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白磊的神經(jīng)再次緊崩了起來,看了一眼兩女,然后直接關上了房門。
他的動靜很大,以至于嚇到了二女,尤其是剛從害羞中恢復過來的秦玲瓏,而且此時她們兩人還都穿著睡衣,再加上白磊現(xiàn)在的動作,她立馬想到了別處去。
“你……你要做什么?”
秦玲瓏直接抱住了胸前,同時將蘇妖精擋在了身后,警惕地看著白磊,胸前起伏不定,緊張的心情不言而喻,雖然蘇妖精一直叫白磊老公,但在秦玲瓏心里,好多年不見的表妹,還是當年那個,需要自己保護的小女孩。
“呆在這里別動!”
白磊可沒有心情跟兩女玩曖昧,看了一眼情緒波動極大的秦玲瓏,沒好氣地提醒了一句,接著,他整個人跳出了窗外。
“啊……”
蘇妖精正想叫的時候,卻被秦玲瓏再一次捂住了嘴吧,只聽秦玲瓏說道:“別說話,有情況!”
秦玲瓏的反應也極快,那種心情來的快去的也快,當她看到白磊的動作時,立馬想到了事情的重點之處,此時的她,雖然在演戲,但心里卻已經(jīng)做出了動手的準備,只要一有情況,就打算立刻去幫白磊。
作為在華夏出名的秦家,秦玲瓏遇到的綁架案不少,可是在家里還從來沒有發(fā)生過,所以這一刻她有些害怕,可看著表妹那緊張的樣子,再聯(lián)想到白磊剛才的動作,瞬間止住了說話的欲望。
跳出窗外的白磊直接躲在了墻角,此時的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兇手的大概位置,以他那十幾年的培訓,也能猜出了個大概。
唰!
那把他很少用到的匕首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同時左手伸向了口袋,在他的口袋中還放著幾枚硬幣。
這是他的一個習慣,用硬幣防身,以備不時之需。
因為這是在都市之中,不是武俠劇中的江湖,也不是玄幻小說中的異世界,所以他的武器很少見光,這才會隨身帶著幾枚硬幣。
“西南方三點鐘方向!”
白磊靠在墻壁上,此時他不能表現(xiàn)的太過驚世駭俗,準確的說,不能在秦玲瓏面前表現(xiàn)的太驚世駭俗,所以他只能以平常人手法來對待這眼前的不速之客。
“對方的阻擊離此有三十米的距離,想要準備擊中,并且一擊成功的話,需要一定的難度,除非對方是一流的殺手,否則……”
白磊不敢冒這個險,雖然他不知道對方要殺的是誰,不過他卻知道,不能讓對方得逞。
白磊手中的硬幣此時已經(jīng)掏出了口袋,他離殺手的位置足夠的遠,而且他也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
所以,他在選擇拋硬幣的同時,他的身體也脫離了墻角,直接一個翻身,這才丟出了手中的硬幣。
砰!
阻擊手開槍了,在白磊翻出去的那一瞬間,他的槍響了。
僅僅只有一槍,接著,便失去了動靜,而白磊的硬幣也剛好在這個時候飛了出去。
白磊沒有受傷,阻擊手失手了,可是接著,一滴鮮血從房頂上滴落了下來,直接滴在了地面上。
呼!
白磊長出了一口氣,從地上站了起來,收起手中的匕首,朝著他剛才所射擊的方向走去。
阻擊手并沒有死,而是逃了,他并沒有下殺手,因為在那名阻擊手的身旁還有著另外一名殺手。
如果白磊下殺手,那么他將面臨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
一個晚上出現(xiàn)兩起命案?這是他所不允許的,尤其是身邊還有一個警察小妞,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并沒有下殺手,而是選擇放走了兩人。
看著眼前的血跡,白磊搖搖頭,腳一踢,塵土直接將血跡掩蓋,這才舒了一口氣,朝著客廳走去。
房間內(nèi),二女都聽到了剛才的槍聲,原本還替白磊有些擔心的二女,在看到白磊重新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的時候,都長出了一口氣。
“怎么回事?怎么會有槍聲?”
蘇妖精立馬來到了白磊的身邊,拉住了白磊,左看右看,在發(fā)現(xiàn)白磊并沒有受傷后,擔心地問了一句。
白磊笑了笑,摸了摸蘇妖精的頭,這種不經(jīng)易地動作卻落在了秦玲瓏的眼中。
“只是一個殺手罷了,放心吧,這次離去后,下次他絕對不敢在來了!”
“殺手?怎么會有殺手?”
蘇妖精裝作不明白的樣子,綁架的話她還可以接受,可是殺手出現(xiàn)在這里,就太難讓人置信了,而白磊卻將目光轉向了秦玲瓏,盯的秦玲瓏心里發(fā)毛。
白磊不是沒有仇人,但他的仇人,不會請這么垃圾的殺手來,而蘇妖精的仇人也是同理,所以白磊和蘇妖精此時都將目光轉到了秦玲瓏的身上。
但白磊卻并不像深究,畢竟他之前,通過特殊通訊,已經(jīng)了解到了秦玲瓏的身份,仔細想想,有人想殺她也并不奇怪,所以此時的白磊,并不打算深究,而是選擇裝傻。
“算了,都洗洗睡吧,明天玲瓏還要上班呢?!?br/>
白磊并不想計較太多,不管如何,反正殺手這次消失后便不會再來,就算再來,也會換人,他現(xiàn)在要做的只是保護秦玲瓏的安全,順便利用他老爹秦佑天。
畢竟只要自己在秦家,暗殺侯宇的人,就很有可能對秦家動手,那樣,自己可以從中找到一些線索,當然,如果秦家有什么損失,等事情結束,讓影組來賠償就好了。
蘇妖精這個時候當然睡不著,那雙水靈靈的眼睛盯著秦玲瓏,有些可憐地說道:“表姐,要不……你就在這里陪我!”
