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皇宮的路上,薛牧不由得問起了婢女云兒:“云兒姑娘,不知道娘娘忽然找我是所謂何事呢?”
“回薛大人,奴婢不知?!痹苾夯卮?。
薛牧倒是好奇起來。
這南宮薇著急叫自己進宮,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其實他不太愿意進宮,畢竟這皇宮是重地,要是不小心犯了什么事,到時候可能就是殺頭的罪了。
況且慕容黛對那大慶皇帝恨之入骨,薛牧心里也對這個皇帝有所忌憚。
要是真如徐如嫣當初所說的那樣。
這個慶帝借助慕容黛的娘親成功繼位后,便過河拆橋的話。
那這種皇帝,相當于伴君如伴虎。
實在是太可怕了。
自己還是避而遠之好一些。
可是南宮薇畢竟是貴妃,攀上這層關系的話,好歹也能有一個小小的靠山。
不至于日后沒有人給自己撐腰。
加上那萬貴妃似乎也喜歡和自己聊天。
有這兩層關系在。
他大可不懼怕一些難事。
想到這的時候,馬車停了下來。
云兒在外面解釋道:“薛大人,到了。”
薛牧便下了馬車。
和之前一樣。
云兒帶著他,一路走到蓬萊殿門口。
隨后她便回答著:“薛大人,娘娘正在殿內(nèi)等著您?!?br/>
“好,多謝云兒姑娘?!?br/>
云兒看著他走了進去,也不由得多看兩眼。
在皇宮里,可以說沒有人會對一個婢女說一聲多謝的話。
但眼前這個薛大人,卻不一樣。
為人彬彬有禮。
一副書生模樣。
但是卻在神捕司為職。
足以證明功夫了得。
這樣能文能武的人,哪一個女子不愛?
但云兒自然不會想太多。
畢竟自己只是一個宮女罷了。
薛牧走進殿內(nèi),開啟視線洞悉后,便發(fā)現(xiàn)南宮薇正坐在上面,等著自己。
他拱手恭敬的說道:“下官薛牧見過娘娘?!?br/>
或許南宮薇剛休息過,所以并沒有穿正式的服裝。
而是披了一件玫瑰紅的緊身袍上衣,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系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jié)。
鬢發(fā)低垂,斜插著碧玉瓚鳳釵。
斜靠在椅子上等待的模樣,顯的體態(tài)修長,御氣十足。
南宮薇抬起眼,發(fā)現(xiàn)薛牧來了,便微笑道:“本宮不是和你說過,來這就不需要再說什么敬語了,你與雪兒年紀相仿,直接喊姑姑就行了。”
“姑姑年紀也就比我大兩三歲,其實本身就與我無異,叫姑姑總覺得讓你顯老了?!毖δ粱卮稹?br/>
南宮薇倒是笑了起來:“沒想到伱還有這樣的心思,也罷,稱呼只是一個形式,叫什么都無妨?!?br/>
她隨后站了起來。
長裙拖在地上,每走一步,就有一種仙女下凡的感覺。
薛牧雖然看不清,但通過視線洞悉,仍然能夠察覺一些。
不得不說,南宮薇作為南宮雪的姑姑,雖然只差了兩歲,但是從形態(tài)、舉止之間,兩人還真的是不一樣。
一個雖然高冷,但是多多少少帶了一些少女心。
一個則是端莊,骨子里更是多了幾分御媚。
“不知道姑姑這一次叫薛牧來,是有什么要緊事嗎?”
南宮薇便問道:“我聽說雪兒提升為神捕司的副指揮使了?”
“是的?!毖δ粱卮穑骸把﹥航愦_實是副指揮使了。”
聽到這話,南宮薇也有些無奈:“這丫頭,怎么越升越上去了?”
薛牧聽到這句話,似乎覺得這背后有故事,便主動詢問著:“姑姑,這雪兒姐提拔為神捕司的副指揮使,有何不妥嗎?”
“當初我本就不同意她去神捕司當捕快,后來她慢慢的適應了,我也就作罷,結(jié)果沒想到這丫頭竟然從一個小小的捕快升到了千戶?!?br/>
“如今還提拔為副指揮使,這怕是日后的擔子越來越重了?!?br/>
南宮薇還補充了一句:“當初他爹就是都指揮使,一心辦案,搞的”
說到這,她似乎覺得自己說太多了,便轉(zhuǎn)移了話題:“罷了,這也是她自己的選擇,就讓她這么做吧。”
隨后她又好奇的問道:“那她原來千戶一職,如今是誰頂替了?”
