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雪在電話里問道:“哥哥怎么啦?”
米陽臉上發(fā)燙,強撐著回她:“沒事,跟……鬧著玩呢?!?br/>
米雪問:“哎?跟誰呀?”
米陽耳尖都紅了:“跟你白哥哥?!?br/>
白洛川趴在那親他一下,又一下,很輕,嘴里也帶著笑起來的聲音,貼著他不放。
米陽電話都講不下去了,匆匆跟米雪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白洛川在后面抱著他不松開,笑著親他:“怎么不說了?”
米陽被他壓著翻不過來,力氣都使不上:“你下來?!?br/>
“我不要?!?br/>
白少爺任性了一回,他貼著米陽耳邊,啞聲道:“我傍晚那會就跟你說了吧,我憋著火呢?!?br/>
米陽被他咬著耳朵,身體細(xì)微抖了抖。
白洛川舍不得咬下去,輕輕咬了兩下又換成了細(xì)密的輕吻,含糊道:“別怕,我就摸一下。”
他沒有脫米陽的褲子,只是伸了手挑開t恤邊沿進(jìn)去摸了他的后背。
夏天穿的輕薄,短褲根本無法遮掩住什么,白洛川有些失態(tài),米陽也沒好到哪里去。
米陽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后背會這樣敏感,他趴在那一直在發(fā)抖,臉紅的抬不起來。
哪怕白洛川放開他了,只是面對面被抱在懷里,米陽也埋在那人肩上,抖著抬不起頭來。他咬著白洛川的衣服,口水浸濕了一小塊,又黏黏糊糊地去隔著濕了的衣服咬他肩上那一塊皮肉,磨牙一樣,不敢咬狠了,但反復(fù)磨著,像是要把他加在自己身上的感受也還回去一點。
白洛川的手伸到他睡衣里,細(xì)細(xì)摸索著,垂著眼睛一下下親吻他,比起落在唇邊的輕吻,喘息聲更重一些。
米陽被他激地眼圈兒都發(fā)紅了,身體抖地不像話。
白洛川就一下一下親他的唇,哄他道:“好了,好了,不摸了,你乖一點,不哭了啊。”他吻了米陽的眼角,把那一點被激出來的眼淚舔著吃進(jìn)去,聲音低沉的厲害。
他抱著米陽入睡,沒有去浴室解決,像是故意要彼此適應(yīng)一樣,貼在米陽腿邊,讓自己一點點又重新冷靜下來。
米陽被他抱的緊,因為從未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一切反應(yīng)都有些生澀。雖然之前他就有了心理準(zhǔn)備,但是白洛川的攻擊性還是太強了,他剛才臉紅心跳,反而無法好好配合,現(xiàn)在反手抱著白洛川的時候,手指動了兩下,但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好。
白洛川只當(dāng)他是膽怯,對他更疼愛了幾分,抱著小聲哄他:“小乖不怕啊?!?br/>
懷里的人小聲摳著他衣服,抓皺了一塊,低聲道:“沒有?!?br/>
白洛川沒聽清,低頭看他,懷里的人身體一邊微微顫抖著,又一定要抱著他,伸了手去摸著他衣領(lǐng)搓動幾下,努力去回應(yīng)。
笨拙的可愛,白洛川看的眼神都暗了,簡直要再硬起來。
他的小乖太配合了,他反而舍不得亂來了。
他親了米陽一下,把自己手指放在他掌心,讓他握著:“不急,等你再長大一點啊。”
米陽小聲嘀咕了一句。
白洛川沒聽清,湊近了讓他再說了一遍,就聽見米陽紅著耳尖小聲道:“……你別再大了,我怕疼。”
白洛川就笑了一聲,親他道:“我哪兒控制得了,以后就交給你,全都給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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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的這幾天,米陽經(jīng)常往白家老宅跑,但大部分時間還是陪著程老太太。
他偶爾也出去跟著老太太一起走動一下,鎮(zhèn)上的人搬家之后依舊還是以前的那些老街坊鄰居,程老太太跟他們處的好,交情深,小院子雖然沒有以前的大,但是也種了一些瓜果蔬菜,她一個人吃不完,經(jīng)常拿去送給其他人家吃。
王兵家離著最近,程老太太給他家送了一些西紅柿和嫩茄子,王兵他媽立刻又回了一小籃子草莓,品相沒有外面那么好看,拇指大的一些,但是紅艷艷地特別甜。
米陽提著回去,路上聽老太太念叨:“咱家也種啦,這草莓還是海生家里移過來的呢,咱們幾家都有。”
米陽好奇道:“我怎么沒在院子里瞧見草莓?”
程老太太道:“還不是你三姨,非說種草莓要澆足水,來了就給我澆水,她恨不得一天跑回家三回呢,活生生把我草莓給澆死啦!”
