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涵兒,哥回來了。”秦子軒扯著嗓子叫道,這家伙誰的便宜都占,大部分時(shí)間都是以哥自居,這會也是如此,李涵聽到也不計(jì)較,樂呵呵的飛離了馬背。
“我去,這也行?!鼻刈榆幙粗w撲過來的李涵,嚇的直縮脖子,這娘太瘋了,萬一失手摔倒怎么辦啊,李涵落到秦子軒馬背上,抱起了秦子軒飛到了草地上。
這家伙高興啊,抱著秦子軒扔高高,像是扔大海一樣,往空中拋起接住,再拋再接,本來秦子軒挺高興的,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不對啊,自己可是男人。
氣的秦子軒磨牙,罵道:“瘋娘們,你給我住手,我是你男人?!?br/>
“對對,你是我男人,沒錯(cuò)啊。”李涵接住秦子軒一臉傻笑,問道:“相公,你不高興嗎?我一扔大海,大海樂的嘎嘎的?!?br/>
“呸,你怎么不讓我扔你玩呢。”秦子軒不爽的說道,把自己放到大海的地位上,也虧的李涵想的出來。
“好啊好啊,你扔,來你扔?!崩詈觳矒Q了位置,抱著秦子軒的脖子求扔高高,秦子軒雙臂一用力,哎喲,抱起來了,沒拋起來。
噗,白靜與柳怡靠在馬邊笑死了,王爺這把力氣也就是抱起將軍,想拋起來難啊。
“再來再來,肯定能拋起來?!崩詈o自家男人面子啊,嘴里叫著再來,雙腳一點(diǎn)地面,自己飛起來了,秦子軒抬頭看著飛起來的李涵,一頭黑線,這娘們真會玩啊。
“來啊,再扔幾個(gè)?!崩詈诳罩薪械?。
秦子軒磨牙,扔就扔,接往李涵往上扔,就看到李涵雙腳一個(gè)借力,自己又飛起來了,秦子軒都不用費(fèi)多大勁,人家李涵飛起老高,玩的可開心了。
好吧,遇到這種女人娶回家真的一點(diǎn)都不虧。秦子軒服了,扔了好幾次,不玩了,李涵落在秦子軒懷里笑的別提多傻了。
“相公,我好想你啊。”
“嘿嘿,臭娘們,你怎么跑這么遠(yuǎn)啊,這里離玉京還有三百多里呢?!鼻刈榆幦嗳啾亲?,摸摸李涵的眉毛,該修了,又長齊全了,濃濃的大粗眉又回來了。
“不遠(yuǎn),就一會的功夫?!崩詈UQ劬?,是她太想相公了,左等不到,右等不來,最后一生氣,牽出閃電,騎馬迎上來了。
“你呀?!鼻刈榆幉恢勒f什么好,“走吧,隨我去見太子與賢王?!?br/>
“好啊。走?!崩詈睦锊幌肴ヒ娙耍嵌嫉竭@兒了,如果不去見,好像說不過去,算了,還是去看看吧。
“將軍,威武,飛的好高啊?!背汕锔詈T了,看到二人打馬過來,立刻酸李涵。
“你皮癢是不?要不咱練練再回去?!崩詈哪樒げ皇且话愕暮瘢@么簡單的一句調(diào)侃是傷不到她滴。
“見過太子,見過賢王,”李涵先向太子賢王行禮,然后沖著眾將說道:“諸位兄弟好?!?br/>
“將軍好!”
眾人回禮,個(gè)個(gè)眼睛里帶著笑,唐仕強(qiáng)賤賤的說道:“將軍,誠王爺重嗎?”
“你也是個(gè)皮癢的貨,回去再收拾你?!崩詈瘴杖^,剛剛太興奮,好像讓相公失了顏面,眼角掃了一下秦子軒,發(fā)現(xiàn)相公樂呵呵的,好像沒往心里去。
有了李涵的加入,賢王也不坐馬車了,騎在馬上與眾人有一搭沒一搭聊天,大軍的行進(jìn)速度卻沒慢,他們還想早早回到玉京城呢。
古月如捅捅李涵,說道:“軒哥膽子好小啊,沒下戰(zhàn)場,看著血淋淋的戰(zhàn)場都嚇吐了,還發(fā)燒了,你怎么受得了他那小膽子???”
“不會啊,相公膽子可大了,比我還膽大呢,血淋淋的戰(zhàn)場看著是很嚇人,我也害怕,比相公還害怕?!崩詈裳壅f瞎話,說的跟真的一樣,不說還好,一說全部人都樂了。
秦子軒捂臉,丟人啊,這是自己的黑歷史,但是他真不是看戰(zhàn)場上血淋淋嚇吐的,是古月如提著血淋淋的馬腿太惡心了,給惡心吐的。
“你行,你太給軒哥面子了,怪不得他天天想你呢,有好東西都想著給你留一份?!惫旁氯缯f道,反正她是不相信李涵怕見血,不見血就興奮都是客氣的,大將軍害怕血淋淋的場面,誰信啊。
“嘿嘿,真的,我也天天想相公,可想了?!崩詈ゎ^看看捂臉的秦子軒,說道:“相公,我也天天想你,愛你哦?!?br/>
秦子軒松開手,噘噘嘴送飛一個(gè)飛吻,換回李涵一陣傻笑,這傻娘們,秦子軒是拿她沒招了,瘋起來不背人啊。
“相公,咱們?nèi)ヱR車上吧,我的眉毛太粗了,不好看,你幫我修一修。”李涵提出了意見,她想美美的進(jìn)城,上次進(jìn)城那些大姑娘小媳婦是沖著自己來的,這次可不一定啊。
所以李涵想美美的出場,不能弱了自己的氣勢,要讓那些懷有異心的知道,相公是自己的,自己是無比美艷動人滴,她們都比不上滴,誰跟她搶相公,丫丫的送個(gè)麻袋過去。
“去吧去吧,我們不笑話你們?!碧有Φ?,秦子軒與李涵都是厚臉皮,既然這幫人不介意,那還客氣啥,二人立刻下了馬,沖進(jìn)了馬車內(nèi)。
秦子軒摸出刮胡刀,開始幫李涵修眉毛,這刀好用啊,秦子軒用著順手,李涵用著開心,二人不分彼此。
“你個(gè)臭婆娘,修個(gè)眉毛而已,這么簡單的事情都學(xué)不會,你可真是粗手笨腳啊?!鼻刈榆幰贿呅拗济贿吽樗槟?,李涵偷笑,也不回嘴,相公想念任他念。
“你出門在外沒敷面膜吧,看看這皮膚,又變差了?!鼻刈榆幵诶詈樕厦艘话眩瑳]以前滑。
“邊關(guān)不方便嘛,人家在家天天敷,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崩詈刈榆幍钠つw,乖乖,相公的皮膚還是那么滑嫩,都看不出來是上過戰(zhàn)場的人,北方的風(fēng)對相公太溫柔了。
連摸幾把,李涵都舍不得放手,這小皮膚太好了,問道:“相公,你是不是天天敷面膜?。俊?br/>
“是啊,你是不知道北方的風(fēng)啊,那叫一個(gè)干啊,一天不敷面膜皮膚就變差,相公這張臉可沒少花錢啊?!鼻刈榆幍蒙饋?,如果不好好保養(yǎng)自己的皮膚,秦子軒覺得對不起這張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