薛牧回答:“侄兒比較幸運,當上了千戶。”
“你當上了呀?!蹦蠈m薇有些驚訝。
她走到薛牧的面前,倒也開心道:“沒想到你一下子從百戶的位置,升到了千戶了,那恭喜你呀?!?br/>
“雖說提拔為千戶,但我還是有許多不足的地方需要學習,還得多向雪兒姐他們學習才行?!?br/>
“那也是自然,不過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既然你能夠當上千戶,那么證明你就有這樣的能力?!蹦蠈m薇安慰道。
在聊天之余,薛牧提了一句:“那日姑姑的脖子有些疼,如今還好嗎?”
南宮薇這才回想起來。
上一次薛牧還幫她揉了脖子。
她便微笑道:“已經(jīng)好很多了,我倒是沒想到你還有如此手法?!?br/>
“日后姑姑要是哪疼的話,也可以叫我,薛牧隨時恭候?!毖δ撂字跽f道。
南宮薇卻搖搖頭:“不了,你現(xiàn)在升為千戶,肯定很忙,日后估計沒多少時間來了,我今日叫你過來,也只是為了確認雪兒是不是升上副指揮使了?!?br/>
“如今已經(jīng)確認,那我也就放心了,想必她日后也會有不少的煩心事,還需要你多多幫忙才行?!?br/>
“放心吧姑姑,我一定會盡力的?!毖δ粱卮?。
聊了幾句后,南宮薇原本想讓薛牧回去。
但是,又回想起上一次他給自己按摩的場景。
猶豫片刻后,她最終問道:“如果薛牧你不忙的話,可否花些時間,再幫姑姑揉一下?!?br/>
“當然沒問題了,姑姑您坐好。”
南宮薇便上了臺階,坐在了椅子上。
與此同時,她擔心薛牧看不見,便提醒著:“小心那有臺階?!?br/>
“好?!?br/>
薛牧上了臺階,走到南宮薇的身后。
她的身上帶了一種淡淡的花香味。
像是泡在花池似的。
薛牧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兩肩。
南宮薇在他碰到自己肩膀的那一刻,全身像是被電觸碰了一般。
頓時有些發(fā)麻。
雖說上一次已經(jīng)按摩過一次,按理來說應該產(chǎn)生了一些免疫才對。
然而這一次,反而比上一次更加刺激。
南宮薇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睛。
薛牧按摩著。
雖說南宮薇認他做侄兒,但她畢竟是貴妃,是皇上的女人,自己當然不敢造次。
所以,仍然循規(guī)蹈矩的按摩著。
南宮薇心里頭也認可著薛牧,心想著南宮雪如果能夠和薛牧走下去的話,她這個當姑姑的也能夠安心了。
但不知道為什么,每每想到這的時候,她卻有些羨慕。
南宮雪有個性。
三年前,便一意孤行的加入神捕司。
哪怕神捕司里全都是男的,她作為一個女捕快,一點優(yōu)勢都沒有。
但她活生生闖出了一片天地。
如今還成為了神捕司的副指揮使。
也算是巾幗不讓須眉了。
而且還在辦案的過程中,認識了自己喜歡的人。
眼下這個薛牧,無論從品性還是樣貌來看,都是一表人才。
也算是配得起南宮家的女人了。
只可惜,眼睛看不見。
這確實是一件比較遺憾的事。
不過,只要他一輩子對南宮雪好,那她這個姑姑也沒有什么好反對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南宮薇才羨慕起自己的侄女。
要知道,她可沒有這般幸運。
當初,皇帝直接招自己進宮,先是升為才人,然后再選為嬪妃。
去年便直接成為了貴妃。
然而,這慶帝這期間壓根就沒有來過幾次蓬萊殿,也沒有讓自己侍過寢。
仿佛這個貴妃頭銜,是為了補償自己大哥南宮祺的。
當初要不是慶帝讓南宮祺去追殺魔教,也不至于被人來了一個回馬槍。
而南宮雪的娘親也就不會喪命當場了。
如今自己在這后宮里,一待就是三年。
紅色的宮墻,白色的藍天。
就這么一日又一日遮蓋著南宮薇的視線。
不過幸好,如今來了一個薛牧。
南宮雪不肯進宮的時候,她便可以讓薛牧進來,把侄女最近發(fā)生的事告訴她聽。
況且薛牧為人低調(diào)有禮貌,與他共處的時候,倒也感到舒適。
所以,南宮薇也在感慨之余,多了幾分欣慰。
薛牧感覺她在發(fā)呆,便輕聲地試探道:“姑姑,這力道如何?”
