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晗霜跟納蘭洛唇槍舌劍,不斷突破彼此的防守底線,就差挽起袖子上演全武行時,一架國際航班降落在了渝北機場。:“你錯了。并不是所有米國人都這么認為”
幾人閑聊著往出口走去時,意外發(fā)生了。
一名七八歲的小朋友,估摸著平時就是個熊孩子,趁老媽去取行李沒留意,兩只小手拽住剎車一陣猛蹬,把行李車當作滑板車,興高采烈地橫沖直撞,直直地沖佩雷斯身上撞了過來
兩名保鏢立即側身擋在佩雷斯身前,伸手扣住了行李車。一行五人中只有杰克吳會講華語,他走過去抓住熊孩子的領口,惱火地吼道:“小混蛋,你有沒有教養(yǎng)撞傷了人,賣了你都賠不起”
熊孩子抬頭一看,眼前是兩個黑熊般的兇惡壯漢,唯一熟悉的華人面孔還是一副白無常的模樣,嚇得“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熊孩子的母親,這會兒才發(fā)現(xiàn)兒子不見了,聽見哭聲喊著兒子的名字沖了過來。在所有老媽眼里,自己的兒子都是乖寶貝心頭肉,熊孩子的老媽也不例外,遠遠地沖杰克吳大喊道:“放開我兒子”
路過的旅客紛紛停下腳步,好奇地望了過來。杰克吳大概也覺得跟個小屁孩一般見識有些丟份,罵了句“”后松開熊孩子的衣領,卻順手推了一把。
熊孩子站立不穩(wěn),一屁墩兒跌坐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
老媽心疼地抱起兒子,瞅著行李車和杰克吳身后的兩個黑人壯漢,對眼前的局勢有了清晰的判斷,抬起巴掌“噼里啪啦”拍在兒子屁股上,揚得高卻落得輕,嘴里恨恨地罵道:“我打死你這個小混蛋”
“小混蛋,不就出了一趟國嘛,跟你媽一回來就裝洋了老娘我告訴你,別以為你剛買了條洋人養(yǎng)的哈趴狗,就跟蝙蝠身上插了雞毛似的你算個什么鳥狗鼻子里就算插上蒜苗,你也永遠變不成大象,老娘照樣該打打,該罵罵”
有其子必有其母,熊孩子的老媽果然不是吃素的,罵人都不帶臟字,一番夾槍帶棍,含沙射影,讓外籍華人杰克吳先生的思維有些短路大概是因為離開故鄉(xiāng)的時間有點長,而華夏語言又過于深奧,他的大腦還處于艱難的翻譯過程中
幾名順路圍觀的旅客,對渝都大嫂致以了崇高的注目禮,景仰之情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甚至還有人偷偷豎起了大拇指。
杰克吳還沒有把母語忘干凈,想通幾個歇后語的含義后,滿臉鐵青道:“我說你這人怎么這么沒素質你的孩子有娘養(yǎng)沒娘教,在公共場所橫沖直闖,你知道他差點撞傷了誰么
“我告訴你,這位佩雷斯先生是強瑞公司的高級副總裁強瑞公司是全球最大的醫(yī)藥企業(yè),在你們華夏投資數(shù)百億,佩雷斯先生來了渝都,連你們市長都得出面接待你兒子沖撞了佩雷斯先生,如果引起外交糾紛誰來負責,嗯”
“佩雷斯先生”
渝都大嫂渾然不懼,一邊給兒子擦眼淚一邊搖頭說:“沒聽說過,杜蕾斯我倒是知道,還給兒子他爸買過不少呢。
“至于你說的有娘養(yǎng)沒娘教,我看你也是個華夏人,居然滿嘴說你們華夏,你們華夏的,難道你娘沒教過你,做人不能太陳曉”
艾瑪,這大嫂的一張利嘴,罵死人都不帶賠命的,讓圍觀的旅客快憋出了內傷。
“你們華夏”這句話的確引起了公憤,不過考慮到國際友人的面子,華夏人又是以好客聞名于世,這才強忍著沒有哄笑出聲而已。
杰克吳剛一回國,本來想在主子面前表現(xiàn)一下忠誠,順便在昔日的同胞面前裝裝逼呢,未嘗沒有衣錦還鄉(xiāng)的趾高氣昂,沒想到遇上了一個奇葩的毒舌大嫂。
裝逼不成反受辱,杰克吳惱羞成怒,知道罵是罵不過人家了,揚起巴掌就向大嫂臉上挄去
那大嫂就是一普通市民,一手拎著行李一手還抱著孩子,根本沒想到對方敢出手打人,倉促之間哪躲得開
杰克吳和渝都大嫂之間的罵戰(zhàn),說來也就一兩分鐘內發(fā)生的事。幾名鬼佬聽不懂華夏語,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選擇了在一邊冷眼旁觀。
