肯定是熟人做的,除非真的那么湊巧遇到其它人,不然,那就可能是……”
安靜咬咬‘唇’,輕聲說,“凌絕自導(dǎo)自演!”
“凌絕?”夜以晴大驚失‘色’,“怎么可能?他怎么會做出這種事?”
“不是他又是誰?”安靜覺得很有可能,“他不是一直都對你念念不忘嗎?還希望你離開墨總,現(xiàn)在建造一些誤會出來,輕易就挑撥了你和墨總之間的關(guān)系,論動機論嫌疑,除了他就沒別人了他。”
“你說得也有道理……”夜以晴想起凌絕的事,也覺得事有蹊蹺,“但我始終不愿意相信他是那種人,或許……是高輝和艾琪呢?他們也在那個酒店,說不定剛好碰見了?!?br/>
“不可能的?!卑察o很肯定的說,“你遇見凌絕的時候,我不是先走了嗎?我在樓梯處遇到高輝了,他在我前面一邊打電話一邊下樓,后來我們在下層樓一起進的電梯,他還瞟了我一眼,到負(fù)一樓的時候,我是親眼看到他開車離去的。”
“那艾琪呢?也跟他在一起嗎?”夜以晴追問。
“這倒沒有?!卑察o回憶當(dāng)時的情景,“艾琪沒跟高輝在一起,如果是她遇到你們‘偷’拍了視頻倒是有可能,但她知道墨總的電話號碼嗎?墨總的聯(lián)系方式那么保密,連我都不知道,她怎么會知道?”
“這可不一定?!币挂郧鐡u搖頭,“我們?nèi)齻€在一起的時候,我經(jīng)常都是手機‘亂’丟,我手機上有圣天的電話號碼,艾琪把號碼存起來,一點都不奇怪?!?br/>
“說得也是……”安靜的臉‘色’變得凝重,“如果真是艾琪做的,我真的替她感到悲哀,她跟高輝在一起是她個人的選擇,但若是因為這樣出賣好朋友,那做人就太沒有意思了?!?br/>
“不管怎么樣,我必須把這件事‘弄’清楚,不能讓人白白冤枉。”夜以晴起身匆匆往洗手間走去,“安靜,你開車了吧?”
“開了,怎么了?”
“陪我去一趟世晶大廈?!?br/>
“好,你去洗漱,我給你收拾房間?!?br/>
“謝謝……”
**
墨圣天一夜無眠,在車上坐了一夜,天亮了,墨軍傳來消息:“主人,世晶大廈負(fù)二樓的攝像紀(jì)錄被人破壞了,看不到任何資料?!?br/>
“看來真的有人蓄意為之。”墨冰小心翼翼的說,“那人一定是想陷害少夫人,挑撥您和她的關(guān)系?!?br/>
“你倒是很維護她。”墨圣天冷冷瞪著他,“如果她行得正,站得直,誰也陷害不了,挑撥不了?!?br/>
“是!”墨冰低下頭,不敢再多言。
“主人,雖然那段攝像記錄被損壞,但我還有其它的意外發(fā)現(xiàn)?!蹦姺A報。
“什么發(fā)現(xiàn)?”墨圣天問。
“我查了電梯里的攝像記錄,發(fā)現(xiàn)少夫人和凌少剛下去不久,艾琪小姐也跟著下去了,我想……”墨軍觀察著墨圣天的臉‘色’,“這件事是不是跟她有關(guān)?”
“發(fā)短信給我的是個新號碼?!蹦ヌ炖淅湟恍Γ安贿^知道我號碼的,除了我身邊的人之外,好像就只有夜以晴的朋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