“不錯。”南宮薇這才緩過神來,她隨后提了一句:“可以再大力一些?!?br/>
“好?!?br/>
說著,薛牧的食指和拇指稍稍用力了些。
這下子。
南宮薇的肩膀上感覺到了酸爽勁兒。
她甚至輕哼了一聲:“嗯哼.”
或許是聽到了這句語氣,薛牧又立刻減輕了力道。
但南宮薇卻說著:“不怕,繼續(xù)?!?br/>
按摩肩膀的時間持續(xù)了一炷香左右。
隨后南宮薇便伸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說道:“好了,今日就到這吧?!?br/>
“是?!?br/>
“你回去之后,也要多加注意身體,所以說神捕司管轄著京城內(nèi)大小案子,但是案子是破不完的,你和雪兒也一樣,該放松的時候就放松?!?br/>
“做一些兩人輕松的事,知道么?”
“薛牧謹記?!?br/>
“回去吧。”
薛牧便退到蓬萊殿門口。
此時,云兒早在門口內(nèi)等待著。
見薛牧出來后,她便立刻說道:“薛大人這邊請?!?br/>
薛牧于是上了馬車。
正當他以為即將要出皇宮的時候,馬車卻緩緩停了下來。
只見馬車前出現(xiàn)那一句女聲:“咦?云兒?!?br/>
馬車外的云兒立即行禮道:“奴婢見過萬貴妃娘娘。”
【萬貴妃?】
薛牧立即想起墨曦兒。
【怎么這么巧?】
該不會是來找南宮薇的吧?
對于墨曦兒,薛牧對她的印象倒也不差。
心想著她估計就是在宮里呆久了有些悶,看到像他這樣的男子,想要多聊幾句。
倒也正常。
畢竟自己的顏值擺在那兒。
只聽見馬車外的墨曦兒好奇的問道:“這薇姐姐要去哪呀?”
云兒走過來回答:“回娘娘,馬車上的并不是我家娘娘,而是”
聽到這話,墨曦兒一下子反應過來。
她仍然裝作不知道的問道:“哦,那是誰呀?”
“是是薛大人,薛大人呀。”
墨曦兒則是抬起頭看著馬車里,輕輕喚了一聲:“薛大人。”
薛牧知道自己必須要出來打一聲招呼了,于是他便掀開卷簾,下了馬車,拱手說道:“下官薛牧見過貴妃娘娘。”
墨曦兒看著薛牧,發(fā)現(xiàn)果真是他,心里倒也高興。
沒想到出門一趟,原本是打算去找南宮薇,如今倒好,現(xiàn)在不想找她了,有更合適的人選陪自己。
隨后她便問道:“這薛大人來一場宮里,也不來找一下本宮,當初不是說好了嗎?和本宮說一下京城里發(fā)生的事,就權當給本宮講講故事了?!?br/>
薛牧見狀連忙回答著:“因為最近神捕司有些繁忙,所以一時間怠慢了,還請娘娘恕罪,今日也是因為穆貴妃娘娘有要緊事找下官進宮,所以才來的。”
墨曦兒聽著,便找了一個臺階下:“不打緊不打緊,要不這樣吧,你隨我回殿里,恰好也給我講講京城里最近發(fā)生的事,遲一些再回去怎么樣?”
云兒一聽,有些為難。
她尷尬的解釋著:“娘娘,我家娘娘叮囑奴婢要盡快送薛大人出宮?!?br/>
墨曦兒則不以為然著:“沒關系,改日我和薇姐姐說一下就好了?!?br/>
聽到這話,云兒也不知道該怎么推脫。
薛牧知道云兒為難,于是他也想了一個法子:“娘娘,如果現(xiàn)在讓云兒回去的話,可能會遭到穆貴妃娘娘的責罰,要不這樣吧,馬車跟著您一塊回殿里,等我把京城里的故事講給娘娘聽后,我再坐著馬車離開,您看如何?”
墨曦兒知道他不想讓云兒為難,便也爽快答應了。
“既然如此,那便這樣吧?!?br/>
此時,墨曦兒的婢女秀兒可是來到馬車旁扶著萬貴妃上馬車。
薛牧知道,他自然不能與墨曦兒坐在同一輛馬車上。
于是他便選擇走路。
墨曦兒也沒有讓他上馬車。
畢竟這里是皇宮的路。
要是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了的話,恐怕會招人舌根。
但墨曦兒偷偷地掀開了窗外,小心翼翼地偷看著薛牧。
由于薛牧在大家眼中,是看不見的。
所以云兒也扶著他,慢慢往前走著。
雖說云兒只有十五歲,但早已經(jīng)是略懂男女之情的丫鬟了。
平日里宮里除了一些太監(jiān)以外,她就沒怎么見過正常的男性。
如今自己身旁,有一位帥氣且一表人才的年輕男子。
云兒扶著他,倒也有些臉紅。
這時,薛牧道謝著:“多謝云兒姑娘了。”
云兒受寵若驚,連忙回答:“薛大人客氣了?!?br/>
就這樣,云兒兩手攙著薛牧的胳膊,慢慢地走向墨曦兒的寢宮走去。
不多時,寢宮到了。
墨曦兒下了馬車,讓秀兒帶著薛牧一同進了寢殿。
至于云兒,則是和馬車一塊在宮殿的院外等候著。
她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這萬貴妃要留薛牧到什么時候。
要是太晚了,自己回去交不了差可怎么辦?
