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連夜回了市里。
蕭建林還失魂落魄的蹲在蕭瀟家門口,一步也不敢離開。
蕭瀟根本沒回家。
她直接讓人把王享華跟兩孩子送去醫(yī)院了,她自己也在醫(yī)院住下,家里的爛攤子就讓林劍鋒先去收拾一下。
畢竟孕婦,可不得享受一點特權(quán)么。
林劍鋒可沒想著給蕭建林一個交代,在他看來,蕭建林就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
一個背叛家庭的男人!一個連自己女人都保護(hù)不了的男人!
就算你保護(hù)不了,也別讓自己的女人幫自己擋刀?。?br/>
蕭建林看到林劍鋒回來,馬上站起來,跌跌撞撞的跑過去,“妹夫,妹夫,你嫂子她,沒事吧?”
“在醫(yī)院搶救,你做好心理準(zhǔn)備?!?br/>
林劍鋒說完,沒管他徑自走了進(jìn)去,關(guān)上院門,穴削穴死。
蕭建林整個人愣住了,一時間回不了神。
做好心里準(zhǔn)備?什么心理準(zhǔn)備?自然是一尸三命的心理準(zhǔn)備,他捂住臉,慢慢的蹲了下來,眼淚順著指尖的縫隙流了出來。
“媳婦,兒子,我錯了,嗚嗚嗚……我真的錯了?。 ?br/>
哭了一會,似乎蹲的腳麻了,他起來擦干眼淚,活動活動腳,木著臉走回了住處。
無論經(jīng)歷了什么,生活還得繼續(xù),這個媳婦不行了,還會有下一個。
他不應(yīng)該作踐自己的身子。
一直在院子里觀察著他的林劍鋒看到他的表現(xiàn)嗤笑一聲,這種男人,還真是把“女表”這個字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林劍鋒也不再關(guān)注他,忙活了半個晚上,他得好好的睡一覺,明天早點起床燉湯給媳婦兒補(bǔ)補(bǔ)。
被人念著的蕭瀟躺在醫(yī)院床上睡不著。
她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些什么,自從懷孕之后就一直不記事,現(xiàn)在再想,也想不起來了。
只能明天跟林劍鋒再對一下有什么遺漏點了。
蕭瀟翻了個身,看到隔壁病床的王享華,她從生完孩子就累暈了一直到現(xiàn)在還沒醒,估摸著應(yīng)該能睡到明天早上。
就是不知道經(jīng)歷了這次的事情她會不會多長個心眼,不要再那么輕信別人。
等等!
她想起來忘記什么事了。
許清風(fēng)!她怎么能把這個人給忘了,蕭瀟開始在心里瘋狂的呼叫綿綿。
“你放心吧放心吧,等你發(fā)現(xiàn),人早不知道干嘛去了,我盯著呢,我早就在他身上種了分身了,就算你啥也不干,他也活不了多久。”
好家伙,小綿綿厲害啊,蕭瀟在心里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只是她還是不解的問了一句:“活不了多久是什么意思啊?”
“那許清風(fēng)一個普通人,身上啥也沒有,我的分身過去不得吃東西啊,吃的當(dāng)然就是他的生命力了,按我的計算,不出一個月他怕是就會出現(xiàn)身體衰弱的情況了?!?br/>
蕭瀟再一次炸了,“你的分身都要吃這么多?那你當(dāng)初還跑到我小外甥身上去,你牛逼了?。?!”
“不是,你聽我解釋,我當(dāng)時是沒有辦法,而且你小外甥身上有病毒,我當(dāng)時是先把病毒吃完了才吃其他的,等他實在支撐不住,我可以換人的嘛……”
綿綿越說越小聲,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理虧。
蕭瀟也是拿它沒辦法了,只能教育它說:“下不為例!”
“那當(dāng)然那當(dāng)然,我現(xiàn)在不是有你管著嘛,肯定不會再亂來了?!本d綿狗腿的說著。
它可太難了。
接了個最難的任務(wù),它也想像天上那個傻缺一樣,啥都不干,就在云上記錄每個人的生平事跡。
它更想像大人身邊那個傻缺那樣,陪著大人南征北戰(zhàn)。
而不是接手這個燙手山芋,跟在蕭瀟這個天天威脅它,苛刻它的女人身邊。
它好想哭!
“對了,那個老和尚怎么樣了?”蕭瀟又問。
綿綿立馬又嘚瑟起來,“有我在,他還想跑?我把他從你身上拐跑的氣運吃回來啦!”
所以……?
“你吃了?”
“對啊,又不能返還到你身上去,而且我吃了對我恢復(fù)是有好處的,等我恢復(fù)的多了,就可以幫你做更多的事情了。”
綿綿說的理所當(dāng)然。
既然如此,蕭瀟也沒法跟它去計較了,誰知道它說的是真是假。
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綿綿還是比較單純的,它說的話應(yīng)該能信。
她正準(zhǔn)備再翻個身睡覺的時候,隔壁病床的王享華突然驚醒。
“我,我沒了?大出血?孩子……孩子……我孩子呢?”她哭著,就要起身。
蕭瀟趕緊從床上爬起來按住了她,“嫂子,嫂子你清醒一點,你沒事,孩子也沒事。”
“我孩子呢?”王享華看到是蕭瀟,稍微鎮(zhèn)定了一些,還是擔(dān)心的問了一句。
“我讓護(hù)士給抱著去清理了一下,現(xiàn)在放在保溫箱里頭查看呢,你放心吧,兩孩子都很健康,你也很健康,死不了,睡吧?!?br/>
蕭瀟一邊安撫著,一邊又把王享華給按回床上去了。
“可是……可是……妹子啊,我這要是不是血,那是不是,是不是尿床了?。俊蓖跸砣A跟蚊子叫一般的又說了一句。
蕭瀟沒聽清,正想問她,就聽到綿綿喊了一聲,“我的天老爺,本大爺親自選的司水怎么是這副德行!”
蕭瀟:……
好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除了天童,其他的都出來了。
司雷——林劍鋒,刑罰掌控
司火——彪仔,焚盡虐障
司土——二楞,生長包容
司水——王享華,澤被蒼生
這四個,一下子就給她齊活了。
蕭瀟才剛整明白,王享華又有些難堪的說了一句。
“妹子,我這是不是漏尿了?這怎么停不下來啊……”
漏尿……
王享華可從沒接觸過這些事。
蕭瀟只好先教她怎么把異能控制住,她是生死關(guān)頭,為了抱住孩子,在羊水流干了的情況下覺醒了異能。
當(dāng)然,這也得歸功于一開始折磨她的那些病毒。
異能一覺醒出來,她就下意識的為了讓孩子活下來去使用,一直到現(xiàn)在,還沒停下是因為她的潛意識還沒徹底反應(yīng)過來。
教她控制了異能之后,蕭瀟又給她詳細(xì)的解釋了一遍關(guān)于病毒,關(guān)于異能的事情。
解釋完的時候,已經(jīng)凌晨三點多鐘了。
“所以,妹子你們一直在忙的就是這個事,你之前那么防著許清風(fēng)也是因為他是那個組織的人?”
其實被帶走的時候,王享華多多少少就意識到了一些,她不是蠢人。
如今聽蕭瀟跟她科普,她又多了一層震撼。
“所以以后,我也是超厲害的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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