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撫上我的下巴,帶點譏諷的唇角半彎,牽出完美的弧度,那表情就好像是女人為他失神的情形他早已習以為常。
以長腿夾緊我的雙腿,空閑的那只手扳正我的臉,看我的眼神仿佛盯緊了一只進入他視線的獵物。
“雨盈嘴里的林瀟美麗聰穎,又有個xing,可我親眼所見的林瀟卻是另外一個林瀟,她憂郁得與世隔絕。”
他停頓,眼神變得幽深:“某一個晚上,我意外地見到了一位折翼的天使,我對她鎖在黑暗中的靈魂頗感興趣?!?br/>
我忘記了地球是怎么樣轉(zhuǎn)動時,無邊的震驚的情緒將我沒頂淹了過去。
直到他俯下臉來,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向我的唇吐氣時,我才能成語:“冷如風,你是憐香惜玉的人嗎?”
“視對象而定,一般情形下我想我是的。”
“那么,為什么不——”說話時動作使得我的唇摩擦著他溫潤的唇瓣,我側(cè)了側(cè)頭,才能接下去,“為什么不憐惜憐惜我?”
他停止了挑逗,緩緩抬起臉來。
逼出我真實的情緒對他而言并不具任何實質(zhì)的意義,對我卻意味著失去一層自保的屏蔽。“那是我抵擋外界碰觸的惟一憑籍,你于心何忍?”
他笑,執(zhí)起我的手把玩我的手指:“繼續(xù)說服我?”
“你再這樣逼我,總有一ri我要和雨盈絕交以求可以徹底避開你?!睜可娴接暧⒉皇撬胍姷陌?
“哦?這是威脅嗎?”
“不不,這是懇求。那是我最不愿意用來抗衡你的方式,如果我真的會走到那一步只意味著我被你逼到了盡頭,你可以明白的是不是?我求你,饒了我吧?”我的姿態(tài)低得不能再低了。
“我好像有點被說動了,問題是——”他笑咪咪地輕吮我的指尖:“我偶爾會想起你?!?br/>
“你只是偶爾會想起我,為什么不去找你經(jīng)常會想起的她?我相信‘她’是存在的,或者還不止一個。這個問題解決了?”我屈起手肘抵擋他越貼越緊密的身子。在他壓迫人的氣息的籠罩下,要保持清醒非常艱難,一點也不意亂情迷嗎?騙鬼。
他莞爾,“不同的?!睂⒋接×讼聛恚谶@樣親昵的情形下,他的吻來得如此自然。
我的腦袋混亂凌亂。
“你——好美妙?!彼园祮〉牡袜刑痤^來看我,眼內(nèi)蕩著氤氳的情chao,“迷人的小東西。來吧,讓我教會你如何吻我?!?br/>
我不知道自己的手何時勾上了他的脖子,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和一個還算陌生的男子擁吻到忘乎所以,待到他肯讓我大口吸氣時,我才發(fā)覺自己已整個癱軟在他的臂彎里。
逼迫自己撿回殘余的理智,我懇切地看著他,“你答應(yīng)了,是嗎?”
聞言他松開我,雙目微瞇,“你確定那是你要的?”
我飛快舉起右手作誓言狀,“絕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