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被告的庭審,只是一道程序。
我從甄馬勇的錄音中得知那夜發(fā)生的事情,便對身邊的鄭秀敏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那夜,宋一程陪著沈超留在焚尸間看守兩具尸體,以我和我三姨為藍本的兩具紙人自己闖了進來,把他們倆嚇了一跳,緊接著馬老五帶手下押著甄馬勇也闖入焚尸間,還跟沈超交手。
沈超被馬老五的一個手下開槍打傷,馬老五逼甄馬勇和宋一程將這兩具尸體焚毀,然后康大嘴帶手下闖入,之后發(fā)生的事情是我隔著焚尸間的門親眼所見。
康大嘴用雪茄燙男紙人的眼睛,惹毛了這具紙人,紙人變成了活人,開始訓斥他們,馬老五發(fā)起狠來,將這兩具紙人都丟入焚尸爐內(nèi)焚燒。
在后面發(fā)生的事情我沒有看到,不過可以得知他們一定看到了非??植赖木跋?,以至于在焚尸間門口見到我時,嚇的屁滾尿流。
鄭秀敏聽罷,就對我道:“這么說除了甄馬勇和宋一程外,只有你見到了馬老五和康大嘴及其他們的手下?!?br/>
我點頭應了,鄭秀敏繼續(xù)道:“銅大軍在焚尸間門口發(fā)現(xiàn)了馬老五跟康大嘴的手下,一共四人,都成了尸體,馬老五的倆手下是被弩箭射死,而康大嘴這倆手下是窒息而死,杭法醫(yī)在二人脖子上沒有見到掐痕。”
康大嘴這倆手下是鬼差綠姬掐死的,自然沒有留下痕跡,可這話我不能在法庭上講。
鄭秀敏道:“甄馬勇和宋一程已經(jīng)被鑒定為精神病人,無法出庭作證,現(xiàn)在只有你一個證人,但據(jù)銅大軍他們推測,跟你一起的盤青青當時也應該在焚尸間內(nèi)?!?br/>
越野車很快就駛入了洛陽老城區(qū)法院內(nèi),鄭秀敏看了手表道:“現(xiàn)在是9點25分,我們該出庭了!”
朱建房領著我們倆從綠色通道直接進入了一號法庭內(nèi),我看到了原告席上的莫凱南,銅大軍,楚凱,還有廖隊長。
鄭秀敏立刻歸隊,向廖隊長行禮。
我被帶到了證人席,旁邊站著沈超,銅大軍就向法官介紹:“這位是洛陽市礦山救助醫(yī)院急診科的袁成華醫(yī)生,案發(fā)時,他在現(xiàn)場?!?br/>
法官席上,一個四方大臉的主審官便向我質問:“袁成華,你作為此案的唯一證人,請你詳細闡述一下當時的情況?!?br/>
沈超向我點頭示意,我深吸一口氣,緩緩的道:“當時我正在安樂鎮(zhèn)火葬場外,跟盤青青一起散步,聽到了警笛聲,便趕到了火葬場大門外,遇到了刑警隊的銅大軍他們,因為我跟他們有過一面之緣,便被他們帶入了火葬場的焚尸間內(nèi)?!?br/>
法官立刻質問:“你是說你當時是和盤青青一起?!?br/>
我點頭應了,接著道:“不過我讓青青先在我同學家的紙扎鋪等我,她沒有和我一起進入火葬場。”
接下來我把進入焚尸間后發(fā)生的事情詳細說出來,不過掩藏了我是要尋找綠姬的情況,而著重說了馬老五跟康大嘴在焚尸間內(nèi)談判之事。
法官有些不相信,便向我質問:“你為何要請你的同學李波制作兩具紙人,而這兩具紙人為何會出現(xiàn)在火葬場焚尸間內(nèi)?”
