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們,先生們,歡迎您乘坐捷星東瀛國際航空公司gk204次航班,飛機很快就要起飛了。為保障飛機導航及通訊系統(tǒng)的正常工作,在飛機起飛和下降過程中請不要使用手提式電腦,在整個航程中請不要使用手提電話……”
廣播內(nèi)容轉(zhuǎn)換成日語和英語,分別又播放了一遍。
“小姐,請關(guān)閉您的手機。”一名空姐款款走到我身邊,微笑著欠身,示意坐在我里面的那位黑絲美女關(guān)機。
酥胸半露啊有木有,我坐直了身子,妄圖將視線平射入空姐的領(lǐng)口,可惜里面的肉色罩罩包裹的嚴絲合縫,并未露出我想看的東西。共溝有技。
美女沒搭理空姐,嬌嫩的玉指繼續(xù)在她的手機上鼓搗。
“小姐,請關(guān)閉您的手機?!笨战愕哪樕蟿澾^一絲慍色,但轉(zhuǎn)瞬即逝,依舊保持微笑,再次提醒。
“小姐--”空姐一連重復三次之后。終于忍不住提高音調(diào)道,“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請立即--”
“行了,行了,啰嗦!”美女不耐煩地退出屏幕,按下關(guān)機鍵,將臉甩向舷窗。
空姐悻悻離開。我瞥了一眼她扭來扭去的翹臀,緊繃的渾圓,凸顯出里面的三角痕跡,現(xiàn)在空姐制服都這么誘惑的么?還能不能一起好好坐飛機了!
我吞下口水,把外套罩在了大腿上。娘的,又起反應(yīng)了!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荷爾蒙分泌極度旺盛,內(nèi)座美女進來的時候無意中擦了一下我的膝蓋,都讓我尷尬了半天!
話說這個黑絲美女,我從候機廳就開始注意她,長得實在太嫵媚了,身材又好,如果不是我有個女朋友,而且還是我老大的妹妹,真想搭訕啊!
飛機開始緩慢滑跑。我深呼一口氣,壓抑自己的熱血澎湃,閉上眼睛轉(zhuǎn)移注意力,想象著目的地,我的目的地是什么地方來著?最近怎么老是忘記一些事情。
想了半天,沒想起來,我摸出登機牌,tokyo。
哦,對了,我是要去東京,直飛東京的航班沒有座位,只能轉(zhuǎn)機抬北。
我叫白浩,共和國青鳥人,就職于……媽蛋的。我在哪兒上班來了?啊,想起來了,我服務(wù)于本市一個叫青幫的半黑道組織,這次道哥讓我去東京找一個人,一個女人,叫蘇菲,但是我不知道找她干嘛。
我從口袋里摸出小藥瓶,倒出一片白色安定。吞服下去。這是柳巖醫(yī)生給我開的,每天睡前一片,可以緩解神經(jīng)系統(tǒng)過于興奮,現(xiàn)在是晚上十點,吃一片,睡上幾個小時,再醒來,就差不多到東京了。
藥力很快發(fā)揮作用,飛機進入平飛,我靠著座椅,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突然被飛機的劇烈晃動驚醒!
“旅客們請注意,飛機遇到強對流天氣,請大家坐好,系好安全帶--滋滋滋!”
廣播喇叭突然里傳來一陣尖利的蜂鳴,與此同時,不知道從哪里傳來一聲沉重的悶響,飛機猛地顛簸了一下,顛得我七葷八素,肚子被安全帶勒的生疼,橘紅色的氧氣罩脫落下來了!以前只在電影里看到過這幅畫面,難道這是要是墜機的節(jié)奏?
我斜眼看了看旁邊那位黑絲美女,她因為沒系安全帶,剛才被顛得腦袋撞上了行李艙,此時正歪著頭,癱坐在座椅上,似乎是昏過去了!我戴上氧氣面罩,捅了捅她的胳膊,沒反應(yīng),我便大膽地幫她系上安全帶,扣上氧氣,期間免不了有些多余動作,你懂的!
哇,這手感,好酥軟!
話說這美女的側(cè)臉,看著有點眼熟呢?
