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那下次我還是看一看那個男醫(yī)生吧!”
簡然笑著說道。
他們熱烈地討論著,但實際上誰都不知道,大家口中說的這個男醫(yī)生,就是想這樣來討好一下未來丈母娘的程一木。
簡然還沒有來得及將程一木介紹給周夢茹,所以在此之前,程一木只能假裝是偶遇了周夢如,并沒有敢提起簡然的事情。
他本來想的是在周夢如的跟前刷一刷好感度,這樣以后娶簡然的時候,會方便許多。
可是誰能想到,會帶來這么大的誤會呢?
而且說真的,周夢茹對那個程一木其實還蠻有好感的。
……
醫(yī)院附近的餐廳里。
程一木坐在簡然的對面,笑著沖她說的。
“然然,你多吃一點,我覺得你真的太瘦了,要是再長個十斤肉的話就完美了!”
“木哥哥,哪有你這樣的呀?現(xiàn)在的男人不都是喜歡骨感的女孩子嗎?你還真是另類,雖然喜歡肉肉的!”簡然笑著說道。
“孤單沒有什么好的呀,你說話可瞧這跟營養(yǎng)不良似的,我覺得還是長得肥嘟嘟的好看,所以呀然然,你一定要多吃一點,把自己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
程一木笑得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縫。
“可是我最近沒有什么食欲,對了,木哥哥,我有個事情想問你。”
“什么事?。俊?br/>
“你說,秦逸北那個人突然之間就生氣了,會是為什么呢?”
“怎么啦?怎么這么問???是不是你小舅舅對你發(fā)脾氣啦!”
“倒是沒有對我發(fā)脾氣,但是對山姆發(fā)了脾氣,昨天晚上他跟吃了炸藥似的,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那么大的火,見人就爆炸!”
“額……可能是遇到什么事情,心情不好吧!”
程一木想了想說道。
他心里想著,或許秦逸北是因為自己的病情有些焦慮吧。
想到這種可能性之后,便越覺得事情應(yīng)該就是這樣了,所以他看向?qū)γ娴暮喨?,小心翼翼的問道?br/>
“然然,我也有事想問你?!?br/>
“什么?”
“你跟趙秉鈞兩個人,已經(jīng)離婚了嗎?”
“怎么突然間問起這個呀?”
“沒什么,我就是覺得你想就這個心情不好,可能是因為你跟趙秉鈞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吧。”
“假如是因為這個的話,那也不應(yīng)該啊,我昨天已經(jīng)跟趙秉鈞兩個人把離婚手續(xù)給辦妥了,而且昨天晚上的時候我還特意請秦逸北吃了飯,吃飯的時候他還好好的呢,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吃完飯之后,他突然間就黑了臉,心情也越來越糟糕!”簡然皺著眉頭,回憶起昨晚的事情。
她覺得程一木和秦逸北兩個人關(guān)系不錯,從小就是一起長大的,那程一木對秦逸北的了解應(yīng)該會比自己多一些。
所以,簡然才想著要求助程一木,想要知道,秦逸北昨天晚上到底是因為什么而生氣,了解了原因之后,也好對癥下藥。
她其實并不希望自己一直和秦逸北這樣鬧別扭下去。
畢竟兩個人走到今天這一步并不容易,好不容易兩個人都離了婚,根本沒有來得及過一天的舒坦日子,就這樣鬧了起來,甚至彼此的氣,不停的冷戰(zhàn)。
“額……好吧!但是除了這個,我真的想不到其他的理由,要不然我直接打個電話幫你問問看?”
程一木見簡然真的很苦惱的模樣,便出聲建議道。
簡然眼中一亮,立馬跟小雞啄米似的,用力的點著頭。
“好??!”
而對面的程一木,也當(dāng)真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秦逸北的電話。
“有事嗎?”電話剛剛接通,秦逸北的聲音便傳了過來,聲音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甚至比平日里,還要更加的生分。
今天,在部隊里的時候,他面前所有的官員幾乎都是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做著事情,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惱了秦逸北,又無端受一些懲罰。
整個上午,軍隊都被一種低沉的氣壓給籠罩著。
他們也不知道,秦逸北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從早晨到現(xiàn)在,心情一直很糟糕,而且還越來越可怕!
今天一上午,被秦逸北訓(xùn)過的人,比之前一年都要多!
平日里頭,秦逸北這個首長雖然看起來有些冷酷,但是話卻非常少,也鮮少罵人,就算是有誰犯了什么錯誤,秦逸北也是會說出來,以理服人,但他的情緒卻從沒有什么巨大的波動。
可是今天的秦逸北看起來非常的不一樣。
程一木自然也感覺到秦逸北的語氣和往常有些不同,但是因為自己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簡然要幫他問一問,所以他咬了咬牙,鼓足了勇氣說道,“三哥,你今天是怎么啦?心情不怎么好嗎?發(fā)生什么事啊要不要跟兄弟們說說,讓兄弟幫你分分憂呀?”
