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用不著朕掛心了?!蹦蠈m澈陰鷙地瞥了江淵一眼,冷厲道:“她是朕的人,從一開始就是,而后也將徹徹底底的屬于朕!”傾城,不管你有多怨恨,我對你都不會放手。我能讓你愛上第一次,就能讓你愛上第二次!你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都只能是我南宮澈的妻子!他慕遮天算什么,不過一個離間我們感情的小人,空有一副皮相罷了。我早晚都會把他挫骨揚灰,為我們報仇。
南宮澈眼中幾乎瘋狂的占有欲已經徹底激怒了慕遮天。
他最恨小徒兒被人覬覦。尤其是南宮澈,他和小徒兒有過那么一段日子的過往。畢竟小徒兒曾為了他不顧一切。看著南宮澈的架勢是要準備死纏爛打了。小徒兒若是抵擋不住他的糾纏,又被他騙走了怎么辦。這個南宮澈騙走了他的小徒兒一次,還想著騙走第二次。第一次他不在的時候,這一次居然敢大放厥詞。簡直該死!
慕遮天一掌朝南宮澈劈去。南宮澈料想不到慕遮天會出手一時間反應遲了點,受了個不輕不重的傷。
惱怒的南宮澈立刻還之慕遮天一掌,卻被江淵用扇面給擋住,而后推開。
南宮澈又是氣憤又是震驚。到底是怎么回事,傾城她居然在保護慕遮天,難道對慕遮天動真心不成?一想到這種可能,一股慌亂從南宮澈的心底升起。不,不行。她只能對他一個人動真心。他不允許她喜歡上別的男人。
江淵知道慕遮天是可以接下南宮澈那一掌的,但是之前在寒潭的時候他已經失血過多,南宮澈的內力又不弱,多多少少會受一點傷。以前她不知道,也管不了?,F在只要有她在一天就絕對不能讓師父受傷,一丁點兒傷都不行!
南宮澈眼中閃現著嗜血的光芒,“攝政王,朕不過是指出你的錯處罷了,何苦就要動手傷人,這難道就是你西秦的禮節(jié)!”
“本王的人不允許別人覬覦!你覬覦了,就該傷,更該死!”
南宮澈和慕遮天兩目相對,一時間又是劍拔弩張。
坐在轎子里的南宮明珠越聽越不對勁兒,明明是皇兄來為她向慕遮天討公道,怎么就變成了為了江淵爭風吃醋大打出手。
該死的江淵,又是他。一定是他在慕遮天面前狐媚進讒言,慕遮天才會那般對她。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南宮明珠怨毒道:“抬本宮過去。”
“是”
轎簾被撩開,南宮明珠面色蒼白如紙,眼睛上蒙上了一層白綾,不復之前的狼狽,一派的雍容華貴,凄凄慘慘地叫道:“攝政王。”
江淵冰冷地望向南宮明珠。她這會兒不是應該在養(yǎng)傷嗎?怎么就跑了出來了。還用那么惡心的語氣叫師父。這語氣不禁讓江淵想起昨夜,南宮明珠赤著身子躺在師父屋子里的事。雖然師父根本就沒有和她發(fā)生些什么,還打暈了南宮明珠。但是只要一想起那件事,江淵就是控制不住殺意。原來愛人被人覬覦是那般的難受。
在看到南宮明珠的一瞬間,慕遮天便控制不住心中的暴虐。這個女人,她怎么還沒有死!
南宮澈心中冷笑。慕遮天你就那么討厭明珠嗎?恨不得她死。真是個不要臉的偽君子。在云雨的時候就知道她,時候就要殺人滅口。傾城啊,傾城,你就真的對這么一個偽君子動心了嗎?你知不知道他已經背叛了你。真是傻,仇人和仇人之間哪里有愛可言呢,不過是費盡心機至對方于死地。
“把她給本王扔出去!”就是不看南宮明珠,她的聲音也會污濁他的耳朵。更重要的是那會讓小徒兒難受。但凡是讓小徒兒難受的一切人和事都不該存在。南宮明珠更是如此。只是她好歹也是南楚的長公主,如今剛剛簽訂了國書,不好明目張膽地殺她,不然南宮澈會揪住不放,更是會引起諸國的不滿和猜疑。只是若是再聽到她的半點聲音,一切可就難說了。畢竟在讓小徒兒難過和讓諸國猜忌之間,還是小徒兒重要。是的,這世上再也沒有什么比小徒兒更重要的了。
從空中飛出兩個暗衛(wèi)就朝南宮明珠抓去。
“慕遮天,你敢!”