圍觀人群發(fā)出一陣驚呼,眼看著巴掌就要落在母子倆臉上時,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一晃而過,杰克吳的手腕便停在了半空,再也沒能落下來
杰克吳有功夫在身,向渝都母子倆出手時沒用多大力道,此時手臂發(fā)力依然沒能擺脫,對方的五指如同鐵鉗一般,將他的手腕扣得死死的。他心知遇上了高手,臉色一變之后,另一只手猛然出拳,當胸向對方砸去
“你找死”
一聲嬌喝傳來,杰克吳就知道壞事了。黑影的身法太快,他沒看清對方居然是個姑娘,貿(mào)然向人家的胸部出手,不是有當眾耍流氓之嫌,也犯了華夏江湖人的忌諱么
當然,杰克吳根本就沒想過,他的行為其實跟那個熊孩子沒啥兩樣,無意之中惹上了不該惹的人而已。
那姑娘左手輕輕一拂,便將目瞪口呆的母子倆,遠遠地推到了幾米開外,同時右手拽住杰克吳的手腕往前一帶,剛好擋住他的另一只拳頭。倒霉的杰克吳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左拳砸到用不上勁的右手上,手臂立刻就腫了起來
與此同時,兩名黑人保鏢對視了一眼,面色凝重地左右包抄撲上,與那名黑衣少女戰(zhàn)在了一起
圍觀的旅客哪見過這種陣勢,紛紛尖叫著遠遠避開,站在打斗圈子外面面相覷。這起沖突也太狗血了點,一個小朋友的淘氣竟引發(fā)了國際爭端,轉眼間又變成了中外武術比拼,這算不算是一個熊孩子引發(fā)的血案
那名大嫂這才知道自己躲過一劫,眼看著兩個黑人壯漢和那個崇洋媚外的杰克吳,三個人圍攻一個俏生生的黑衣小姑娘,焦急地大喊道:“報警,報警啊我說你們還是不是華夏人啊誰幫她一下趕快報警,我抱著孩子抽不出手”
“我打110”
“我們去找機場警察”
幾名旅客總算知道該干嘛了,分頭向四周跑去。其余旅客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上,這才看清那位仗義出手的姑娘,不僅人長得花容月貌,身材也火辣得一塌糊涂,即便是在美女如云的渝都,也是難得一見的絕色美女。
不僅如此,少女的動作也很飄逸,落在不懂武術的旅客眼里就跟跳舞似的,修長的雙腿如同在跳芭蕾,雙臂一展便能揮出一片模糊的幻影,五指如勾快得看不清手勢,卻能將兩名黑熊似的保鏢,每次都逼得遠遠退開
最悲催的,其實是那位說“你們華夏”的外籍華人。黑衣少女好像跟他有仇似的,追得他滿大廳狼狽逃竄,只能躲在兩個黑人保鏢身后怒目而視
另一邊,佩雷斯的臉色陰晴不定,皺著眉頭低聲問:“珍妮弗,華夏竟然有這么多高手咱們還沒出機場就遇上一個,連布萊克和史密斯都擒不下來”
“佩雷斯先生,你放心吧?!闭淠莞バχ鸬溃骸斑@個少女的體能素質,跟布萊克和史密斯應該處在同一個段位,不過搏擊技巧略強。機場人多眼雜,不便于我們的人發(fā)揮真實實力,才讓她略占上風而已?!?br/>
“我知道了,讓他們停手吧?!迸謇姿裹c點頭說:“咱們不是來惹是生非的,華夏的警察也該到了。另外,那個華夏少女我很欣賞”
珍妮弗摟著佩雷斯的胳膊,挺了挺豐滿的胸脯,曖昧地嬌笑道:“佩雷斯先生,難道珍妮已經(jīng)無法吸引你了”
佩雷斯的大手,在珍妮弗的翹臀上輕輕拍了一巴掌。珍妮弗縱身一躍跳進圈子,揚聲喝道:“史密斯,布萊克,住手”
兩名黑人保鏢立刻停手,恭敬地站在了珍妮弗身后。珍妮弗面向黑衣少女問:“我是佩雷斯先生的私人助理珍妮弗。請問這位美麗的少女,我該怎么稱呼你呢”
黑衣少女也是聽得懂英文的,卻冷著俏臉用華夏語答道:“菇?jīng)鑫医嘘愖限饺A夏歡迎國際友人,但不歡迎為非作歹的蠻夷”
“所以,請你們向那對受辱的母子道歉”陳紫藿指著杰克吳,粉面含煞道:“數(shù)典忘祖的混蛋,翻譯過去吧”
杰克吳面色難堪,在陳紫藿的逼視中,吞吞吐吐地譯了過去。珍妮弗面帶笑容,抬手就給了他一耳光,若無其事地問:“陳紫藿小姐,你看這樣夠不夠”
ps在東海出差,又準備去機場了。
順便說一句,剛開通了絕品毒師吧,里面還沒幾個人,五哥有空就貼些題外話上去,關注一下哦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