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白玉一副你白癡眼神,掃了一眼拓拔蔚藍(lán)。
“你就那么相信你話是真?”
真是江湖上行走,這點警覺性都沒有,這要是離開他們,她日后日子要怎么過。
真是讓人操不完心,都多大人了。
“哥哥,那我們現(xiàn)跟他去京城,我們要做什么?”
“你難道不想知道蔚藍(lán)家哪里,家里還有什么人。當(dāng)年蔚藍(lán)為什么會掉下崖,我們又是怎么來嗎?”
“想?!蓖匕螣o暇點點頭,這樣話就可以把蔚藍(lán)給甩掉了。以后,就再也沒有人跟自己搶哥哥了。
“所以,我們現(xiàn)就要跟著云清飛揚(yáng)一起去京城?可是,他看起來好像不是好人唉。我們還是自己走自己吧,反正已經(jīng)知道京城了。”
“笨,我們自己走自己,這多浪費(fèi)錢?!?br/>
聽拓拔白玉這么說,拓拔無暇立馬感覺自己似乎真太敗家了,這樣事情都沒有想到。
“哥哥,你好聰明。”拓拔無暇立馬笑彎了眉。
“可是,為什么不能告訴他,蔚藍(lán)是我們娘親?”
拓拔無暇搞不懂了,這出去他們可是一直都沒有隱瞞,這一次怎么就隱瞞他們身份了?
“自己想。”拓拔白玉已經(jīng)懶回答拓拔無暇這般白癡問題了。
拓拔無暇撇撇嘴看向拓拔蔚藍(lán),她怎么知道是為什么?
一個時辰后,拓拔無暇也沒有想明白是為什么。
馬車,行駛青石板道路上,噠噠發(fā)出聲響。
拓拔無暇坐馬車內(nèi)撲著獸皮毯子上,她面前放著好多點心。
拓拔無暇正吃瞇了眼,享受著這一時刻。
拓拔蔚藍(lán)假瞇,她也不知道這空間里跟云清飛揚(yáng)說什么。
拓拔白玉坐馬車前面,陪著駕馬人看著外面風(fēng)景。
拓拔無暇吃好喝足之后,拍拍自己圓滾滾肚子,爬了起來。
拉開車簾,伸出頭來。
“哥哥,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到京城???”
這都坐了好幾天馬車了,坐她骨頭都散架了,還不如她飛來舒服呢。
“應(yīng)該還有幾日?!蓖匕伟子裾f道。
按照這個速度,估計還要個三五日才能到達(dá)京城。
“云帆叔叔,你能不能讓馬跑點?”她嫌慢啊。
“跑了會有些顛,到時候你坐不舒服?!?br/>
“沒事,沒事?!敝灰茳c到京城,她顛一下不礙事。
“那坐好了,我把媽駕一點。”
拓拔無暇點點頭,早就應(yīng)該這般做了。
云帆一甩馬韁,馬兒速度頓時了不是一點點。
拓拔無暇一個沒有站穩(wěn),一個踉蹌跌坐地上。
哇靠,也不至于不讓她坐穩(wěn)了啊。
越到京城,馬車越來越多。
坐車外拓拔白玉問云帆,“云帆叔叔,這些人是做什么?”
“三年一度四國比武大賽要開始了,這些人都是趕來比武?!?br/>
“有銀子嗎?”
“銀子沒有?!?br/>
“那他們還來比什么?”連銀子都沒有,簡直是浪費(fèi)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