前排一個乘客回過頭來,陰冷地盯著我看,我趕緊抽手,聞了聞?wù)从杏嘞愕哪В悬c不甘心就這么罷手!但是,再下手的話,怕把她給弄醒,那就尷尬了!這可是天賜良機啊,嘖嘖!腫么辦,她現(xiàn)在也許感覺很熱,我應(yīng)該助人為樂,將她緊繃在胸口的紐扣解開才是!
正猶豫中,忽聽得前面的頭等艙里有人尖叫,飛機又晃動了起來,原本就不多的乘客,也都從座位上起身,不顧趕過來的空姐的阻止,搖搖晃晃地朝頭等艙方向逃去。
我沒有動,現(xiàn)在飛機肯定是在太平洋上空,萬一真的墜落,機身拍在海面上的話,無論機頭還是機尾,存活的概率都是一樣的!
飛機又搖晃了兩下,終于恢復了平靜。
沒事了?我正暗自慶幸,準備對黑絲美女下手,突然感覺飛機開始朝右邊傾斜,傾角很大,似乎是在急轉(zhuǎn)彎!
慣性把我甩到了黑絲美女那邊,我就勢把頭埋在了她的胸口,哎呦,這枕頭真不錯!聞了聞香味,我順勢看向窗外,剛好一道閃電劈過,電光石火間,我看到了駭人的一幕!
飛機艙門,正在空中飄著!
“嘭!”一股氣浪迎面襲來,我只覺得身體和座椅被連根拔起,翻滾著丟向機頭方向,腦袋重重裝上機艙,頓時失去了知覺……
迷糊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我的臉上爬來爬去,睜開眼,視野中,一團黑乎乎的東西罩在我臉上,擋住了大半天空,我隨手抓上去,毛茸茸的,還有點扎手。
什么玩意?我把它從臉上抓下,拉遠距離,定睛一看,尼瑪啊!好大一頭蜘蛛!趕緊丟向一邊,認真摸了摸臉頰,還好,沒有被它咬傷!
驚魂過后,我才想起一件更加驚恐的的事情,剛才,我似乎經(jīng)歷了一場空難!
渾身酸痛,但不是痛到不能忍的那種,自檢一下身體,四肢和軀干的肌肉都能自由舒展,說明沒有骨折,只不過喉嚨里異常難受,癢得像是有些蟲子在爬!
臥槽!不會真的有蟲子趁我昏迷鉆進我嘴巴里了吧!我騰地坐起來,干嘔不止!
吐了半天,毛都沒有,看來是我想象力太豐富了。
我擦掉因嘔吐而激出來的淚花,開始環(huán)視四周,自己正坐在一片潔白的沙灘上,面朝大海,白天,太陽很斜,不知道是早上還是晚上,我估計是早上!細浪沖刷著我的腳和小腿,鞋襪已經(jīng)不見了。
感覺臀部下方軟綿綿的,摸了摸,好像是毛皮,我把手伸到沙灘里,把毛皮給拉了出來,什么東西,毛茸茸的很可愛的樣子,還是我最喜歡的白色,仔細一看,尼瑪!是一條狗尾巴!飛機上怎么會有狗?!再仔細看,這并不是一條尾巴,而是三條,首尾相銜,中間是空的,是不是哪個乘客隨身攜帶的飾品?不過尾巴的根部,貌似還有血跡!
可惜這個不能吃!
我遺憾地搖了搖頭,丟掉三條尾巴,渾身還是疼的不想動,只能緩緩轉(zhuǎn)動腦袋,搜尋身邊的東西,我的左手邊,幾塊破碎的白色塊狀物擱淺在離我不遠處,像是飛機的殘骸,右手邊,剛才被我丟掉的那只“黑蜘蛛”,正跟一只青螃蟹交流著什么,我瞇起眼睛仔細看,原來那貨不是蜘蛛,而是一只長滿了絨毛的黑螃蟹!
雖然這個黑東西比較惡心,但那只青螃蟹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有些餓了,正琢磨要不要把它抓了,想辦法用海水煮了吃,忽聽得一陣喧囂聲從海上傳來,抬眼望,大概兩百米之外的海面上,一只飛機頭倒立著扎在海里,旁邊的海面上,散落著不少碎片,還有些許小黑點綴其間,似乎在動!
難道還有其他幸存者?
我掙扎著站起身,擦了擦眼睛,手搭涼棚瞇起眼睛看過去,臥槽!果然是!
