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一戰(zhàn)讓皇上甚是高興,而在國都遇刺之事卻被太子出面鎮(zhèn)壓了下來,阻止了口風(fēng)傳到皇上那邊。(閱讀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
皇上宴請朝臣,宮宴定在三日后,凡六品臣子均可帶家眷參加宮宴,旨意一出,封賞也隨之而來。
看著一箱箱封賞被抬進(jìn)府邸,柳塵晴心里有著疑慮,按國都遇刺這事無論太子怎么壓,若是大皇子在陛下面前幾句,陛下也不是不能不知道的,只能,這個皇帝,打心底也未必真寵大皇子。
“晴兒,你快到前廳來,娘請了城內(nèi)最有聲望的裁縫來給你們四個做衣裳?!毙焓洗掖覐睦镩g跑了出來,上前就拉著柳塵晴的手往前廳走。
“娘,我不挑的。”柳塵晴順著徐氏牽著,這個徐氏六年里是最對她好的人,即便在寺里靜修,這個名義上的娘還是會隔三差五的上寺里去看她,一看便是七天,面對徐氏,柳塵晴是有著毫無保留的真心。
徐氏回頭嗔怪道:“平日不挑娘不怪你,三日后可是宮宴,得挑。”完就拉著柳塵晴走向前廳,一路上著布匹錦緞和胭脂水粉,柳塵晴則一路微笑點(diǎn)頭。
“這大紅色可以給我做件長袍?!?br/>
真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徐氏領(lǐng)著柳塵晴還沒進(jìn)就聽到了柳塵陽的話。
屋內(nèi)柳塵雪和柳塵風(fēng)坐在位子上,而柳塵陽則翻著桌上的布匹,對著身后的裁縫一副教。
徐氏一見,上前很不是客氣的將柳塵陽攆開,道:“還大紅色,你當(dāng)你新嫁娘啊,羞不羞?”
“有了女兒沒了兒子的?!绷鴫m陽很是不屑的哼了哼,自個找了位置坐下。
“咳咳”兩聲低咳從門口傳來,柳燁鳴由著家丁扶進(jìn)屋坐在主位上,抬眼看了看徐氏和柳塵晴,點(diǎn)了點(diǎn)頭,在掃到柳塵陽那翹著二郎腿的坐姿時(shí),眉頭一蹙,隨即展開,這個三兒子,他管不了了。
柳燁鳴喝了一口家丁遞過來的茶,看著柳塵風(fēng)道:“風(fēng)兒,今日一早京兆尹便來與我敘舊,你和妍兒的婚事不能再拖了,改天讓你母親選個吉日,省得這一拖再拖的,耽誤了人家。”
“爹,我……”柳塵風(fēng)眸一低,視線看向與徐氏笑談的柳塵晴,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我知道了,一切聽您安排就是了?!?br/>
“將軍?!惫芗壹奔泵γM(jìn)來,在柳燁鳴耳邊低語幾句,柳燁鳴很是慌亂的起身,被管家扶著出去了。
柳塵晴看著他們越走越遠(yuǎn),眼中有著詫異,將手上的錦緞放在徐氏手上,道:“晴兒就用這做件衣裙吧,晴兒院內(nèi)還有點(diǎn)事,先走了。”
夜間,柳燁鳴書房內(nèi)
胤御一人坐在案前,眸中有著笑,似乎心情不錯,而對坐的柳燁鳴只是喝著茶不話。
“哈哈哈,你可知道,我今日從母后那兒收到了什么消息?”胤御的語氣中難掩高興。
柳燁鳴很是不解的問道:“敢問是何事?”
“東部洛陽城突發(fā)瘟疫,上萬百姓被封城在內(nèi),父皇命御史林彥去賑災(zāi)救治,還從國庫中撥出上萬兩白銀買糧去洛陽城,沒想到……”胤御越嘴角的笑意越深:“沒想到林彥那老匹夫居然私吞銀兩,而且還所到之處要求富商賑災(zāi)?!?br/>
書房外的柳塵晴聽了,一愣,這林彥她如果沒記錯的話,恐怕是尚書院林太傅林然的弟弟,林太傅是林貴妃的父親,等同于是三皇子胤寒的外祖父,這是要攻擊三皇子么。
“三日后的宮宴,我另有安排。”胤御起身,抬腳欲走,突然回頭看向柳燁鳴,聲音不蘊(yùn)不火:“三年的時(shí)間,你卻殺不了一個鎮(zhèn)國公,如若你在戰(zhàn)前殺了他,那個殘廢也就失去了依附?!?br/>
柳燁鳴不話,只是坐在位置上沉思著。
“母后讓我轉(zhuǎn)達(dá)你一句,如若你有二心,喬城嘯便是你的前車之鑒,你好自為之?!必酚?,踏步便走了。
門外的柳塵晴抬腳想走,卻在拐角處看到一抹黑影,那抹黑影在看到她時(shí),跳上房檐走了。
門開之際,柳塵晴便走回拐角處,看著胤御離開,林彥私吞銀兩,恐怕這次三皇子會被咬得不輕啊。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