蘇妖精會真的睡不著么?答案當然是否定的,畢竟她知道白磊的計劃,之所以這么說,只是想和秦玲瓏在一個房間,方便自己保護她而已。
另一面,秦玲瓏此時也是憂心重重,對于剛才的事情,她也想了不少,所以在聽到蘇妖精的話后,直接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老公!”
白磊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被蘇妖精叫住了。
白磊停住了身形,扭過頭去,看著蘇妖精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偷偷地沖著她眨了眨眼睛,說道:“放心吧,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直接叫我就行了?!?br/>
白磊離開了,他并沒有留在門外,因為此時他認為完全沒有那個必要。
但是白磊也沒有回兩人給自己安排的房間,而是走了別墅外,拉開了院子里的大門。
此時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順著月光,隱隱約約能看到外面那行駛的路人,只是白磊的注意力并不在這些人的身上,反而將目光轉向了那邊的幾棵大樹。
“兄弟!躲了這么久,該出來了吧?”
在那里有人!白磊早就發(fā)現(xiàn)了,在剛回別墅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只是那人沒有惡意,所以他也一直沒有拆穿。
嗖!
一個人影從樹上跳了下來,在這夜色中,白磊雖看不清他的長相,但是那一身強壯的體型,再配上那高大的個頭,白磊也能將對方的身份猜個大概。
“剛才的事情,謝謝你了?!?br/>
肌肉男剛一來到了小白磊的身邊,便開口道了一句謝,只是在道謝過后,并沒有其它的話要說,很顯然,他不善長與人交際。
“就算我不出手,你也能解決那兩名殺手吧?”
白磊笑了笑,眼前的肌肉男給他一種感覺,這種感覺不同于普通人,普通人站在這種人的面前,內(nèi)心深處會產(chǎn)生一種無形的壓力,當然,這種壓力對白磊來說,完全可以無視。
這便是強者的氣息,與白磊的不同,這是一種鋒茫畢露的氣息,這種人應該經(jīng)常出入于戰(zhàn)場,他的手下絕對出現(xiàn)過命案,并且經(jīng)常在生與死之間徘徊,很大的可能以前是殺手。
肌肉男笑了笑,并沒有回答白磊的話,而是盯著白磊,開口問道:”你出身于武術世家?”
白磊手一伸,朝著肌肉男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而肌肉男也不嬌情,進入了別墅,在白磊關門的時候,回答道:“如果我出身于武術世家,也不會在淪落到投靠這里了?!?br/>
“你呢,軍人?”
白磊明顯不想在自己的事情上多做講解,所以在他回答完后,再一次拋出了一個問題。
“以前是!”
肌肉男也是苦笑一聲,接著在草地上坐了下來,抬頭看了一眼蘇妖精那個房間,此時,房間內(nèi)還亮著燈,很明顯,二女也沒有睡覺。
這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白磊看著肌肉男那淡淡的表情,說話的時候不帶一絲的情感,這種表情可不是想裝便能裝來的,這是一種有著許多社會經(jīng)歷的表現(xiàn)。
比方說白磊,他也有著自己的經(jīng)歷,雖然與肌肉男不同,可是卻大同小異,所以他們屬于同一路人,所以他們都能了解彼此的心情。
“一次的殺手是沖著秦玲瓏小姐來的吧?”
白磊也學著肌肉男的樣子,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抬頭看天。
“我知道這事也瞞不住你?!奔∪饽姓f完,苦笑一聲,繼續(xù)說道:“這次小姐來這里當警察并不是老爺子的意思,她是偷跑出來的,不過老爺子并沒有阻止,我就是老爺子派來專門保護小姐的?!?br/>
老爺子是誰,秦玲瓏又是什么身份?雖然白磊已經(jīng)了解的很清楚,但因為他不想卷入這場戰(zhàn)爭,所以對于肌肉男的話,他也只是聽著,并不發(fā)表任何的意見。
“我從小就被老爺子收養(yǎng),在軍隊長大,所以我從小的愿望便是當一名合格的軍人,長大后能報效國家?!?br/>
肌肉男講起了自己的經(jīng)歷,這讓白磊非常的無語,說起來兩人認識也就不到半個鐘頭的時間,可是肌肉男竟然跟對方說起了自己的經(jīng)歷。
“兩年前,我犯錯,退伍了,成了小姐的私人保鏢!”說到這里,肌肉男苦笑一聲,“也許小姐是那種比較判逆的人吧,所以她很討厭我,我這才一直躲在暗處,沒有出現(xiàn)?!?br/>
“你呢?我能感覺到,你很強,所以你的經(jīng)歷也一定不簡單!”
白磊無語,肌肉男之所以講自己的經(jīng)歷,原來是因為對自己好奇,他完全將自己的經(jīng)歷當做作了一份交易。
白磊笑著搖了搖頭,此時他也沒有辦法,對方都說了,如果自己不說,那也太不給面子,而了“生意”也不是這樣做的不是。
“我……我和你差不多,從小被人收養(yǎng),不過經(jīng)歷跟你不同罷了。”
白磊一句話帶過,這讓肌肉男很郁悶,不過他不是那種特別八卦的人,但他卻是一個好戰(zhàn)份子。
“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強!”
肌肉男說的很隱晦,可是白磊卻聽的出來,他想找自己比試呢。
“怎么?想試一下?”
肌肉男點頭,兩眼放光,盯著白磊,此時他已從草地上站了起來,雖然天黑,可是白磊還是能從他的臉上看出他那激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