只見一只黃色救生筏上,蹲坐著大概三四個人,而救生筏周圍,還有幾個穿著救生衣的家伙正努力往船上爬,不過卻都被船上的人給踹回了海里!兩個操槳手正試圖將救生筏駛離落難人群,而水里的人正與救生筏上的人斗爭,將救生筏團團圍住,雙方僵持不下。
那里距離岸邊不過兩百米,裝滿一船人,往返兩、三次就不就能全部救上岸了嘛!在海里等幾分鐘會死?。≈劣谶@么著急么?
正疑惑中,忽見一抹灰白相間的巨大身影飛出海面,從救生筏上空高高掠過,拍在了另一側(cè)的水中,濺起巨大的浪花,差點將船掀翻!
尼瑪!大鯊魚!
第一反應(yīng),幸虧我被沖上了岸!若現(xiàn)在還在人群里,看著那刀鋒般的魚翅在身邊游來游去,生不如死的感覺?。?br/>
第二反應(yīng),我得做些什么,畢竟同機一場,沒準幸存者中,還有那個黑絲妞呢!
環(huán)顧四周,沒有可以稱之為船的工具,也沒有趁手的屠鯊利器,即便有,總不能游泳過去鯊口救人吧,我雖然會游泳,而且身手也還可以,但在海里對付鯊魚,我可沒把握!
干著急,木有辦法!算了,能力和責任是對等的,我能力有限,救不了他們,也用不著過分自責,盡我所能吧!于是我爬上一塊礁石,雙手攏在嘴邊,朝海面上大喊:“趕緊往岸上游??!”
海里沒準還有國際友人呢,于是我又補充了一句:“go,岸上,e!”
想了想,又喊:“哈壓庫!哈壓庫!”
逆風,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聽見!
鯊魚不止一只,光是露出水面的魚翅,就有七八片,但奇怪的是,它們似乎只對救生筏感興,幾次騰躍出水,都沒有傷及水下的人,有兩個落水者可能是聽到我的呼喊,放棄了與船上人的斗爭,開始朝我這邊奮力游來,也并未遭到游曳在他們身邊的鯊魚的攻擊。
漸漸的,所有落水者都游了過來,救生筏上的人也看清了形勢,紛紛跳水逃生,最后,筏上只剩下一個人,看身形,像是個女孩,正在筏上鴨子坐,痛哭流涕的,可能是嚇傻了。
這幫家伙,就沒人去救一下這妞么!
第一個游上岸的是個嘴巴上沾著一圈胡須的中年大叔,好像是個島國人,我把筋疲力竭的他拽上岸之后,扒掉了他的救生衣,套在自己身上,下海游向事發(fā)地。在海里一共與六個人擦肩而過,很遺憾,并未發(fā)現(xiàn)黑絲妞,可能飛機空中解體的時候,她已香消玉殞了吧。
“你去做什么?”一個穿著飛行員制服的中年大叔截停了我。
“救人啊!”
“我是副機長,我命令你馬上回到岸上去!海里太危險了!”
“滾你丫的!”我一腳把他踹回海里,現(xiàn)在就我體力最充盈,我不救誰救?我可是檔員!
借助救生衣的浮力,我很快游近了救生筏,海水很清澈,能夠清楚地看到魚翅下面那一條條兇神惡煞的鯊魚的三角腦袋!
在距離救生筏大概十米的地方,我停了下來,再往前就進入鯊魚的包圍圈了,救生筏上確實是個妞,仔細一看,臥槽?這么巧,不就是坐在我旁邊的那個黑絲妞嘛,只不過腿上的黑絲不見了而已,所以在遠處我沒認出來!
“快下來??!”我不敢大聲說話,小聲催促道,現(xiàn)在鯊魚感興的貌似是橘色救生筏,而不是人!
黑絲妞咬著嘴唇,滿臉焦急,對我搖了搖頭。難道這貨不會游泳,不敢下水?
我心一橫,深吸口氣,閉上眼睛游向救生筏!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被一條鯊魚撞了一下腰,不重,我沒敢睜眼,繼續(xù)游,指尖好像又摸到了一條鯊魚的皮膚,涼絲絲滑溜溜的,也沒敢睜眼,直到腦袋觸到救生筏,摸到了上面的繩索,我才睜眼,踩水往筏上看去。
臥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