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他用力推開門,看到庭院中的場景時,一下子愣住了。
南初念衣衫破爛的坐在地上,雙手抱膝瑟瑟發(fā)抖,幾個丫鬟正在往對她拳打腳踢,而那個嬤嬤正舉著一塊木板,往她的頭部打去!
“住手!”
南君天大驚,厲聲喝止了她們的瘋狂行為,怒斥道:“放肆!你們在做什么?”
秦淑看到這一幕,差點(diǎn)心臟病發(fā)作!
人是她派來的,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她肯定脫不了關(guān)系!
她氣得咬牙切齒,看著幾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心里又慌又亂!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南初念看主角們都到場了,嘴角勾起一道弧度,手指快速掐了個訣,一絲絲金色的靈力慢悠悠地離開她們的身體,回到她的手中。
她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有些吃力地松了口氣。
看來這具身體還無法適應(yīng)這股靈力,只是稍稍控制了下這幾人的心神,就吃不消了。
被控制的嬤嬤和丫鬟眼睛瞬間清明,當(dāng)下一秒看到門口的鳳鴻軒幾人,還有蹲在地上顫抖的南初念,頓時嚇傻了眼!
“你們真是膽大包天!來人,把這群惡奴給我拖下去,斬了!”
南君天氣得額角青筋暴起,這群仆人平時怎么對待南初念的,他全都看在眼里,卻怎么也想不到,他們竟過分到這種地步!
況且,現(xiàn)在南初念可不僅僅是南家的女兒,更是未來的太子妃。
毆打太子妃,可是死罪!
“家主饒命?。√拥钕吗埫?!”
“夫人救救我們!”
嬤嬤和丫鬟們跪在那里哭成一片,她們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秦淑抓住南君天的手,激動道:“家主,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
“誤會?這些都是我們親眼所見,你說是誤會?”
南君天用力甩開秦淑的手,狠狠地指著她:“看看你教出來的奴才,我晚點(diǎn)在收拾你!”
秦淑被這一推,狼狽地摔倒在地上!
怎么會……事情為什么會這樣發(fā)展,這和預(yù)想的完全不一樣!
南初念見自己的目的達(dá)到了,從地上站起來,柔柔弱弱地開口:“爹爹,我沒事,算了吧?!?br/>
黑色的長發(fā)柔軟的垂在她腦后,一雙美眸迷離,閃爍著點(diǎn)點(diǎn)亮光,像是有淚水在內(nèi)滾動,蒼白的臉上滿是惆悵,雙手抓著羅裙,一手捂胸,楚楚可憐的樣子惹人疼惜。
鳳鴻軒的怒氣不知為何消失的一干二凈,望著她這模樣,有些心疼。
她的這番話,更是激起了眾人的同情心,南君天手握成拳,放在身側(cè),沉默了幾秒做出了決定。
“拖下去!沒聽到嗎?”
“家主饒命啊,饒命??!”
嬤嬤和丫鬟都被拖走了,聽著她們撕心裂肺的叫喊聲越來越輕。
南初念眼底閃過一絲陰郁,忍住笑意,埋著頭。
身上精致的羅裙變得破破爛爛,露出的香肩上還隱約能夠看到一兩條紅痕,一看就是被打傷的。
南君天神色復(fù)雜地看著她,揮手道:“來人,請大夫過來,給大小姐療傷。”
“這是圣旨,一個月后,本太子會來迎娶你?!?br/>
鳳鴻軒將圣旨遞給南初念,她一怔。
看來,昨天南初春說的賜婚是真的,沒想到來得那么快。
她心里清楚,這皇帝的賜婚,看似是施恩于南家,實(shí)則還不是為了拉攏南氏。
一旦雙方有一方出現(xiàn)問題,最先犧牲的,是她!
說的好聽點(diǎn),她是太子妃,難聽點(diǎn),就是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