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新雨有些尷尬,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打招呼,又覺得不合適。
她正想著,熟悉的聲音傳來。
“站這兒擋路?”
柳新雨迅速的回過神,讓開了。
顧擎宇徑直的越過她,離開了,徹底的將她當做陌生人。
柳新雨低著頭,心里說不出的失落。
總裁辦。
顧擎宇在窗前看到柳新雨朝著地鐵站的方向走去,直到再也消失不見,他也沒有收回視線。
“她怎么回事?”
他問秘書。
“柳新雨是總監(jiān)的姐姐介紹過來的,總監(jiān)本來想問問總經理的意見,可中途碰上了莫先生,聽說了這件事情,莫先生極力讓總監(jiān)把柳新雨簽下,說有什么事情他會承擔,所以柳新雨今天就過來簽約了?!?br/>
顧擎宇沉默了很久,秘書在后面嚇的冷汗直流,生怕出什么差錯。
“行了,出去吧?!?br/>
“是?!?br/>
顧擎宇回到辦公桌前,看到電腦上柳新雨的照片發(fā)呆。
一聽說總監(jiān),他就什么都猜到了。
原本以為他什么都不管,不插手,那女人碰到難處走不下去,就會來主動找他,沒想到她還有點本事和能耐!
哼!那又如何?不過是他公司的員工罷了。
他倒是要看看,她還能能耐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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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鼎盛娛樂發(fā)布了消息,恭喜柳新雨正式成為鼎盛的藝人。
這消息一出,立即就驚動了整個安城。
要知道,鼎盛雖然是新公司,可在業(yè)界早就是領頭羊的存在了。
這兩年所有的影帝影后視帝視后,全都出自鼎盛娛樂。
短短幾年,這公司就超越了天宸,發(fā)展勢頭迅速上升。
業(yè)界甚至流傳著一句話,只要進了鼎盛,就不愁沒飯吃,因為鼎盛的藝人,沒有一個是混的差的,公司選取藝人的標準和要求也是極高。
可現(xiàn)在鼎盛竟然簽約了柳新雨,這也就表示,他們看好她,柳新雨的前途一片光明。
一時間,網(wǎng)絡上議論紛紛。
而另一邊,柳程峰一家人就不高興了。
先是柳氏集團的新項目施工的時候發(fā)現(xiàn)意外,死了人,柳程峰極力的將消息隱瞞下來,沒想到一個月后,這消息居然又爆出來了。
柳氏的股價最近大跌,那幾個工人的親屬也索要賠償。
死了好幾個人的住宅區(qū)現(xiàn)在爆料出去了,以后還有誰會愿意買那里的房子?
偏偏開發(fā)商和包工頭還都跑路了。
這地方很有可能要成為爛尾樓,他投資的那么多錢都打流水漂了!
就在這時,柳新雨那里又出了問題,她居然把事情全都解決了,為了不讓汪夫人供出他,柳程峰拿出了一大筆給她做封口費。
事后又得知那女人簽約了那么好的公司,柳程峰和江美麗就差沒氣出心臟病了!
“老公,快點想想辦法了,柳新雨那賤人背后肯定有人,照這個勢頭發(fā)展下去,萬一那賤人越到我們頭上,想要對付我們,那可就完了!”
柳程峰和江美麗這一支一直都壓在柳元良的頭下,卑躬屈膝,他們實在是受夠了,現(xiàn)在好不容易得到現(xiàn)在的一切,就怕柳新雨會成為他們的威脅。
“我沒功夫再想那些陰謀詭計,那棟樓的事情還沒解決完,面臨巨額賠償,我煩著呢!”
柳程峰心情很差,一夜之間白了不少的頭發(fā)。
江美麗只能自己去想辦法。
“有了,我把蘭蘭叫回國內發(fā)展,反正她也是演藝圈的,我們不熟,蘭蘭清楚的很,有她對付柳新雨,我們也可以放心了,再說蘭蘭還有個總裁未婚夫呢!這也是一大靠山??!”
