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玩并不知道多洛巴斯和四臉人是什么人,但也不遠了,愛得萊德會通過多維在夢中告訴天玩的。
天玩還是習(xí)慣傷感著,于是天玩想起了一個很古老的問題:
知道世界上最忠貞的動物是什么嗎。
有人說,企鵝是世界上最忠貞的動物;也有人說,白頭翁是世界上最忠貞的動物;還有人說,大雁才是世上最忠貞的動物。
當(dāng)自己的另一半死去,它們——企鵝,白頭翁,大雁,必定以身殉情。
無論哪一種才是世上最忠貞的動物,滅絕的東西,爭論來爭論去,又有什么意思。
現(xiàn)在,世界上最忠貞的動物恐怕要算狼了,天玩覺得自己體內(nèi)有狼的野性,盡管,天玩表面上很平靜,如果給天玩一個爆發(fā)點,天玩可以玩得比誰都瘋。
天玩是有野心的,和大多數(shù)人不同,天玩喜歡狼,狼的一生,只愛一個,如果對方死了,另一個不會自殺殉情,而是會守在它身邊,直到死去。世界上,能夠一直堅持的愛情,都是堅決而殘忍的。
天玩又想起了獾,如果獾的愛人走失了,另一只會用盡一生的力量去找尋它。
同它們相比,自己對紫瞳的愛情,又算什么。天玩傻笑了,都二十一歲的人了,守一份沒有結(jié)果的愛情,就沒談過一場實質(zhì)性的愛情。
天玩想了想,只有當(dāng)紫瞳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自己才會放開,才會,在生活中去愛另一個人。如果,紫瞳沒有,天玩決定繼續(xù)守這么一份沒有結(jié)果的愛情。
這能不能算一份愛情呢,我愛她,她不愛我,連我的名字都忘了,這算一份愛嗎?
天玩也說不清楚為什么,生活中,有很多人可以供自己選擇,天玩在這么多人當(dāng)中,竟找不到一個自己要愛的人。整日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喜歡一個人傷感,喜歡一個人靜靜地走——天玩很少跟外界接觸。
好多次,當(dāng)天玩和一群朋友一群同學(xué)坐在一起時,天玩由始至終,沒說過一句話。同學(xué)問天玩,為什么不說話,天玩只說了句,“沒什么好說的,我當(dāng)個聽眾就夠了?!?br/>
同學(xué)覺得無趣,也就不再問天玩了。
天玩曾試圖去愛另一個人,發(fā)現(xiàn)愛情并不是自己想得樣子。天玩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顧,還是覺得,她不適合我。有很多人,與天玩有過實質(zhì)性的交流后,每個人都感覺,天玩好純的。
原方勸過天玩去愛,你必須去愛,才懂得愛。如果,將來,你懂了愛,你再去愛紫瞳。原方又說,愛的時候不要想得太多,跟著自己的感覺走,感覺有了就去愛,不要管后果和得失。
可是天玩覺得,自己沒有想‘愛情’,當(dāng)它來的時候任它來,不會拒絕。天玩所說的隨它來任它來,指的是,當(dāng)天玩和女生在打交道時,只當(dāng)時對此抱有一點看法,當(dāng)兩人的背影漸行漸遠,天玩就不會再想。
什么都不想。不想,就不會因為自己的缺失而忍受思念的痛苦;不想,就可以變得簡單;不想,人就沒有多大的煩惱。
“怎么,又想她了?!痹秸Z調(diào)不冷不熱,日子一天天過去,天玩的研究沒有新的進展,一點都沒有,這讓原方很著急,本來原方挺佩服天玩的癡心的,由于心情不好,看什么都是壞的。