而宮殿里,墨曦兒則是讓秀兒給薛牧賜坐。
好不容易讓薛牧再一次來到自己的寢宮。
當然得好好增進一些感情才是了。
墨曦兒和薛牧面對面坐著。
她看著薛牧的臉,心里倒是喜歡,然后問道:“薛大人,你這一場進宮也不愿意來找本宮,可有些說不過去了呀?!?br/>
薛牧立即站了起來,拱手回答:“娘娘,最近確實有些繁忙,還請娘娘恕罪?!?br/>
“怎么了?這是要急著回去辦案嗎?”
薛牧點頭:“近日發(fā)生了一起命案,確實需要回去驗尸?!?br/>
“啊,你還得驗尸啊,這驗尸會不會很恐怖?哎,不對?!?br/>
墨曦兒忽然想到:“可是你的眼睛不是看不見嗎?難不成.”
說著她便站了起來,兩眼直勾勾的看著薛牧:“難不成你能看得見?”
由于墨曦兒貼的很近,所以薛牧那模糊的視線也逐漸看清了她的容貌。
不得不說,在淡淡的妝容下,墨曦兒那精致的臉確實好看。
櫻桃小嘴,標致的美人瓜子臉,那大大的眼睛水靈靈一般。
與南宮雪冷媚她們相比,倒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也讓薛牧不由得感慨這皇帝老兒確實好命。
收羅了天底下的美女。
放眼望去,估計后宮里平均顏值是天底下最高的了。
最要命的是有一些嬪妃甚至到死都沒有和皇帝見過面。
簡直就是浪費資源??!
薛牧經(jīng)過短暫兩秒的走神后,立即回答:“回娘娘,其實驗尸不一定是看,也可以用聽。”
“聽?怎么聽?”墨曦兒好奇起來。
“讓手下把尸體大概情況說一遍,聽著他的分析,自己再加以判斷,可以得知死者的基本情況?!?br/>
“原來如此?!蹦貎嚎滟澲骸肮植坏醚Υ笕四軌虺蔀樯癫端镜牟犊?,肯定有過人之處了?!?br/>
“娘娘謬贊了,下官也是跟著神捕司里的幾位前輩學習?!毖δ林t虛的說道。
墨曦兒試探著:“其中就有一位是薇姐姐的侄女南宮雪是吧?”
薛牧問道:“娘娘也知道南宮大人嗎?”
“當然了,她可是咱們宮里許多女子口中的討論的人物呢,有說她為娘報仇,有說她匡扶正義,各種各樣的夸贊都有?!?br/>
薛牧聽到為娘報仇這四個字,便多問了一句:“南宮大人為娘報仇,這是為何?”
“哦,你沒聽說嗎?之前南宮雪的爹因為出去剿滅魔教余黨,結(jié)果被那些人反過來殺害了南宮雪的娘親,而南宮雪和薇姐姐躲在里,所以才逃過此劫?!?br/>
薛牧有些驚訝,他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
墨曦兒見薛牧不知道這件事,于是她也沒有多說。
畢竟這是南宮家的私事。
說多了,招人嫌。
接著,墨曦兒又試探道:“對了,我聽說之前你給薇姐姐按摩過肩膀,很舒服,恰好我昨日睡覺的時候,有些落枕,要不麻煩薛大人替我按按?”
