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被男人控制了半響的是小蓮,此時終于忍不住替她家小姐開了口,“你要對我家小姐做什么?”
面具男子,月國的太子軒轅礪忽然之間有著疲憊感,他忍不住的開了口,“你家小姐占了我的位子!”
就是因為她占了人家的位子,所以就要用這樣的方式請她挪動嗎?
一口老血哽在胸口有沒有?
傲雪萌覺得自己以前這位軍人所修煉出來的那些修養(yǎng),就這么一個人親手弄得分崩離析。
倘若不是因為她來這里的目的并不是要和這個人干架,哪怕明明知道這個人比自己要強上很多她也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家伙。
怎么做人這樣讓人討厭呢!
不管怎么樣對待一個女孩子總還是要客氣一些的吧!剛才自己就算不對,她說一聲不就好了嗎?居然對她下死手!
哪有對一個女孩子用這種理由下黑手的,這個人也實在太不可愛了些。
而且,憑什么說這個位子是她的。
兩個人可都是付了錢的,更何況自己剛才來這里的時候并沒有人站在這里,所以說她說這位子是她的這句話根本就不成立?
她一想到這里眉毛立起豎起來,剛想和這個面具男子理論一番,舞臺上忽然響起一陣音樂聲,表演開始了――
這千度樓名字取的好,生意也不錯,看這么多人都擠在這里面看表演說明它在整個京城名都是有權力和地位的。
開一家青樓能夠開到這種地步,其實真的挺不容易。
傲雪萌在心里盤算著一會兒應該是在外面賭那個老管家還是直接在樓里面把她給堵了,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看那些人到底在唱什么?!
隔了一個時空,就算這些人唱的那種小曲實在太勾人心魄,但是對于她這個現(xiàn)代人來說,卻沒有太多的吸引力。
她只是覺得古代人的身體真的好柔軟,那不盈一握的纖腰還有水樣的雙眸,果然是絕色佳人。而且這些人跳舞的身姿也非常美妙,水袖如花,整個人就像踏云而來乘風而去的仙子。
有仙一樣的清純,又有妖一樣的嫵媚,平心而論倘若她是一個男人也絕對抵擋不了這樣的誘惑。
傲雪萌忍不住看了看這個坐在她旁邊的男子,剛才就因為那么小的破理由對她下黑手,現(xiàn)在看表演也看得那么專注――
果然是食色性也,男人都是一路貨色。
她這種一竿子打翻所有人的推論,當然是不厚道的。不過對于別人沒有什么興趣,那么她怎么去評價別人也并不是特別重要。
傲雪萌的目光并沒有在這個人身上停留多久,可惜她在看舞臺上的時候先前的那些人已經(jīng)換了。
此時站在舞臺上的女人,穿了艷紅的衣袍,明明是大俗的顏色現(xiàn)在她的身上卻一點都不會讓人感覺到俗不可耐。有些人本來就適合穿艷麗的顏色,但也很少會見到有人將紅色穿的這么光彩奪目。
舞臺上的那個女人全身的衣袍如最奪目的殘陽,一頭青絲飄搖如墨容色傾城,像一個來自魔域的傾城魔魅。
她的年紀其實已經(jīng)不小了,可是這樣的打扮,絕對勝過很多年輕人。
這樣天姿國色的女人,沒有哪個男人不會為此瘋狂,就算她只是一個女人的心都忍不住微微的動了一下,那絕對是一個尤物,簡直漂亮得不像話。
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所有人都在高聲叫好的時候,她身邊的人依然不動如山,好像舞臺上的那個女人并沒有那么漂亮一般。
傲雪萌此時完全沒有意識到,她對于這個面具男子,已經(jīng)給予了太多的關注。
臺上的女子表演的是一支非常奇特的舞蹈,飛天舞。
一個人以自己身體的力量站在一只碟子上面跳舞,并且身心輕盈仿佛就要乘風而去,這般奇特的舞蹈全天下也找不出來第二個,明明在場的很多人都不止見過一次他們忍不住經(jīng)??吹萌绨V如狂。
傲雪萌盯著那個女人的表演,感覺就像在看一場魔術。
于她這個現(xiàn)代人來說,那依然是一個不可思議的行為,一個人身體的力量怎么可能全部都寄托在一個盤子身上。更何況還要在上面跳舞,也要保障自己的身體如此輕盈像一只飛燕。
正當她看得久了過后,腦子里卻忽然閃過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那個女人的舞蹈看上去如此熟悉。
她不確定杜美的記憶里是否有關于這些東西的存在,更加不敢確定這個女人和自己是否真的有關系,先看到這個女人在那跳舞,她腦子立去思產(chǎn)生了一個很奇怪的念頭……
那個漂亮的女人和她的娘親似乎有些相似。
不過猜測畢竟只是猜測,在沒有得到證實以前,她也不敢想那到底是不是真的?
更何況杜美的記憶原本就不清楚,如果事情根本就不是她所想的那樣以這個女人的出場方式說不定又會是一場風波。
……
這個女人應該是一場壓軸戲,她表演過后剩下的節(jié)目都平平淡淡,沒有什么精彩的可看性??戳艘谎鄱?,那個位子窗還開著。
傲雪萌想了想覺得與其去外面堵那個老不死的,還不如就在這里把他給修理一頓。反正青樓人多眼雜,也不會出什么問題。
根據(jù)她的經(jīng)驗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只要不鬧出什么大的事情來,一般是不會有人插手的。
不過千算萬算,她根本就忘記了自己其實對這個地方也是個不速之客。
她提出要找一個角落的位置開始,就已經(jīng)被人給注意到了。
剛才她和軒轅礪在那里對打,雖然兩個人并沒有打出什么大事,這件事最終還是嘗到了千多樓的老板那里。
所以當她上了二樓以后,有人就一直在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將軍府的老管家此時也有些精神不濟,他原本只是想要來看一看那老板娘的表演,可是表演看過了以后整個人的心神都被勾去了大半,哪里還有閑工夫想別的。
他正在那里考慮是要直接回去,還是找個姑娘來陪自己,包間的門忽然被人推開。
……“老爺我現(xiàn)在用不著你們,出去!”
到底是在將軍府那個位子,要管理手底下那么多人,而且要讓所有的人服他的管束。倘若沒有兩把刷子,那也絕對不可能。
這個人說話的時候,嘴巴邊上還是帶著那么些威信的。
傲雪萌聽到這個人說話的氣度忍不住彎了彎唇角,果然一方水土養(yǎng)育一方人,將軍府的水土好,養(yǎng)出來的下人都有這樣的氣度。
她沒有開口只是吩咐小蓮將門給插好,不管怎么樣她今天一定要將這老東西給修理一頓。
做主子就要有個做主子的樣子,奴才也該有個做奴才了分寸,倘若爬到主子頭上那還了得。
老板家發(fā)現(xiàn)不對勁趕緊抬起頭來,不過遺憾的很啊,他居然沒認出這兩個人。
可能是因為傲雪萌平時露臉的機會比較少,所以老管家貴人多忘事居然把她這個大小姐的模樣都給忘記了。
她在心頭冷笑兩聲,忍不住的搓了搓自己的臉,“老管家您記性不大好哦,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嗎?!”
那老家伙聽她這么說忍不住皺了皺眉,卻還是拿眼睛細細的打量她,看了半天以后老板家的眼睛忽然曝出血絲來。
“你是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