米陽樂得不行,哄她道:“沒事,姥姥咱們以后吃王兵家的,一樣?!?br/>
程老太太覺得不太一樣,還是耿耿于懷。但是下午的時候又被趙海生家送了一小筐草莓的時候,她就不怎么生氣了,轉(zhuǎn)頭又跟米陽念叨:“咱們家沒種也好,草莓結(jié)果子這么多呀,還一茬一茬的長?!?br/>
米陽跟著點點頭,老太太人緣好,周圍的左鄰右舍都愛往她這里跑動,頭茬的草莓撿著好的基本都在這了。
程老太太又拿了一袋之前程如給送來的新疆大棗,讓他給趙海生家里送去。
米陽去了之后,發(fā)現(xiàn)趙海生家里竟然沒人,符旗生一直住在他家,兄弟兩個都不在,真是有些奇怪了。趙家的長輩也聽說過米陽提前考上了京師大學(xué)還是文科狀元,對他非常熱情,告訴他道:“海生兄弟兩個去白家了,你去那邊找他們吧,對了,陽陽,你給我們家孩子也寫一句考試鼓勵的話吧!”
米陽被拽到桌前,就拿了筆問道:“給海生寫嗎?”
趙家人道:“不是,給家里準(zhǔn)備中考的小侄子,哎,海生都留級兩年了,也沒什么心思學(xué)下去,聽著他意思也不想讀了,旗生聽他哥的,也要一起去打工呢。海生一把力氣倒是也不差什么,就是旗生有點可惜,他成績還能在班里排前十了?!?br/>
米陽一邊寫一邊聽著他說,他記得趙海生是比他們大上兩歲,但是之后的都不清楚了,趙海生當(dāng)年在出了那件事之后,全家都搬走了,并沒有再來往。
米陽看的挺開的,勸慰道:“考試也不是唯一的路,沒準(zhǔn)海生還是我們中間第一個賺大錢的了。”
趙家人也笑呵呵的道:“可不是,他們兄弟倆能活著從山上下來,我們就燒高香了,由著他們?nèi)グ?,孩子長大了總要自己闖一闖?!?br/>
鎮(zhèn)上年輕人結(jié)婚的也早,有些高中畢業(yè)隨便再度兩年,找個女孩相識結(jié)婚,也是匆匆一生,老一輩對此也看慣了,反倒是瞧著米陽這樣大城市里來的學(xué)生稀罕,又羨慕又感慨,自家孩子走不到這條路上,他們還是有些遺憾的。
米陽又去了白家一趟,他還是覺得好奇。
他來白家老宅很多次,這邊的人都認(rèn)識了,很快就放了他進(jìn)去,米陽一直找到后院才瞧見白洛川他們一行人。來的不止是趙海生兄弟,王兵他們也在,他們身邊搭了一個半截的東西,懸掛著木板晃來晃去,旁邊還有一個竹藤椅。幾個人正在那計算著什么,時不時還低聲爭吵著。
“我來算算,套用這個公式之后應(yīng)該用的繩子長度是……”
“算,算個球,我爸工地上干一輩子活了,也沒這樣弄,弄過!閃開,我來!”
“哎趙海生!你怎么能用蠻力明搶啊,你上去就比劃,萬一繩子長短割錯了怎么辦!符旗生你放開我,撒手!”
“讓我哥來。”
“你哥每回數(shù)學(xué)考試都抄我的,他懂個啥!你撒開我!”
……
王兵被符旗生按住雙手不能動,那邊趙海生已經(jīng)手腳利落地把木藤椅用繩子吊上去了,打了兩個活結(jié),大概比劃了一下,就用繩子割斷,重新捆了一遍結(jié)實的。
王兵問他:“你這樣成嗎?”
趙海生笑了一聲,他嘴不利索,又忙著干活,就對表弟道:“旗生,說?!?br/>
符旗生話少,但他哥讓他開口,他就點頭道:“我舅以前捆枕木的時候就用這繩結(jié),特別結(jié)實,除非繩子斷了,越墜只會越緊?!?br/>
王兵不吭聲了,枕木那種大物件,都是用吊車運的,幾百上千斤的都有,比起來這么一個竹藤椅輕飄飄的不算個啥。
白洛川還站在一邊看圖紙,沒過去上手,但是他們組裝的時候他也抬頭看了一眼。
米陽過去問道:“你們這是在弄什么?”
白洛川把圖紙遞給他,笑道:“弄個秋千玩兒。”
米陽看看圖紙,又看看他們,覺得這幫人都過了玩秋千的年紀(jì),好笑道:“給誰?這里年齡最小的就是烏樂了,我覺得你們這秋千還是小了,一個藤椅不夠,得再加大一倍才能放開它?!?br/>
作者有話要說:求個營養(yǎng)液,晚上繼續(xù)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