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的日子,轉(zhuǎn)眼就過去了三天,三天里,唯有丫環(huán)小翠常伴隨著她,其中老夫人來看過她一回,千叮萬囑她好好休息,保重身體,耐心等待她兒子回來,這聽得紀飛煙直冷笑,花了三天的時間,她把紀飛煙從小到大的記憶好好的重溫了一遍,她的成長經(jīng)歷將她教育成一名賢淑良善的少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更有一手上好女工巧手,雖是一個小戶商家的女兒,由于長得美,從十二歲開始,就不斷有人上門提親,但紀飛煙卻是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好閨秀,深得紀老爺喜愛,在一次隨家母去寺廟上香時,被冷老夫人一眼相中,加上年歲剛好,又遇上紀府生意冷清,便趁機提了親,為她那個風流成性,浪蕩不羈的四兒子結(jié)了這門親。
紀家的生意常年依靠著冷家,加上生意不景氣,紀老爺咬咬牙,狠了心便把女兒嫁了過來,誰知,嫁過來第二天,就有人看見那冷四少從萬花樓花魁房里出來,更領(lǐng)著頭牌姍姍姑娘當眾游玩,完全無視府中美嬌妻,愣是將這樁婚事變成笑柄,紀家小姐本就是沖著錢才嫁給冷家的,這下,更鬧了大笑話。
而這個笑話一鬧就是一個月,聽聞那個冷四少一個月內(nèi),在四家青樓里輪著留宿,更四處揚言早晚要休了府上那個妻子,冷家老爺與夫人氣急敗壞,一個月內(nèi),勸也勸了,哄也哄了,甚至用上了激端的行為綁架,可那四少爺會武功,行蹤飄忽不定,經(jīng)常神龍見首不見尾,想要尋找他的蹤影也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一個剛新婚的少婦,完完全全成為了棄婦,天天面對孤燈冷壁,以淚洗面,最終逼得走上絕路,每當回憶這些,紀飛煙就恨得咬牙,光聽這個冷紹寒的故事,她就有一種想要抽人的沖動,簡直可惡透頂,如果說這是發(fā)生在別人身上的故事,那她也會遞上同情目光,很不幸,現(xiàn)在這個故事現(xiàn)在是發(fā)生在她的身上,現(xiàn)在的紀飛煙,再也不是那個低眉順目,含悲帶怨,天天在門口望眼欲穿的俏怨婦,即然那個男人是她的丈夫,好,她的不幸將會成為他的不幸。
“夫人,您要出門?”小翠驚訝叫道,好像聽見什么恐怖的事情。
紀飛煙擰了擰眉,“大驚小怪什么,出趟門散散心,不行嗎?”
小翠咽了咽口水,艱難道,“行。是行??!可是夫人,您難道不怕那些流言蜚語嗎?”
紀飛煙無所謂的勾勾唇,暗想,她今天出府,就是要消滅這些流言蜚語的,她搖頭,“我天不怕地不怕,還怕幾句話,幾個眼神嗎?”她可是擁在一顆鋼鐵做的心,誰也休想影響她。
小翠更加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四夫人,這還是那個哭哭啼啼,愁眉苦臉的四夫人嗎?為什么這幾天的四夫人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變得堅強了。
紀飛煙并沒有帶小翠出門,不過,她真得領(lǐng)悟到這具身體的悲哀,從北苑走出府門,每遇一個下人,都能接受幾把同情的目光,好像她遭遇了世界上最不幸的事情,也對,在古代這種男尊女卑的世界,男人是天,女人是地,沒有男人,女人的世界就像天踏下來一樣,各種悲哀各種可憐。
不,今后的紀飛煙絕對不是一個需要別人同情可憐的女人,她會做出讓別人仰慕的事情,眼前,她最需要的就是搞定這個夫君。
剛剛走到大門口,就聽到旁邊傳來一聲嬌滴滴的女人聲,“喲,這不是四弟妹嗎?怎么有閑情出來走動了?”
紀飛煙轉(zhuǎn)頭看向來人,一個二十出頭的漂亮女人,穿戴華貴,只是一眼就給人一種勢力尖酸的模樣,紀飛煙隱約知道,這是府上二少爺?shù)恼?,也就是二夫人,出于古代繁雜的禮貌,她淡然的喚了一聲,“二夫人?!?br/>
程嬌嬌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紀飛煙,眼底的疑惑浮現(xiàn),遠遠的看見走向大門口的俏麗身影,就不敢置信,哪聽剛才這一聲呼喚,從容淡雅,完全不像一個深閨怨婦該有的楚楚可憐與羞怯,她怔了怔,“弟妹這是上哪兒去呀?”
“上街散散心。”紀飛煙目光清冷一撇,直達那雙探索的美眸。
觸上清洌如冰的雙眼,程嬌嬌訕然的收回視線,擠笑應了一聲,“哦!也好,總躲在房里不是辦法,會把人給憋壞的,免得一時想不開又做出什么傻事來,哎…這府上可幾個清靜日子?!闭f完,用一種暗嘲的目光斜向紀飛煙。
感受到這抹嘲弄,紀飛煙目光逼視過去,愣是看得程嬌嬌一詫一愣,勾唇回應道,“這種事情今后不會再發(fā)生了,我想活下去,會活得好好的?!闭f完,不再理會眾人的視線,徑直出門離開。
身后,程嬌嬌氣呼呼的揮著絲巾,冷下一張臉,“什么意思嘛!一出門就敢跟我嗆聲,今后有你的好日子過。”
這些話不大不小,剛好落進紀飛煙的耳中,她冷笑不理,心里暗應道,是嗎?誰好過,誰不好過,還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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