“你人在哪?”秦逸北直接開口問他。
“在盛世,你要過來嗎?還是老地方!”程一木笑了起來,趕緊報出了自己的地址。
秦逸北來了剛剛好,正好能夠讓秦逸北幫忙撮合撮合他和簡然兩個人,而且簡然剛剛也說了,她已經(jīng)跟趙秉鈞兩個人離婚了,現(xiàn)在簡然是單身的狀態(tài),他可要抓緊時間了,免得簡然被別的男人給搶走了!
“知道了。”秦逸北應(yīng)了一聲之后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程一木將手機收了起來,對著對面的簡然笑道,“放心吧,然然,一切都搞定了,待會兒你小舅就會過來了!”
“木哥哥,謝謝你啦!”簡然沖著程一木真心的笑著。
她想著,今天程一木也在這里,她和秦逸北兩個人之間的問題,應(yīng)該能夠解決吧,至少,秦逸北總不能當(dāng)著程一木的面,莫名其妙的再繼續(xù)發(fā)脾氣了!
程一木裝作板著臉,好像在生簡然氣的模樣。
“然然,我們兩個人之前可是說好了的,咱倆的關(guān)系根本不用說,謝謝,而且我只是把你小舅給喊過來,這么簡單的事情,一個電話輕而易舉的就能辦到,這么小的事,你都要跟我說謝謝嗎!”
“知道了,是我的錯,木哥哥!”簡然笑著。
“這樣才對嘛,你小舅他應(yīng)該是從部隊那邊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咱們還是邊吃邊等吧,待會你小舅到了,再讓他點些自己喜歡吃的菜。”程一木建議道。
“我還不覺得餓呢,我就不先吃了,木哥哥,你工作了一上午應(yīng)該餓了吧,你先吃飯吧!”
程一木見簡然沒有吃,他也不吃了,兩個人就這么干坐著,一直等到秦逸北過來。
不過他們倆沒有吃飯,卻一直在聊天,所以鋼琴逸北走進來的時候,剛剛好看見,簡然和程一木兩個人聊得很開心。
這下的,秦逸北的臉色刷的一下就更加黑了。
程一木看見秦逸北過來了,連忙站了起來,“三哥,你來啦,我剛剛在電話里沒來得及跟你說,然然也在這邊呢,你不會介意吧!”
秦逸北什么都沒說,直接越過了程一木,坐到了簡然的對面。
簡然曾偷偷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對面的秦逸北,見秦逸北黑沉的臉色,一副還在生氣的模樣,她便趕緊轉(zhuǎn)過頭,朝著那邊的程一木擠眉弄眼,示意程一木說點什么話來緩和一下氣氛。
剛剛在秦逸北過來之前,他和程一木兩個人已經(jīng)聊了許多,兩個人還算聊得來,因為簡然發(fā)現(xiàn)他和程一木有一個共同愛好,那就是愛看網(wǎng)絡(luò)上的那些小說。
不過簡然愛看女頻,程一木則是愛看男頻的小說。
啥小說的分類不一樣,但至少愛好是相同的,所以兩個人聊起來便特別的投機。
秦逸北瞧這兩個人眉來眼去,心頭的怒火倒是蒼蒼蒼的燒了起來,臉色也變得越發(fā)的黑沉,像是即將要下雨的天空。
程一木接收到簡然的眼神,趕緊坐到了秦逸北身邊,笑著說道,“三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煩心事???怎么心情看起來這么糟糕呀?要不你和我跟然然兩個人說一說,我們倆幫你出出主意呀!”
這個“我們倆”三個字顯得尤為親密,說的好像成渝路和簡然是一伙的一樣,這讓本來就在吃醋的秦逸北心情越發(fā)的糟糕了。
“用不著?!鼻匾荼钡穆曇衾涞靡舫霰曜觼?。
“好吧……唱歌?那就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咱就喝喝酒聊聊天怎么樣!”程一木面上有些尷尬,但仍舊努力地笑著,“我去讓服務(wù)員拿酒過來,三哥,你坐在這里等一會兒??!”
說完之后,程一木便走了出去。
包廂余下的只剩下了簡然和秦逸北,氣氛尷尬的詭異。
簡然小心翼翼地瞧著那邊的情欲,見他臉色陰沉,張張嘴,卻又有些欲言又止。
“秦逸北,你……”
她接下來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秦逸北遞過來的一個冰冷的眼神給打斷了。
“秦逸北,你干嘛這么兇啊……”簡然決定,還是先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是我很兇嗎?你是因為和程一木聊的很開心,所以就覺得我對你很兇,對嗎?”
秦逸北的這句話里,明顯帶著火藥的味道。
“我哪有這么說!”簡然不由得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