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四大家族之首的公子竟然會給我打電話!
更主要的是:在心里,我已經(jīng)將他給定位為仇人,這會兒他卻還打電話給我,自然是讓我覺得受寵若驚。
“原來是羅公子?!蔽覍⒗茄蓝鷻C(jī)重新整了整,“您怎么會打電話給我?。空媸亲屛矣X得萬分榮幸。”
由于這商界的巨頭就這么幾個,他可是我現(xiàn)在還得罪不起的人,所以表面上我還是要對他客套??v然他曾經(jīng)還打過我!又在人前羞辱過我。
和他裝作若無其事的笑說之時,我一遍遍在心里對自己說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話。
他在那邊沉默而了一會兒后,才聽他回答我說:“想必你已經(jīng)知道我和梓涵快要結(jié)婚的事兒了吧?”
這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陡然間將我的心一分為二。
“知道啊!”我猛抽了一口感覺像是發(fā)酸的空氣,“真是恭喜你們了?!?br/>
羅東質(zhì)疑道:“真的是恭喜?呵呵,吳濤啊吳濤,其實我打這通電話給你,就是要給你說,以后離我家梓涵遠(yuǎn)點。她對你很煩,知道嗎?”
我沉默了好一陣后,才回答她說:“嗯,知道了,羅公子?!?br/>
話音剛落,我的電話就被他給直接掛斷了。
這更堅定了我想要超過他的決心。
“你好像有點不高興?!倍碌呐私駪z溫柔問我說,“對嗎?”
我回頭望了她一眼,見她是如此的真誠,便毫不避諱的回答道:“是啊!我現(xiàn)在心情有點不愉快?!?br/>
“怎么了?”
由于之前答應(yīng)過蔡梓涵不會把我們的事兒告訴別人,所以我用了一個比較婉約的方式對她說:“假如現(xiàn)在你喜歡的男人要結(jié)婚了。你會怎樣放下?”
聽到我這個問題,潘今憐立即認(rèn)真的思考了那么一下。
想了那么一會兒后,她就堅定的對我說:“那我就一個人好好過咯!或者,再找一個。不過再找的話,一定要找一個比他更加優(yōu)秀的?!?br/>
說完之后,她又羞紅著臉,暗暗底下頭,說:“比如像主管你這樣的?!?br/>
“像我這樣?”
這會兒我只覺得她真是單純,八成還以為我會和她交往吧?
可是礙于真相說出來會很傷人,我只好對她有所隱瞞。
我們兩個人來到西式餐廳之后,她只點了一點壽司,吃了沒幾個就說飽了。
這樣的女人好養(yǎng)!
于是我不禁笑說:“將來你老公肯定很幸福!”
她一邊用紙巾輕輕抹著那櫻桃小嘴,一邊好奇的望著我,問道:“為什么呀?”問出這話的實話,她臉上的神情隱約流露出一種渴望。
我深深倒吸一口長氣之后,便按照心里頭所想的,說道:“因為你很好養(yǎng)??!”
一聽這話,她咯咯直笑,那笑聲爽朗著,“這樣啊!那你要不要幸福?”
她很是委婉的問我要不要當(dāng)她老公。
我很想直說自己已經(jīng)有老婆,可是說出來的后果會很嚴(yán)重。倘若看走了眼,她是那種演技很高的女人,那么我和陳夢莎的關(guān)系一定會在公司里暴露。
別的人不敢說,就袁總裁,肯定會以這個為理由,將我倆給降職。
就當(dāng)我將雙手對拱,做出思考的模樣的時候,潘今憐以為自己說出錯了話,還低聲問我說:“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沒有!”我立即否定道,“只是我突然想到一點事兒。我們結(jié)賬然后走吧?”
原本我是想要送她回家的。
可是來到車?yán)镏?,我自己就臨時變卦。因為我一想到要回去面對陳夢莎,心里就覺得有那么一些煩躁。
于是我對潘今憐提出了一個讓我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的要求:“陪我一起去喝酒?!?br/>
“喝酒?我不會??!”潘今憐很委婉的拒絕道,“我從來不喝酒的。因為我對酒精天生有點過敏,一點點就臉紅,就醉。”
一聽這話,我頓時覺得有那么一些失落。不過這失落僅僅幾分鐘的時間。
因為我和她沉默了幾分鐘后,輪到她改變主意。只聽她說:“不過偶爾喝一點點也是沒有關(guān)系的吧?只是如果我酒后亂性,主管你可不要生氣?!?br/>
“不會,我怎么會生你的氣呢?”
其實我這會兒真的很需要有一個人來陪我。
彼此愉快的達(dá)成共識之后,我們兩個人就一起來到便利店。
為何不是去酒吧或者ktv呢?!
只因我覺得帶她一個女孩子去那種場合不合適,怕是把人家一個好好的姑娘給帶壞、糟蹋了。
在便利店買了酒之后,我就帶她來到了一幢有十幾層樓高的大樓上,看風(fēng)景。
我們兩個人并肩坐在這天臺的邊緣,看著那燈火闌珊,車水馬龍,各自喝著酒。
她雖然在陪我喝,但是每次都只是沾那么小小的一點點。
不久后,她那臉就真的紅得像是白面包上涂了番茄醬,白里透紅,有種說不清的美。
“我感覺我的臉很熱?!彼嬷约旱哪橆a,嬌羞道,“有點兒害羞。我現(xiàn)在的臉是不是很紅???我真的不會喝酒?!?br/>
由于酒精的作用,我的情緒變得樂呵起來。
我指著她笑了一笑后,才說:“是有那么一點點了,不過沒有那么厲害。你看你,手里這罐啤酒,從剛才捧到現(xiàn)在,估計都還剩下大半罐呢!哪能那么容易就醉倒?”
“也是哦?!彼拖骂^,撩開被夜風(fēng)吹得貼在嘴唇上的頭發(fā),“不過我真的不會喝酒。不能陪你暢飲,很抱歉?!?br/>
我不禁苦苦笑了出來,道:“這有什么?其實我本來也無非是想找一個人陪我,看看風(fēng)景,聊聊天。至于酒,喝不喝都無所謂了?!?br/>
“嗯!”她純真的看著還在喝酒的我,“那你這就算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咯?”
我苦笑著拿開酒罐子,苦笑一聲,道:“算是吧!”
“那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啊?”大概是因為那么點兒酒精的緣故,讓她說話都比之前更加大膽了,“如果有的話,我希望你告訴我。嘿嘿,反正你要的話,我就會答應(yīng)。只要我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