南宮澈雖然嘴上暴怒,但是心中卻是冷笑連連。慕遮天啊,慕遮天,你以為把人扔出去就行了嗎?好戲還在后頭。朕會讓你知道沖動的代價。
“不要!攝政王你不可以這么對明珠!”
南宮明珠凄凄哀哀,好不可憐。
期間沒有一個幽冥軍出來阻攔。就那么眼看著南宮明珠被慕遮天的暗衛(wèi)給丟出去。
慕遮天知道南宮澈的詭計還在后頭,可是那又如何。這南楚早就不應該存在了。
“攝政王,外面外面……”
一個小斯匆匆來報,面色恐懼慌張。他真是不敢說外面聚集了一大群人都在聲討攝政王。萬一攝政王遷怒他怎么辦。
江淵冷冷地瞥向南宮澈,目光相接,南宮澈又是陰郁又是冷寒。
她大概已經知道了發(fā)生什么事。南宮澈一定是在王府門外糾集了各國的使臣,企圖煽動各國情緒為南宮明珠打抱不平。而南宮明珠現在一定是在外面不遺余力地上演著苦肉計,蒙騙世人。今日這件事若是處理的不好,之前簽訂的國書弄不好會部作廢。各國也會偏向南楚。只是事情發(fā)展到了這種地步儼然不能善了。
“走吧,陪我出去看看?!?br/>
慕遮天緊握著江淵冰涼的手,試圖像往常一樣給她溫暖。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手也是冰涼的厲害。
江淵搖頭,“這件事就交給我吧?!睅煾溉缃竦臓顩r最好還是好生休養(yǎng),犯不著為了外面的那群不相干的人浪費一絲精力。
“我慕遮天從來不需要躲避任何人?!?br/>
南宮澈只是回之冷冷的笑容。慕遮天,朕今日倒要看看。江山社稷和所謂情愛之間你到底會選擇什么。只要你稍加妥協(xié),傾城就會松開你的手。
傾城,我以為你被男人背叛一次就會加深心底的戒心。卻不曾想,你還是對慕遮天動了些許真心。那你就看吧,看清慕遮天的真面目,看自己的真心會是被怎樣的踐踏。只要讓你痛,你才會明白,最愛你的最珍視你的還是我。
攝政王府門外,已經集結了各國使臣和街頭的西秦百姓。
南宮明珠則是凄哀地癱坐在石階上幽幽而哭,臉上的白綾不知什么時候已經不翼而飛,原本是明媚眼珠的位置,只留下兩個駭人的血洞。
“攝政王,明珠知道你不喜歡明珠。明珠對攝政王也只是單純地仰慕罷了,從未有半點奢望攝政王您的垂青。”南宮明珠抽噎著,“可是可是明珠已經是您的人了啊。您縱然對明珠有萬分不喜,也請給明珠一個名分??!哪怕哪怕是一個侍妾,只要能守在您的身邊,哪怕看不見您,哪怕獨守寂寞,只要能留在攝政王府,知道您,聽見您,明珠也是知足的啊?!?br/>
聲聲血淚的哭訴,無疑把一個癡情到卑微的女子演繹到極致。更何況南宮明珠還是南楚高貴的長公主。一個高貴的女子為了愛情把自己低賤到如此地步,哪怕是做一個侍妾也心甘情愿。這該是愛得有多深??!更何況還是慕遮天“負心”于南宮明珠在先。對方不追究其罪,反而只求陪伴。便是給她一個名分又如何。這便是在場的大多數人內心的想法。
然而各國的使臣想法則是不會簡單。這表明上只是一個癡情女子負心漢的老調,實際上稍有不慎就會影響諸國之間的局勢。
東越的使臣眼中一抹精光,嘆息道:“長公主殿下,您的眼睛是怎么回事?。俊?br/>
東越和東籬本來是一個國家,只是后來皇儲之戰(zhàn)爆發(fā),東越才在東籬分離了了出去。雖然后來的東籬皇帝承認東越獨成一國。但和東籬相比東越只是國力較弱,如今更是在南宮澈吞并兩國之后,夾縫中求生成了南楚的附屬國。
因為附屬國的原因就顧忌到南楚的感受,所以東越沒有帶公主前來和親,盡管他們自認為自己國家的公主比東籬和北境的兩位公主美麗,但是終究不敢冒著被南楚直接吞并的風險轉投西秦。若是北境的公主成為西秦還好,但是如今成為西秦皇后的是東籬公主。這也就意味著東籬和西秦就目前的局勢而言已經站到了一條戰(zhàn)線。更何況兩國本就交好,如此關系便更加牢固。那么敵人的朋友只能敵人。對待敵人便沒有討好的價值,還是討好舊主歡心再說。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