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宇的話一出口,直接引起現(xiàn)場一片嘩然,不論是前來參加測試的新人,還是測試的宗門弟子都怔住了。
一個靈武境初期的新人竟然口出狂言讓靈武境巔峰的宗門長老級的人物收徒認錯,還……既往不咎!這也太離奇了。
“狂妄!一個毛頭小子竟然敢要挾宗族的長老,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一個外門弟子憤怒的說。
“就是!把我們玄武宗當成什么了!趕在這里撒野!”
“以為自己僥幸擋住了一次莊師叔的攻擊,就可以蹬鼻子上臉了?!?br/>
看到容宇質問莊連山,許多外門弟子紛紛鳴不平,一個個臉上寫滿了憤怒。
“我的天!這個是誰啊!好像是望焱城來的,這不是作死嗎?”
“哇!好帥??!可惜不是我們青陽城的武者,這也太爺們了!”
“太強了!強勢擋住長老的一擊,單槍匹馬霸氣質問!這個家伙是和我們一樣的心人嗎?太強了!”
眾多前來報到的年輕人也是一陣的炸亂,褒貶不一議論紛紛。
莊連山在大家的議論聲中臉色鐵青,他移動了自己的腳步,向容宇走去。
“糟了!莊長老怒了!你看他的臉色,要出事!”苗琦迪驚叫一聲。
闊海也已經(jīng)將一切看在眼中,他毫不猶豫的閃身來到容宇身邊,隨后是牧忠、苗琦迪、苗琦玉。
空氣中一股詭異的氣氛在凝集,但是接下來的一切,讓所有人出乎意料大跌眼鏡。
莊連山來到他們面前一抱拳,對著闊海高聲的說:“我莊連山在所有新人弟子面前向歐陽闊海道歉,并邀請你以我的親傳弟子身份進入玄武宗!”
此話一出,現(xiàn)場一片嘩然,新人們一陣的歡呼,這些來自各地的天才們來到這里一直被玄武宗外門弟子打壓,終于有人讓他們揚眉吐氣一把了。
玄武宗外門弟子們一個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堂堂的長老,像一個新入門弟子道歉,還當眾收他為親傳弟子,這不和常理呀!
闊海本人也愣在當場,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他看看莊連山又看看容宇,直接蒙圈了。
容宇微微一笑,沖著莊連山拱手一禮,佩服的說:“莊長老的為人讓晚輩佩服!”
“哪里!本就是我起了好勝之心,險些誤傷了這位弟子,我有錯在先?!鼻f連山很真誠的說。
容宇轉身對著闊海說:“闊海!莊長老給你臉了,你還不兜著!”
闊?;艁y的手忙腳亂不知道怎么辦好,牧忠在他后面,一腳蹬在他的腿窩上,闊海噗通一聲就跪在地上了。
牧忠低聲說道:“還不趕緊給你師傅磕頭!”
“唔!是是是!師父在上弟子歐陽闊海給您磕頭了!”闊??念^如搗蒜。
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有靈武境初期的弟子,可以接下莊連山十五招了,而且他發(fā)現(xiàn)闊海的體質十分特殊,小小年紀已經(jīng)可以熟練掌握大地之力了。
收了闊海既可以保存自己的名聲,又可以得到一個可塑之才可以說是兩全其美。
“起來吧!結束了測試,拿著我的手牌來找我!”莊連山現(xiàn)在越看闊海越喜歡,他隨手給了他一個腰牌,然后轉身回去了。
“大家都散了吧!”外門弟子們心情不好,喊的也是嗷嗷得,態(tài)度更加不好了。
一場波折過后,大家在執(zhí)事的組織下從新開始測試,場上的秩序漸漸回復正常。
闊海站在容宇的身旁和他聊著天,苗琦玉和苗琦迪聊著些什么,不時得苗琦玉朝容宇看上幾眼。
“望焱城容宇!”
輪到容宇上場了,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劍法測試。
劍法的測試是隨機選定的,容宇的測試官是一名面色清冷,身材消瘦的灰袍中年人。
他負手而立,清冷的表情加上清瘦的身體線條,站在那里靜靜地仿佛就是一柄未出鞘的寶劍。
容宇怕招惹事端,沒有拿出自己的斬龍劍,而是在兵器架子上選擇了一把竹件,他單手持劍來到場中央,只是直視著對方并沒有說一句話,做一個動作。
“為何選擇竹劍?”對方問,聲音冰冷。
“適合你,也適合我,僅此而已!”容宇微微一笑回答道。
“為什么我覺得宇哥哥現(xiàn)在拿起,劍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你們有感覺嗎?”苗琦迪問大家。
“我也有感覺,仿佛他一拿到劍,真?zhèn)€人就變得高深了許多,一種怎么說呢”苗琦玉思索了一下,繼續(xù)說:“像是一切都在掌握的樣子?!?br/>
“對,好熟悉,就像是我和爹爹去見城主時的感覺?!蹦林已a了句。
就在他們在議論的時候,場上的兩人似乎還沒有要交手的意思,兩人只是目無他人的交談著。
“何為適合我?”
“前輩修煉的是冰屬性的劍法,我使用木屬性的兵器可以最小程度的受壓制,所以適合對陣你”
“那為何會適合你自己?”
“有更好的選擇,但是非生死戰(zhàn)不可祭出,再著說,它太驚世核俗,不用也罷。普通”凡品劍對上你手中的劍恐怕都會被壓制,所以竹劍是首選。”
容宇的話言簡意賅,意思到了,多余的話一個字都沒有。
那個武者也沒有說話,而是走向兵器架子取下一柄木劍回到原處。
闊??匆娝膭幼髦苯泳团耍麘嵟恼f:“這不是看不起人嘛??!”
牧忠伸手拍了拍闊海解釋道:“闊海你錯了,他沒有一句諷刺的話,持劍的氣勢相當矜持,這是尊重!劍者的尊重,不在兵器上沾一點便宜,此乃劍之大者!宇哥碰到對手了!”
容宇看看對方手里的劍,搖搖頭,對方已經(jīng)對他有了尊重,他對人家也要尊重,那就是拿出自己的最大能力來了。
“前輩果然是個懂劍的人!可否告知名號!?”容宇認真的說。
“冷劍~洺凌!”依然是沒有任何語氣波動冷冰冰的聲音。
容宇右手劍一個起手,佛魔經(jīng)運轉到極限,對手的強大超乎了他的想象,可是他的心里卻是有著有種莫名的渴望。
渴望和洺凌對招,渴望戰(zhàn)勝對手,還有最重要的渴望在于超一流高手的對戰(zhàn)中突破。
場地上安靜下來,大家都是修煉之人,其中劍修也不在少數(shù),容宇和洺凌對視所散發(fā)出的氣勢讓人們感到一絲震撼,直覺告訴他們這將是一場驚艷的戰(zhàn)斗。
沒有過多的虛套,容宇首先出招了,劍招緩的像在走演練劍式,不帶一絲得殺氣!
“流云劍法~風清云淡!”
隨著容宇的劍式揮出,洺凌的臉色變了,劍修的他感到了強大的劍意!他不敢怠慢手中的木劍斜刺里揚出,一股冰冷的氣息隨之籠罩了三十步方圓。
“竟然是冰凌劍法的冰封千里!近十年沒有見到這一招現(xiàn)世了!”
本關測試的宗派強者幾乎都知道冷劍最強大的劍招冰封千里的威名,可是許多人都還是第一次見到冷劍洺凌使用,因為許久沒有武者可以讓他使用這一招了,都太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