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宇文拓的折扇指了指一動不動的楚年,大師傅緊抿嘴唇道:“宇文拓,你不要欺人太甚!明知楚年玄力盡散,非要置他于死地嗎?!”
“呵呵,鳳兒說的這是哪里話,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件事,就算報到朝廷那,想必也會站在我們這邊?!?br/>
聽到宇文拓平靜不含波瀾的話,大師傅心知宇文拓的眼線還是發(fā)現(xiàn)自己和楚年關系甚密,她惱怒自己孤身一人沒有能力對抗宇文拓,而師傅白柔因為小梁的存在地位變得風雨飄搖,現(xiàn)在也不知所蹤。
“你們乃是天狼族的將士,恐怕不能在獵星族為所欲為,想帶走楚年,就報官,讓官府決定!”
大師傅說完這話也很無奈,雖然獵星族的官員不一定會和宇文拓兄弟勾結,但自己二人乃是醫(yī)者,和朝廷本就是對立面,楚年現(xiàn)在沒有靠山,官府想要拿人,還不是易如反掌?
“鳳兒,你真的要如此維護這個小子?”宇文拓的臉色已經變得陰冷,看向楚年的目光也更為森然。
“他是我的朋友?!贝髱煾嫡f出這句話,心里有些怪異,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朋友?哈哈!”宇文拓冷笑一聲,僅僅是朋友的話,那自己之前聽到的消息都是什么?!
“既然鳳兒執(zhí)意要見官,那我就讓你死了這條心,獵星部落衙門的周大人正在趕來的路上,呵呵,倒是看你怎么說!”
此時,白柔這處并不起眼的宅院已經變得十分熱鬧,一隊天狼族的士兵在守衛(wèi)把守,獵星部落的禁衛(wèi)軍見到后經過一番盤問,最后卻靜靜撤走。
文措原此時身在獵星部落的醫(yī)者工會中,他眼前放置著一枚玄石,上面印出了一個容顏秀麗的女子。
“原兒哥,楚年真的沒辦法恢復了嗎?”玄石中的影像,原來是大圣女白雪。
文措原縷著胡須搖頭道:“散玄丹十分陰毒,而且出自高人之手,難?!?br/>
“難?那就是還有機會,你怎么能放棄他?這小子是被我?guī)脒@趟渾水,他的妻子還在我身邊修煉,你…….”
文措原見白雪準備大發(fā)牢騷,急忙抬手制止道:“白雪,楚年的傷只有醫(yī)圣可以醫(yī)治,但我和醫(yī)圣并沒有交情,引薦了楚年,才是真正的禍事,目前,我只能讓他遠離大家的視線,等我們完成那件事,再想辦法醫(yī)治?!?br/>
“也只能如此了,只是楚年原本是接近醫(yī)圣的最好人選,這個關心蕊本就差了許多,現(xiàn)在又重傷垂死,可如何是好?”
文措原聞言淡淡道:“如此我這里沒有了合適的人選,獵星部落的醫(yī)者自然趨之若鶩,楚年才更有機會?!?br/>
見文措原很有信心,白雪臉色紅潤,好像看到了當年那個意氣風發(fā)的醫(yī)師,但一想到這個男人對姐姐一直傾心,白雪俏臉一白,語氣也變得平淡道:“希望如此吧,楚年身上的遠古氣息畢竟難得,將來會發(fā)揮至高無上的作用。”
嗡!
文措原見到眼前的玄石變得暗淡,見白雪“不告而別”,苦笑著搖搖頭。
咚咚咚!
忽然,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聲音,文措原眼神一動,掀起袖袍一轉,將面前的屏障撤去。
“家主!”一名侍衛(wèi)模樣的男子隨后進門說道。
“楚年那面怎么樣了?”
侍衛(wèi)答道:“宇文拓找來了周輝,勢要帶走楚年!”
文措原呵呵一笑道:“這個楚年,每件事都想置身事外,但卻注定要摻和進來,原本就想放縱他看他撒野,現(xiàn)在,事情越來越向著我們預想的方向發(fā)展,這場戲,他才是真正的主角?。?br/>
小院內,大師傅和宇文拓冷冷對視,聽著外面一片喧囂,楚年抬著眼皮四處看著。
“別亂看!”
忽然,一陣清冷的聲音傳來,楚年眼神一凝,知道說話的是夢晴派來的冰兒。
嘴巴動了動,楚年可惱的發(fā)現(xiàn)自己沒了玄力,無法傳音。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少主一切都已安排好,你不用擔心?!?br/>
楚年聽到冰兒的話,白眼一翻,心道:小爺有什么可擔心的,我只是想去撒個尿而已。
“周大人到!”
一陣整齊的步伐聲傳來,隨即楚年聽到一個侍衛(wèi)高聲喊道。
大師傅聽到后,眼神出現(xiàn)瞬間的慌亂,她看著宇文拓陰冷的目光,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讓開,讓開!”
隨著侍衛(wèi)推開了圍觀的百姓,一個面色發(fā)白,容顏有些蒼老的男子走了進來。
“見過周大人?!庇钗耐匾姷阶哌M來的男子,抱拳道。
“小王爺。”周大人同樣拱了拱手,隨后轉身看向了另一邊的大師傅。
大師傅此時雙眼通紅的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明明應該是正值壯年,已經如此蒼老了嗎?
臉色有些發(fā)白,大師傅覺得自己心跳快停止了,嘴唇蠕動了幾下,還是沒有說出話來,因為對面的男人一臉淡漠,好似根本沒有認出自己。
“周大人,嫌犯就在這里,還請周大人定奪!”宇文拓淡笑著指了指大師傅身旁的楚年。
“我……”大師傅終于能發(fā)出一點聲音,她想說我是白鳳,又想說我們不是嫌犯。
“周大人,就是他們打傷了心蕊!”宇文成語氣有些哽咽,他見過宇文拓的態(tài)度后,連大師傅一起恨上。
“哼!獵星部落天子腳下竟敢公然行兇,打傷我的女兒,簡直膽大包天!”周輝伸出兩根手指,聲如洪鐘訓斥道。
“女兒?”大師傅低聲喃喃了一句,隨即心中一片冰冷,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眼中的紅潤也變成了一片冰冷。
“周大人,你說我們打傷你的女兒,可有證據?”楚年見到大師傅情況有些不對,開口道。
“本官先將你抓回去,不愁找不到證據!”周輝冷冷說了一句,隨即揮揮手道:“把人帶走!”
“慢著!”大師傅見到沖過來的侍衛(wèi),嬌喝道:“周輝,你要和天狼族的人狼狽為奸?!”
宇文拓聽到大師傅的稱呼,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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