我自然不能說這兩具紙人是綠姬要的,只好回答不知道。
銅大軍忙道:“法官同志,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位人證親眼目睹馬老五跟康大嘴這來那個群人手持兇器,在安樂火葬場焚尸間內(nèi)談判,造成火葬場的兩名工作人員被嚇暈,我們的同志沈超被擊傷昏迷?!?br/>
法官敲下庭錘,向我質問:“證人,你可親眼看到沈超被開槍擊傷?”
我搖了頭,解釋:“我是停到槍響后趕去的,而且還被馬老五和康大嘴的手下阻擋一段時間,等他們倆的手下都倒地后,我才趕到焚尸間門口,隔著門縫看到里面發(fā)生的情況?!?br/>
“那你可知當時把守焚尸間的這倆嫌犯是如何窒息的?”法官向我詢問。
我仍搖頭表示不知道,對方繼續(xù)追問:“那你隔著焚尸間的門看到里面發(fā)生什么情況了?”
“當我隔著焚尸間門縫朝里面望去時,這兩群人已經(jīng)談崩,開始往外面涌出,他們見到了我,也嚇了一跳,不過并沒有殺我滅口,而是選擇匆忙逃離?!?br/>
記錄員將記錄好的庭審文本交給了法官察看,法官大致閱讀后,就向銅大軍道:“根據(jù)你們提供的情況和證人的證詞,本法官可以簽署嫌犯馬五可和康春喜的拘捕令,此案成立,等你們將兩名嫌犯抓捕歸來后,再進行庭審!”
銅大軍和他的同事還有廖隊長立刻露出了笑容,鄭秀敏和沈超也向我投來敬佩的目光。
隨著法官一聲“退庭”的落錘聲,眾人紛紛起身,朝我走來。
廖隊長感嘆道:“這段時間,我們對證人的保護總算沒有白費!”他來到我身前,對我道:“年輕人,打黑除暴全靠你的作證了!”
銅大軍和莫凱南也向我走來,我看到鄭秀敏對廖隊長附耳低語。
走出法庭后,朱建房和沈超已經(jīng)在等我,鄭秀敏也趕了過來,對我道:“袁大夫,我們要抓緊返回雞公山療養(yǎng)院去,你可能發(fā)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秘密,而這個秘密也是一個潛在的巨大危險!”
越野車將我們帶到了一座地下車庫,旁邊一輛黑色桑塔納車內(nèi)走出兩名小警察,沈超檢查了二人的證件后,便從他們車里取出一摞盒飯,返回越野車內(nèi)。
司機打開了車內(nèi)的燈,我們借著昏暗的光開始用午飯。
盒飯是米飯跟炒肉片,比起訓練場還有療養(yǎng)院的伙食要好多了,我們用過盒飯后,沈超又為我們遞來了礦泉水。
一輛全密封式的警用大巴車緩緩駛入了地下車庫,然后鳴了三聲喇叭。
鄭秀敏立刻對我和沈超道:“車來了,你們倆趕快隨我來!”
朱建房握緊了手槍為我們作警戒,進入大巴車內(nèi),我發(fā)現(xiàn)里面還有許多熟悉的面孔,其中就有杭法醫(yī)還有莫凱南。
但一個領導模樣的皮夾克男子對我們道:“現(xiàn)在我們就是一個特殊調(diào)查隊,我是你們的隊長吉星盟,請容我為大家逐個介紹?!?br/>
杭法醫(yī)在他嘴里成了著名的尸檢專家,莫凱南則是刑偵專家,一個年邁的老者是黨史研究專家,名叫魯鄂豫,還有一名生化專家徐天橋同志。
一聽到生化專家,我就想起了市防疫站的關月村,也不知道他跟武剛現(xiàn)在情況如何?
莫凱南就用車內(nèi)的揚聲器道:“我們大家來自不同的行業(yè),也算是各自行業(yè)的精英,我們這次行動仍然是軍警聯(lián)合的一次機密行動,等級為特級,所以大家不能將這次行動的任何消息向外人透露。”
等他介紹完畢,返回座位后,我便靠了過去,向他低聲詢問:“莫隊長,關月村和武剛他們倆怎么樣了?他們招供沒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