天玩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就不能低調(diào)點,非得賣弄你看人的能力,非得讓人知道,我的所思所想,你一瞧就知道了?!?br/>
“要求別人這樣做之前,先要看看你自己能不能做到。如果你做不到,你就沒有資格要求別人。”原方想起了楊博士的教誨,自己心情不好不該遷移到別人身上的。
原方緩了緩情緒,“沒有,只是看你整天整天地發(fā)呆也不是辦法,再這樣下去,你非得風(fēng)濕不可。”
天玩也意識到自己不對,當(dāng)面道歉就不必了,兩人還沒這么陌生,用不著這么客套。
“得了風(fēng)濕,腿腳不靈活了就找你啊,只要你給我碗飯吃,我這個實驗品,就任你研究了。”
原方在天玩身邊繞了幾圈,象打量一件藝術(shù)品似地欣賞,“提議不錯,可以考慮下。”
天玩好象怕自己吃虧,又象是示威,連忙說道,“我先聲明,我可不是一個安分的打工嵬,你就先把你的催眠好好研究好,將來要是我不聽話,你就張張嘴,把我催眠了,這樣,我就唯命是從了。”
“謝謝提醒了,我會的。哎,等一下,還是算了,你都無師自通自我催眠了,要是你一個不高興,把我催眠了,讓我做你的傀儡,我不就慘了。”
所謂催眠,是指通過暗示,在受術(shù)者身上誘發(fā)的一種特殊心理生理狀態(tài),在催眠狀態(tài)下的人,被催眠者主動性反應(yīng)減低,暗示接受性提高,所以被催眠者能角色扮演,舊記憶還原。
如果,催眠得不好,很有可能誘發(fā)受術(shù)者神經(jīng)錯亂,也有可能催眠中經(jīng)驗失憶。從心理學(xué)角度來講,催眠主要是一種“心理分離”,潛意識浮到意識表面來,而意識,潛回潛意識。
原方不能放棄催眠術(shù),如果有一天,逼不得已時,原方?jīng)Q定用特殊的方法催眠天玩,讓天玩,自己釋放出自己的潛能,打開通向未來,過去,從前的通道。
這個特殊的方法太冒險,一有差錯,天玩就得進神經(jīng)醫(yī)院過下半輩子了。
天玩的手連續(xù)顫抖了三下,胸口疼了一下,原方明白,天玩又預(yù)感到什么了。
天玩神奇的第六感又來了,動用原方口中所說的天眼,天玩看到了速連接的畫面。原方知道,自從天玩自我催眠后,不僅智商大幅度提高,壓制的能力,也釋放一些出來了。體內(nèi)的一層因子,雖然仍壓著另一層因子,卻不那么強勢了。
天玩可以有某種未卜先知的能力了,雖然還不十分明顯。
在一個完全漆黑的地方,一輛公共汽車發(fā)著紫色的光。
紫色,象征神秘。
這是學(xué)校的專用公共汽車,高三點二米,寬四點一米,長七點八米。天玩沿著這輛公共汽車慢慢地看下去,沒發(fā)現(xiàn)特別之處。
天玩集中精力,望向了車內(nèi),車上沒人,一個人也沒有。座位完好無損,沒有血跡,沒有毀壞的跡象,沒有人為打斗的痕跡。天玩聞到了一種味道,恍恍惚惚地,差點進入催眠狀態(tài)。
車上,突然多了一個人,看模樣,應(yīng)該就是學(xué)校的學(xué)生,他笑嘻嘻地朝天玩看著。又多了一個,是天玩的班主任,班主任的表情很痛苦,似乎,被人掐住了喉嚨。車上的人越來越多,天玩看出來了,班上的同學(xué)都擠在這輛車上。
紫色的公共汽車內(nèi),一下子來了一千人以上,還有增加的跡象。奇怪的是,為什么車子還能裝下他們,輪胎,并沒有因為超載而爆破。
為什么自己沒有明顯擠壓的感覺,天玩把目光伸向了他們的腿,天啦,他們都沒有腿,身子漂浮在空中。
他們成了幽靈,這是輛幽靈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