柳程峰贊同她的主意,“行!快去叫蘭蘭回來!正好公司周年慶要到了,我要順便再宣布蘭蘭和安瑞總裁的喜事!也好讓外人忌憚我柳家!”
兩人商量好后,馬上就去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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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漸黑了。
柳新雨待在酒店房間,腦海里不斷的回放著在公司,顧擎宇冷漠看她的一幕。
所以……這段時間她認為的他對自己有感覺,都只是錯覺吧?
她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他又怎么能看的上自己呢?
自從她的家庭遭受意外后,柳新雨從自信樂觀,逐漸變得自卑而又敏感,即使她從表面上看去沒有任何改變,可每當夜深人靜的,內心的恐慌常常折磨的她徹夜難眠。
她的大腦變的遲鈍,也失去了對感情的判斷……
柳新雨待不住了,她去了陽光海岸。
鐘姨和阿潔阿琳都在,屋子很整潔,像是在等著她回來一樣。
“哎呀柳小姐,終于回來了!”
聽到門外的動靜,鐘姨立即迎了上來,“餓了沒有,鐘姨給做晚飯!”
柳新雨心里暖暖的,卻是后退了幾步,“謝謝們,我是來收拾東西的,今晚我就準備走了。”
“走?那柳小姐住哪兒??!酒店多費錢,就住這里不好嗎?”
鐘姨她們都不明白她的心思。
“不是,我在外面租了房子, 這畢竟是顧先生的家,我一直住在這里也不妥當。”
柳新雨說著,從包里拿出了一張卡,“這里面有五百萬,等他回來后,們幫我給他,沒有密碼,算是我感謝他這段時間來對我的照顧?!?br/>
“這……這……”
鐘姨他們互看了一眼,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這房子一直空置著,就是顧先生特意讓她們收拾出來給柳小姐準備的啊,現(xiàn)在她說走就走,她們如何交代?
“柳小姐,一個女孩子在外面租房住不安全,不如先在這兒住著,我去聯(lián)系先生,等先生的回復好嗎?”
“不了!”
柳新雨搖頭,態(tài)度很堅決,越過她們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她的東西并不多,一個小箱子就可以提走。
鐘姨她們根本就攔不住,眼睜睜的看著她走遠了。
“哎喲這可如何是好,阿潔,阿琳,們快通知先生!”
“好!”
顧擎宇趕來的時候,柳新雨早就離開了,她的房間也空空的。
鐘姨戰(zhàn)戰(zhàn)兢兢,完全不敢說話。
就在她打算頂著壓力開口的時候,顧擎宇已經跑出去了。
夜色繁華,到處都是明亮的燈火。
這個點地鐵和公交都停了,她只能打車, 奈何她等了大半個小時,沒有一輛車經過。
正打算去別的路口看看,一輛車忽然停在了她的面前。
“新雨!”
姜恒毅下了車,攔在了她的面前,他的手里,是一枝玫瑰和一盒荔枝。
“怎么在這兒?”
姜恒毅不好意思的撓頭,“我這幾天一直在找,可躲著我不見,也不接我電話,我就每天都在這附近轉轉,看哪天能出現(xiàn)?!?br/>
“姜少爺,真不用這樣……”
柳新雨還沒說完,姜恒毅已經將玫瑰和荔枝塞在她的懷里了,“我看提著行李箱,是打算搬出去了吧,這附近沒什么車了,就算有車也容易遇到危險,想去哪兒我送,我沒別的意思,就當是一個普通朋友給幫忙?!?br/>
他又發(fā)誓,“我保證我不會纏著的!看這么晚了,也不想一直在這兒吹冷風吧?”
柳新雨想了想,還是決定上車了。
而后面的車上,顧擎宇目睹姜恒毅帶著女人離開的一幕……
他的雙手緊緊的握著方向盤,指尖捏的泛白。
胸口處的怒火和妒意迅速的躥了上來,幾乎燃燒了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