薛牧聽后,倒是有些為難。
如果說給南宮薇按摩,還能以侄兒孝敬姑姑的名義。
可是,這給萬貴妃墨曦兒按摩,倒是沒有太多恰當?shù)睦碛闪税 ?br/>
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這可是要掉腦袋的重罪。
于是薛牧尷尬的回答著:“貴妃娘娘身體嬌貴,下官只是一個粗人,怕太用力,弄傷了娘娘。”
墨曦兒知道他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她便安慰著:“你就放心吧,我沒那么嬌貴,而且我也忍得了疼,再說了,就是忍不住,叫出聲來,這里也沒有人聽到?!?br/>
“如今整個寢宮,除了你和我,沒有第三個人?!?br/>
這句話也是在提醒薛牧。
不要擔心怕被人看到。
但薛牧仍然有些顧慮。
墨曦兒見他仍然猶豫。
最后笑著說道:“好了,本宮就不能為難你了,你既然忙的話,那就早些回去吧。”
“是,娘娘。”薛牧準備離開。
墨曦兒看著他,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心里倒是有些落寞。
原本她還以為薛牧會回來給自己按兩下,但最終還是走了。
等他走后,墨曦兒小聲的吐槽著:“給南宮薇按肩膀,你就不怕是吧?給我按一下,就有那么多的顧慮?!?br/>
或許正是因為得不到,墨曦兒的心里倒是躁動起來。
也正是因為從小到大,自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心態(tài)。
也讓她對于薛牧這個人越發(fā)的好奇了。
薛牧離開了墨曦兒的寢宮,再一次坐上馬車。
云兒問起了他:“薛大人,這萬貴妃娘娘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毖δ粱卮稹?br/>
“薛大人,今日之事.”云兒有些支吾。
薛牧明白她想說什么,于是開口說道:“放心吧,這件事我不會和穆貴妃娘娘說的,我們爛在肚子里?!?br/>
“多謝薛大人?!痹苾簱囊沁@件事傳到穆貴妃娘娘的耳朵里,只會讓她更加生氣。
還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得不說,薛牧在為人處事方面,恰到好處。
這也讓云兒不禁佩服起來。
甚至心里開始感慨。
【要是娘娘不當貴妃的話,或許和薛大人還蠻般配的?!?br/>
她這么一想,便想到了自己如果不是宮女的話。
僅僅只是娘娘身邊的一個小婢女。
那么如果和薛大人在一起,自己也會有機會伺候他。
想到這,云兒也不由得臉紅起來。
是的,每一個女人都有一個幻想的腦子。
不管出身如何。
不多時,馬車出宮了。
薛牧下了車,和云兒叮囑道:“娘娘的肩膀不太舒服,你有時候可以給他按摩一下?!?br/>
說著,他便來到云兒的身后,用手指摁了幾個穴位,囑托道:“這幾個穴位摁下去,有助于按摩,你記住穴位之后,加以練習就可以了。”
云兒沒想到薛牧竟然按了自己的肩膀,她臉紅地點頭著:“是,多謝薛大人?!?br/>
“那你趕緊回去吧,要是回晚了,估計娘娘起疑心了?!毖δ链叽俚?。
云兒應著:“薛大人再見。”
薛牧回到神捕司。
恰好碰到南宮雪從刑部那邊回來。
她看到薛牧后,便問道:“你去哪了?”
“沒去哪兒?!毖δ磷匀徊粫忉屪约喝チ艘惶藢m里,他轉(zhuǎn)而問道:“雪兒姐,張家莊那兩具尸體已經(jīng)帶回神捕司了,我們能夠申請辦案了嗎?”
南宮雪想起這事,倒是有些無語著:“上午那會兒我寫了一封申請信,讓手下遞給刑部的人,但是刑部那邊卻拒絕了,為此我剛剛還特地去了一趟,但是刑部侍郎盧元通卻以公事繁忙為由,拒絕與我相見。”
“這”薛牧倒是有些疑惑:“是因為邢部那邊出了什么事嗎?”
“倒也不是,我看他們挺悠閑的,況且最近京城也沒有出現(xiàn)太多的案子?!蹦蠈m雪生氣道:“明日我再去一次,如果他繼續(xù)以公事繁忙為由不肯出面的話,我便去找陸大人。”
薛牧擔心這事如果驚動陸江河的話,恐怕會把事情鬧大,于是便提議著:“要不明日我與你一同前去,看看情況如何?”
南宮雪沒想到他竟然愿意和自己一塊去,于是她也點頭著:“那行,那明日我們就一塊去?!?br/>
她隨后問著:“那尸體驗了嗎?”
“估計在驗了,我們現(xiàn)在過去可以聽一下結(jié)果?!毖δ粱卮稹?br/>
“那我們一起去吧?!?br/>
在走的過程中,南宮雪用余光瞥著薛牧。
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因為南宮雪有意無意的靠近,走的越發(fā)親近些。
不多時,兩個人的肩膀倒是貼著。
薛牧感覺到了,但他沒有說話。
而是默默享受著。
他們就這么保持沉默,走進了驗尸房。
可剛走進去,周福的喊聲便打破了他們兩人的曖昧。
“薛大人,您終于來了!”
“尸體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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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從不走彎路開始》
余白重生了,這輩子一點不走彎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