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人隨時等著伺候,下人們看著南宸夜抱著藍衣進府的時候無不驚訝,這么多年來沒見王爺有過女人,如見卻對離歌先生這般寵愛,著實不大正常。手機登陸繞是這樣想,卻沒有一個人干議論半句。
“……悶……”藍衣不安分的在他的胸前噌噌,低聲的呢喃著,語氣中很是不爽。
“誰讓你喝這么多酒了——”南宸夜責怪到,接過丫環(huán)遞過的水一點一點的喂她頗為寵溺,藍衣小狗模樣的乖乖的喝著,她扁著嘴可憐巴巴的說:“嗚嗚……不疼我……”
“你們下去吧。(南宸夜箍住藍衣不讓她亂動,扭過頭對一干下人說,要是讓衣衣知道被人見了這副模樣還不氣的跳腳。
“是王爺——”下人們行了禮低著頭退下了,走的時候還不忘帶上門。
“你就胡說吧~~~”南宸夜輕扣了下藍衣的額頭,還不夠疼你,換了別人誰敢如此對他,大庭廣眾之下居然說他有斷袖之癖,還強吻了他,“我的名聲算是毀你手里,你該這么補償呢——”他故意湊近藍衣,語意不明的問道。
“呃——”藍衣突然按住他把他壓在身下,粗暴的扯著他的衣袍,華美結(jié)實的衣扣好似給她做對一般,無論如何都是紋絲不動,冰藍的眸子染上絲絲怒氣,末了有委屈的看著南宸夜。
“這是怎么了——”南宸夜被她的舉動驚了一驚,輕撫著她的背,順著她的意思解開了衣扣,墨色眸子柔的能滴出蜜,藍衣懊惱的把他的衣服褪下,臉貼在他的胸上,“……難受哦……”
她纏上南宸夜的脖子細細碎碎的吻著他的脖頸,而后貼上他的唇霸道的肆意索取,嗯,南宸夜的唇好甜,是不喜歡他和別的女人有瓜葛,“以后……不許……有……嗯…… 女人……”她含糊不清地說,狠狠地在他的胸上烙下幾個深深的吻。
“吃醋了——”南宸夜笑道,掩飾的還真是好把他都給騙過了。
“沒有……累……想……默……”藍衣趴在他的胸上,含糊不清地說道。真的好想默,想要到月國去看他。
南宸夜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又是他!到底是陪了衣衣十年的人竟叫她這樣失態(tài),南宸夜輕哄著,“乖乖睡一覺,醒了就好了?!彼^被子,輕輕拍著藍衣的被。
藍衣下意識的環(huán)住他的腰,窩在他的懷中沉沉的睡去了。面容恬靜的像是新生的嬰兒一般,讓人經(jīng)不住想要用盡一生的精力去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