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語擰開臉,房內(nèi)半掩半開的厚重窗簾上,有依稀透落淺亮的銀色月華,季語微微瞇起眼眸———直至,完全適應(yīng)室內(nèi)的昏暗光線后,才慢動作僵硬的擰回自己的腦袋。
驀地,床頭的臺燈被的按開,隨著‘啪踏’一聲按鈕開關(guān)的聲響,那宛如暖色輕紗般的柔和燈光也隨之灑落照亮暗沉的一室,如同破曉時分的橘陽渲染鵝絨暮色的那般、輕漫的飾染,然而,此時此刻,那柔柔和和的光亮也同樣充斥點亮在沉默對視著的兩人眼中。
事實上,當季語看清站在床前的男人那一瞬,真的感到被子底下的拳頭都要咯心那般的發(fā)癢了———眼前的男人簡直就是欠調(diào)/教?。?!不……是欠揍?。。?!
抿了抿淡色的唇瓣,季語顯得有些不悅的看向站在自己床前抱著被子的秦泊,面無表情的問道:“不聲不響的……杵立在這里偷窺,是不是讓你很有成就感?!”
看似心虛的秦泊不自覺的偏轉(zhuǎn)自己的目光,緊了緊手中握著的毛茸茸毯子,半響后,才瞅著琥珀色的眼眸顯得委屈的看向半倚在床上的季語,語氣無辜的說道:“我沒有……偷窺,只是——你睡的很熟,我不敢叫醒你……”
用著絲毫不含半分諒解之意的眼神斜睨了眼前的男人一眼,季語揉了揉睡的凌亂異常的墨色長發(fā),顯得有些無語的撇了撇嘴,語氣戲謔的反諷道。
“對,你沒吵醒我,你是徹底的嚇醒了我。”
秦泊:“…………”
借著床頭柔和的燈光,季語掀起眼皮看了眼墻上‘滴滴答答’轉(zhuǎn)個不停的時鐘———凌晨三點十五分。
季語語氣慵懶的問道:“大半夜的不睡覺愣這干嘛?”
男人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眸下同樣的掛上淡青色的黑眼圈,顯然他也同樣的困倦不已。
“沙發(fā)……太…小了,轉(zhuǎn)身總是摔下來……”
季語挑眉:“所以?”
“……我能和你一起睡嗎?”男人說話時,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顯得尤為晶亮,仿佛醞染上金栗色的粘稠蜜糖般。
“…………”
“我睡覺不會亂動———”男人語氣急促的補充了句。
“咳,秦泊,停下……你不覺得,兩個男的共睡一張床很奇怪嗎?”季語半呵著氣,那顯得困倦不已的輕磕下長而濃卷的睫毛,眼瞼下也投開一片暗沉的昏色。
“為什么奇怪?”男人疑惑的問道。
面對著眼前這思想單蠢的如同白紙的男人,季語無力的抬手掩了掩臉,片刻后,才不改色大言不慚的,繼續(xù)爭著眼睛說瞎話———
“額……那是因為你以前很嫌棄和別人一起擠著睡覺,當然,大概是因為你那娘們兮兮的性格在作祟,所以,你把自己的貞/操(……)看得比什么都重……”
毫無心理壓力正準備瞎掰一頓的季語還未說完,站在眼前的男人便殺傷力十足的插/了一句話———
“噢………那我們以前是不是睡過,所以我才這樣說?”
“………………”
季語的嘴角不可抑止的抽了抽,艱難的強忍下一拳揍向這張俊臉的沖動。
季語語氣極其不淡定的說答:“你是腦袋上的傷口還沒縫好針?腦洞開的這么大?!”
看著眼前臉黑的恐怖的季語,秦泊下意識的將手中的毛毯放下,抬手摸了摸后腦,才語氣誠懇的接話道:“……我腦袋沒事啊,為什么要縫針?”
目睹了男人那其蠢無比的動作后,季語明顯就是沒好氣的說道:“……因為蠢!!”
