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干什么,沒看見我正在努力執(zhí)行你的圣旨,為你找個兒媳婦么?”我猛揉著被娘擰得生疼的耳朵,抱怨地說道。
“娘問你,你到底與多少個女的有關(guān)系?”娘可沒理會我的打諢,認真地問道。
“娘,你為啥這樣說?你兒子純得很,到現(xiàn)在一個女朋友都沒有,這不正在努力么?”我驚訝地應(yīng)道。
“少唬娘了,就連隔壁如花都隔三差五地來竄門,娘從小帶大你,還不知你的德性?……”娘親又開始數(shù)落我來了。
如花?我聽得眼皮跳了又跳,渾身起疙瘩,這還是我娘么,咋說得我這么low呀?
“別的女人,娘不管,這個女的,你不能跟她交往,明白嗎?”娘親訓(xùn)斥起來。
“為啥?”我想不明白娘親咋對熟女意見起來了,這都什么跟什么?
“沒啥,娘不喜歡她那種派頭!”
“啊?”
我是大吃一驚,看來這個熟女得罪娘親不少。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心中也明白過來,娘親熊夢琪年輕時在巫峽鎮(zhèn)上可算是十里八鄉(xiāng)出名的大家閨秀,自身思想都是那種很正統(tǒng)的閨秀思想,何況,九十年代末,改革開放深度進行,人民的思想也開放了很多,但還遠沒有開放到熟女那種很’前衛(wèi)’的方式,也難怪娘親接受不了熟女那’裸’的打扮。
想通此點,我笑了起來,摟著娘親的肩膀,道:“娘呀,你也忒擔(dān)心過頭了,兒子不早就給你領(lǐng)回個媳婦么?你看著點,別跑眼就行,我剛才不過是調(diào)劑生理,完全對她沒興趣,你這會放心了吧?”
“是就好,你光顧著玩,傷著別人的心可不好,還有,你可別給娘整一屋子的媳婦,娘可受不了,知道嗎?”娘親敲著我腦袋道。
“得令,謹遵太后旨意!”
“就會貧嘴!”
搞掂了娘親,我跑回來時,熟女卻已發(fā)動了機車,我以為她要生母親的氣,畢竟母親剛才的舉動可不好,怕是傷了這位冷女的心,我正要解釋,熟女冷不丁地先說:“找你有急事,上車!”
“什么事呀?”我跨上了機車后座。
“轟轟~”
熟女沒有應(yīng)話,而是松開了機車的離合,機車’轟’一聲,如脫韁的野馬,一下就竄了出去,我一時措手不及,一個后仰差點究竟甩了出去,嚇得趕緊摟著她的小蠻腰,嘴里嚷著:“你慢點,我們又不是急著去投胎!”
熟女沒有回話,那風(fēng)掣電弛讓更抱緊她的小蠻腰,下巴靠在她的香肩上,眼睛往下,不慎看見那深溝壑乳。好吧,你也想象那種機車后座一般都比機車手的座位較高,這個角度正好,我也不想說話了,一路欣賞那勾魂的風(fēng)景挺好的。
“你看夠沒?”
“沒……啊……”
不知道熟女什么時候停了下來,我愣愣地醒悟過來,看著旁邊挺著輛房車,又不禁傻眼了起來,這劇情發(fā)展得太快,連房子都準備好了?
“還不松手?”熟女怒了起來。
“哦!”
我極不情愿地把手從她的小蠻腰挪開,下了車,想到剛才那一路上的香艷,忍不住偷偷聞了手掌,咦,還留著余香,看來這個月不能洗手了。
“你這個混蛋……”
熟女見我那個’下流’的動作,氣得臉都青了,一個鞭腿就甩了過來。我一驚,躲了過去,不過見她踢得蠻賞心悅目,便成心讓她再來幾下,于是說,你這個繡花拳腿,提得蠻好看的,只要踢中我一腳,俺就給你做牛做馬,鞍前馬后侍候得你像個公主。
熟女見我占了便宜還賣乖,哪受得了這氣,連環(huán)十二踢使了出來。不過,正如所說的,在我眼里,她這十二腿除了踢得好看外,真沒半點殺傷力,要破她的話,我至少有幾十種方法,而且都都是一招斃了她??瓤?,不過,為了再欣賞下她********,我忍了。
熟女渾然不覺我在覬覦她偶爾外泄的風(fēng)光,又踢了一個連環(huán)十二腿,見連我的衣袂都沒沾著,氣呼呼地停下來,恨不得生吞了我。
“美女,別生氣嘛,長得漂亮,就是給我們這些臭男人欣賞的。這樣,你可以炒掉你的教練了,改天哥教你幾招,絕對是打遍’色’狼無敵手……”我嘻嘻地笑道。
“包括你這頭色狼?”熟女很哼了一聲,冷道:“別以為我拿你沒辦法,若不是看在你是千語的……”
說著,熟女掏出了一把樣子很怪異的槍。
我嚇了一跳,急忙轉(zhuǎn)移話題喊道:“你是千語的朋友?”
萌妹子只和我提過她有一個好閨蜜,就是幫她破譯’無字天書’的那個,嗯,叫歐陽什么來著了?對,是歐陽曉晴,眼前這熟女不會是歐陽曉晴吧?這形象也太不符合超級腦的打扮吧?
我眼皮跳了跳,不會這么巧吧,萬一她把剛才的事告訴了萌妹子,那我的形象豈不是要轟然倒塌?這事兒有點大條,我趕忙換上張笑臉,說美女呀,所謂’不打不相識’,我們也算是認識了,既然你是千語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什么事,你說吧,這上刀山下油鍋的,都不是事兒,我定替你辦得妥妥的。
“油嘴滑舌,也不知千語看上你哪一點?哼,若不是千語出了事,說不得今天我就替他閹了你!”歐陽曉晴氣哼哼地說道。
“千語出事了?”我腦袋’轟’一聲炸開,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一下就到了歐陽曉晴跟前,一把捏著她的肩頭,急道:“快說,千語到底出了什么事?她現(xiàn)在在哪里?”
我腦里只剩下’千語出事了’這個念頭,樣子到底有多可怕,我卻不知道,我只看歐陽曉晴眼里的驚恐,就仿佛看見厲鬼一般。
“她、她前幾天說是去找什么’巫宮’,本來我們還一直聯(lián)系著,可昨天我卻失去了她的蹤跡信號……”歐陽曉晴語喊驚恐地回答道。
“巫宮?”我恢復(fù)了理智,放開了歐陽曉晴,心里思忖著:千語怎么會跑到那個地方去?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