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痕則坐在欄桿上舔蛋筒,白花花的奶油糊在嘴邊,惹的路人紛紛側目。時間久了她被看的不好意思,站起換個方向,繼續(xù)舔。
子謙算是郁悶到家了,跑來接盈盈,卻接了一個神經(jīng)病。而且盈盈也怪,電話怎么打都是關機,真是急人。
終于灰了心,子謙走出公話亭,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溜達,柳無痕也跟在他身后,瞪大一雙眼睛,仔細的看著周圍形形色色。
到了一處僻靜地,子謙不想走了,停下對無痕說:“好了,事情既然已經(jīng)清楚,我們就散吧,你去找你的國寶,我去找我的老婆,咱們有緣再見。”
子謙說完往回走,柳無痕一時愣住,反應過來急忙追上,氣怒地問道:“你什么意思?說不要就不要,當我是什么人?”
“你是火星人啊,快回火星吧,地球很危險的?!?br/>
“啪”。一聲脆響。
子謙一說完,臉上就挨了火辣辣的一下,郁悶的是還不能還手,那方柳無痕抽了子謙一巴掌自己反倒哭了起來。
這一哭,果然是驚天地,泣鬼神,梨花帶雨,如泣如訴。直引得無數(shù)路人來相看。
作為男人,一個以英雄自居的大男人,子謙最怕的就是女人哭,而且還是個美女。柳無痕是個極品美女,從圍觀她哭相的人數(shù)上可以看出。盡管柳無痕自稱和子謙不是同一類人,據(jù)說她是由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主導,可她還是女人,具備所有女人都存在的軟弱心理,見圍觀的人多,無痕哭的更加凄涼。子謙已經(jīng)感覺到眾人落在他背上的目光開始不善了。
“好了,我錯了,走吧?!?br/>
子謙道歉完無痕哭聲小些了,但只是小些,還在抽泣狀態(tài),眼看快要交通堵塞,子謙不再唯唯諾諾,上前一步抓住無痕的手,扭頭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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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出狼群包圍圈,無痕已經(jīng)不哭,但臉色依然難看。子謙帶著她走到一家照相館門口,柔聲說道:“你知道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貞操?我有!”
子謙慌忙擺手,指著照相館的玻璃幕墻對無痕說:“是形象,無論什么時候,女人的形象都是最重要的。”
無痕順著子謙的手指一看,玻璃里面一個美女滿眼疑惑,突出的是她的嘴角掛了一圈疑似奶油的白色液體。無痕趕緊舀手擦掉奶油,懊惱地責怪子謙,“你為什么不早說!”
“下次最好不要吃蛋筒,要吃也別在街上吃?!?br/>
到了陳家門口,子謙問無痕,為什么要跟著我?
無痕:“你不是說我是你未婚妻么,我當時不會說你們的話,沒法拒絕,按照我們國家的法律,男方在向女方提出求婚要求女方在三分鐘未拒絕就表示同意,所以名義上我已經(jīng)是你的妻子了,而且我國法律還規(guī)定,一個女人一生只能有一個男人,永生不能背叛,否則就要治罪?!?br/>
子謙咧咧嘴,“你還真不是地球人,那改天我去你們哪,就當是去丈母娘家?!?br/>
無痕:“好啊好啊,等我找到時空之門我們就回去。”
子謙:“……”
回到陳家,陳阿姨在擦車,見到子謙回來,熱情地打招呼,“回來了,在外面玩的開不開心?”
子謙只是點點頭,無痕卻心情大爽,對陳阿姨說道:“阿姨你閃開,我?guī)湍阆窜?,看我給你來個小魔法——水球術!”說完口里開始咕噥鳥語,身子也跟著擺了起來。
陳阿姨和子謙都驚呆了,瞪大眼睛看無痕表演。
無痕擺了好一陣,好像是攢足了勁,雙手往空中一丟。陳阿姨和子謙看的真切,空中什么也沒發(fā)生。
無痕尷尬地笑笑,“靈力不足,昨晚吸收的太少,連個初級小魔法都發(fā)不出,讓你們見笑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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