秦泊:“…………”
沉默片刻后,
“那我現(xiàn)在不嫌棄了,可以和你一起睡嗎?”男人翕動著唇瓣語氣希冀萬分的問道。
季語輕描淡寫的一聳肩,正準備回答時,余光卻恰巧的掃到男人那門簾大開的衣袍下擺,盯著男人那大露出來的修長右腿,季語的目光不自覺的停留在那已經(jīng)慢慢滲出淺淡紅色的繃帶上———
季語朝男人瞥去一個不客氣的眼白,在內(nèi)心暗罵了一聲男人的磨嘰糟心多事跡后,才妥協(xié)似的努了努嘴,翁聲問起的說道:“還不快上來……”
男人的眉眼一彎,滿眼滿足的爬上了某人的窩里。
真像只討到心愛食物的蠢狗似的,笑的那么傻汪,哼,真糟蹋了那副皮囊——季語在心里暗暗的誹腹道。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下一秒鐘,腦海里的系統(tǒng)音竟然響起了———“叮~恭喜player成功獲取攻略人物[秦泊]的好感度+5%,當前player所獲取的攻略人物總好感度為10%。”
季語:“…………”
好吧,收回自己剛才的誹腹,其實,像只容易滿意的蠢狗還是挺好的。
秦泊樂呵呵的繞過另一邊,明顯心情愉悅的爬上了床。
“恩,現(xiàn)在滿意了?那就給我快點睡,你要敢再多一句廢話打擾我睡覺,我就立刻、馬上、把你扔出去,這沒得再商量?!?br/>
季語轉(zhuǎn)回身,皮笑肉不笑的瞪著笑得一臉歡愉男人威脅道。
“恩。”男人轉(zhuǎn)過頭和季語對視,目光極盡柔和。
被男人的目光看著全身汗毛都要立起來似的,季語別扭的轉(zhuǎn)身,伸手就大力的扣下了臺燈的開關(guān)———
隨著‘啪踏’一聲輕響,室內(nèi)再次陷入一片昏暗中。
可是———
在分針滴滴答答的過溜聲中,兩人的呼吸聲也漸漸平穩(wěn)了下來,就在男人即將沉入夢境時,驀地,便感到身側(cè)明顯有灼熱而陌生的氣息在慢慢的靠近,那一下下溫?zé)岬谋窍⒁搽S之噴/灑在男人敏/感的頸/項間,而且,身側(cè)人的一只腳也明顯極其不安/分的搭上男人的大腿處……
大力的…………亂蹭……
…………亂蹭……
這是什么壞毛病??。?br/>
秦泊:“………………0.0”
瞬間便被身側(cè)人蹭壓到大腿上的傷口,男人驚神似的瞌睡蟲也跑光了,忍著腿間傷口那處明顯的扯痛感,秦泊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身子,盡量將自己的動作降到最小聲響,慢慢摸索著將自己身上蓋著的毛毯卷成小圈,在嘗試著拉開季語搭在腿上的腳后,才抬手將毛毯鋪在腿間的傷口上,盡量的阻隔了季語的亂踹的動作。
……
在完成了一系列的輔助工作后,終于再次躺下來的男人覺得大概能再次睡個好覺了———
然后……
他發(fā)現(xiàn)自己果然還是太年輕了……
一個晚上反反復(fù)復(fù)的被季語踹了無數(shù)次,直至最后一次———已經(jīng)累的眼皮都快睜不開的秦泊在注意到半開合的暗色幕簾間隙中那已經(jīng)微亮的天色后……
男人才果斷的、毫不猶豫的翻側(cè)過沒有受傷的右肩,伸出手一拉一扯離自己極近的季語,動作直接的將人抱/在自己的懷中固定后,懷中人的動作才終于消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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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里,季語依舊的按時按點的去‘日之沐’上班,對于他的另一份私家偵探的主職工作,因為上門的顧客并不多,季語還是并不怎么放心上,只是,為了早日還清那龐大的債務(wù),季語還是勤勤勉勉朝七晚五的工作兼職著。
秦泊被季語強制勒/令留守在家中養(yǎng)傷,當然,為了給他解悶,季語還是極有良心的買了一大堆影碟和書籍,留下筆記本給男人玩游戲,讓他每天安分在家中玩鬧消遣時間……
只是,季語也會因此常常被男人追問些奇奇怪怪的問題,如下———
場景一:
“季語,‘么么噠’是什么意思啊?”男人一邊啃著鳳梨瀏覽著手中的書本,一邊問著頭也不抬的查著電子郵件的季語。
季語想也沒想的直接蹦出一句:“噢,那是一個很臟的臟/話,記住,不要隨便對別人說?!?br/>
秦泊:“…………”
低下頭默默將手中的的書本合上。
場景二:
“季語,這兩個人在做什么嗎?為什么那個男人要騎/在他身上?另一個人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啊……”秦泊將一個新開封的碟片放進筆記本,在看了半響后,才出聲問剛走進房間的季語。
“嗯、嗯、啊、啊……”的呻/吟/聲便極富穿透力的傳到了某人的耳里……
季語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一臉不恥下問的男人,摸了一把臉后,才反應(yīng)過來迅速的將大尺/度的電影按下暫停。
之后,才輕咳一聲,佯裝著不急不緩的說道:“他們在打架。”
“可是他們手中沒有武器啊……”秦泊微微瞪大琥珀色的漂亮眼眸,疑惑的回視某人。
季語明顯感到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深呼吸一口氣后,才接著說道:“呃…他們……只是拿著棍子在捅/對方……不對?。 螉W?。「銖U話那么多干嘛??!這個盤我收了,以后看到這種暴力場面就馬上給我按暫停然后告訴我,知道嗎?”
“噢……0.0”
秦泊順從的點點頭,看著站在眼前的季語依舊臉色糾結(jié)的盯著被暫停的筆記本看,男人琥珀色的眼眸轉(zhuǎn)了轉(zhuǎn),下意識的便以為季語在擔心往后兩人的相處期間可能會遇到的打架問題。
男人便嘗試著出聲安撫了一句:“季語,你不用擔心,就算打架……我也不會拿棍子捅/你的……”
原本在糾結(jié)著怎么會買到這種大尺/度片子的季語,在聽到男人的話后,瞬間表情就=口=??!
幾乎是即刻的,反應(yīng)過來的季語就是面目猙獰的怒吼道:“捅/你二大爺?。。。。?!流氓!?。。?!”
作者有話要說:蟹蟹君君小萌物砸的雷噢~~抱住蹭一個~
感謝留評的小伙伴……=3=
【嚶嚶嚶嚶,竟然被鎖了,已經(jīng)重修。?!?br/>
===================作者有話要說=====================
打滾求小萌物們留評呀~~
嚶嚶嚶嚶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