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冽寒風,雪絮紛揚。
長長戈壁上的軍用吉普前,方政與歷千寒和后下車走到這里的李若愚三人對峙著。
“歷風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們亂夜的成員控制住,除了我們,沒人能幫他?!狈秸拱椎?。
歷千寒與李若愚怔怔的看著他。
身上還殘留著血漬的歷千寒沒有開口追問,只是等待著方政的下文。
方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略微尷尬的笑了笑:“二位就不打算問我些什么嗎?”
“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李若愚開口。
方政眼前一亮,然后笑道:“我們亂夜掌握著這個新時代至關(guān)重要的東西,這也是為什么我們有底氣出現(xiàn)在世界異能者大賽上的原因,我們絕無惡意,只為讓這個新時代更加理想一些。”
“我要見我兒子。”歷千寒冷著臉道。
話題一瞬間多了,方政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暫時應(yīng)該還不行,等他們將他帶到安全的地方后,我會給你發(fā)視頻的,先加個微信?”
“嗯?!睔v千寒點頭,然后從兜里摸出了手機,“你掃我?”
“好?!狈秸c頭,掃描二維碼的過程中不經(jīng)意間笑了笑,“想不到,竟然是以這種方式得到了您的聯(lián)系方式,我們亂夜的人都很崇拜您?!?br/>
“是么?!睔v千寒不以為然。
或許在很多人眼中他這個靈氣復蘇后的第一人很強大,但他自己從來都不在乎這些。
“如果我兒子能平安無事的話,那我會記住你的恩情的?!碧砑恿撕糜押螅瑲v千寒開口道。
方政忙搖頭道:“歷叔叔客氣了,您的兒子也很出眾,幫他也是在幫我們自己?!?br/>
歷千寒抬頭重新審視著這個亂夜組織的領(lǐng)頭羊。
忽然覺得順眼了許多。
“啊,對了!”突然想到什么的方政看向了置身局外的李若愚,道:“李叔叔。”
“嗯?”李若愚疑惑。
“你們李家當年的恩怨最好盡快解決,此事夜長夢多,繼續(xù)拖下去不僅對你不利,對歷叔叔同樣不利?!狈秸?。
李若愚驚愕的看著方政,即使連歷千寒都不例外。
李若愚當年的家事,即使連李若愚都只是簡單的和歷千寒概述了一番而已,真正還記得這件事的人并不多,其他與李家私交不錯的古武世家估摸著都已經(jīng)淡忘了,然而方政這么一個八竿子打不到一處去的年輕人卻提到了此事。
這方政到底什么來頭?
“沒有任何干預(yù)您家事的意思,只不過,我看到了未來?!狈秸埔獾男α诵Α?br/>
……
置身奇異空間中的歷風經(jīng)歷了一段漫長的旅途,漫長到疲憊的他都已經(jīng)陷入了“熟睡”之中,紫色雷霆的光芒黯淡了下來,再次恢復時,歷風已經(jīng)睡醒。
周圍充斥著各種各樣的聲音,可他仍舊還被困在漆黑的奇異空間內(nèi)。
“碧黛兒,你內(nèi)褲又扔我床上了!”
“放一下,放一下,我家小沐最好了是不是?”
“好什么?大姐!你穿過的內(nèi)褲怎么都不洗?”
“很干凈啊,不用洗的?!?br/>
“拜托,你能不能像個正常女孩子一樣?一天天就知道抽煙喝酒染發(fā)!”
“哎!對了,小沐,你覺得我把頭發(fā)染成綠色的怎么樣?會不會顯得皮膚很白?”
“敗給你了,我去把你的內(nèi)褲泡起來,一會兒你自己記得洗?。 ?br/>
“知道啦知道啦?!?br/>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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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風感覺自己好像被人捅了一刀。
為什么?
為什么要讓自己聽到這么奇葩的對話?
屋門開合的聲音響起,這個聽起來貌似只剩下碧黛兒一個人的房間中傳來碧黛兒哼唱音樂的聲音。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歷風好想離開這里,話說回來,明明異能力暴走后已經(jīng)賊強了,怎么還會被一個金屬引雷器給拉扯過去?我只想一個人靜一會兒,怎么碰上了這么個孽障。
“砰砰砰……”敲門聲自屋外響起。
“進來!”碧黛兒大聲喊道。
屋外,一道男人的聲音輕咳了咳后,道:“算了,我還是不進去了,你把歷風拎出來吧,別放在你和楚沐的臥室里,不好,而且,一會老方回來還得見他?!?br/>
嗯嗯嗯!
綠色口袋里面的歷風連連“點頭”。
“不!”沒想到碧黛兒的拒絕竟然如此干脆,“感覺有好久都沒有見到他了呢,人家可是他的老朋友,人家要先敘舊!”
“別鬧!”屋外男子的聲音沉了下來。
“不管不管不管不管!”碧黛兒撒嬌的聲音響起,聽的人頭皮發(fā)麻,“人家是神圣小仙女blingbling,人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要是不爽的話,那你咬我???算了,你技術(shù)太差,不要咬我?!?br/>
即使歷風身處在綠色口袋里面,但這一刻他仍然能夠感受到一股自屋外傳進來的殺氣。
碧黛兒這么作,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碧黛兒,現(xiàn)在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時候?!蔽萃猓猪懫鹆艘坏滥行缘穆曇?。
“怎么?3p???”碧黛兒這個非主流口無遮攔,“你忘了咱們兩個被抓進去的時候了?這個混蛋還跟我唱鐵窗淚,一想到這些我就一肚子火,等我想好用什么辦法收拾他一頓后,我再把他丟出去?!?br/>
“哎,算了,隨她吧?!焙蟪霈F(xiàn)在屋外的紋瞳男道。
“等老方回來自然會收拾她!”先前的男性聲音丟下一句話后,腳步聲越來越遠。
“你也是,你看你把‘休’氣的?!奔y瞳男在屋外無奈的說道。
“略略略!對了,騰蛇,你覺得我在腰上再紋朵玫瑰怎么樣?”碧黛兒詢問道。
“l(fā)ow!”
“那我應(yīng)該紋什么?人家渾身都好癢呢。”碧黛兒千嬌百媚的叫道。
“你滾!”屋外,紋瞳男也已經(jīng)走遠。
“哼!”碧黛兒輕哼了一聲,忽然,視線落在了臥室角落的綠色口袋上:“混蛋,你醒了???”
剛舒了口氣的歷風瞬間緊張了起來,這個孽障要干什么?
“裝死是不是?嘻嘻嘻?!卑殡S著幾聲不懷好意的壞笑,碧黛兒舉著雙手一步步走到了綠色口袋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