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
一道道劇烈的破風(fēng)聲傳了過來,聲音很劇烈,就像是滔天的洪水一樣在虛空流淌,隆隆的震響聲不絕于耳,比驚雷還要響亮。
滔天的氣勢在宗門深處升騰而起,宛如一尊萬古兇獸覺醒,氣勢很強烈,仿佛要鎮(zhèn)殺一切似得,無法阻擋。
一道道神光劃過虛空,向著天心宗的山門處快速的行了過來,比流星還要迅疾。
天心宗地域遼闊,盤踞了一個山頭,有十幾里的地域,門內(nèi)弟子無數(shù),峰頭之上靈氣匯聚,比山下不知道強上多少倍,乃是一個修仙圣地。
這十幾里的地域,那些人幾乎在眨眼間便是來到了此處,一道道身形橫空,匯聚到了山門處,領(lǐng)頭的是一個老者,資質(zhì)很老,乃是天心宗的太上長老。
剛才他們天心宗請出底蘊,鎮(zhèn)殺邪魔,為宗主報仇,帶走了大部分的弟子,長老們更是全部出動,留下了太上長老鎮(zhèn)守山門。
這名老者剛一出現(xiàn),立時注意到了下方的張子凡,眉頭倒豎,發(fā)須結(jié)張,怒喝道:“你就是寒夜?”
此時的張子凡衣襟染血,全身上下傷痕累累,饒是如此,依舊是掩飾不了他身上的那種兇煞之氣,很強烈,比一尊兇神還要恐怖,顯得殺氣騰騰。
“沒錯,我就是寒夜!睆堊臃猜曇艉荜幚洌瑲馓咸,這些人竟然敢拿自己的親人威脅自己,無論如何,一個都不能放過,否則,一旦事情發(fā)生,他就真的后悔莫及了。
“是你殺了我宗的宗主!碧祥L老咬牙切齒,恨不得要把他挫骨揚灰不可:“你真是好大的能耐,連底蘊都不能鎮(zhèn)殺你,那些長老們,你把他們怎么樣了?”
“我已經(jīng)送他們回來了。”寒夜冷冷一笑,血紅色的雙眸看起來很詭異,他伸手一揮,幾顆圓滾滾的頭顱便是拋飛在虛空,落在了他們的腳邊,上面還沾染著血跡,顯得觸目驚心。
這些頭顱無一例外,皆是怒目圓睜,臉上帶著不甘的神色,顯然是死不瞑目。
“宗主,長老……”
那些弟子驚呼,這送來的人頭中,正是剛才帶著“底蘊”去鎮(zhèn)殺寒夜的眾位長老,還有宗主的,沒想到在這短短的片刻,竟然皆是被人斬殺了,一個都沒有活下來。
“好,很好!碧祥L老怒極反笑,張口一聲輕嘯,便是驚雷滾滾,他手掌捏印,一個古樸的山岳便是在虛空凝結(jié)而成,帶著滔天的神威,向著下方的張子凡壓了下去,很是強勢。
后者也沒有絲毫的廢話,他擁有古皇兵,并且神兵和自己心意相通,剛一催動,便是紫光滔天,長劍一揮,一道劇烈的劍光劃過漆黑色的天宇,虛空沉寂的山岳直接被擊的粉碎,化為土石不斷的墜落。
“轟”
一聲巨響,劍光威勢不減,直接劈在了遠處的山峰之上,那本來高聳入云的山岳,直接倒塌,被夷為平地。
宗門在自己眼前被毀,太上長老心中大怒:“你竟然毀我宗門,真是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聞言,張子凡心中極為的不屑,冷聲道:“當初你們派眾多的長老和弟子對我圍追堵截的時候怎么不說欺人太甚,帶著“底蘊”想要置我與死地的時候怎么不說欺人太甚,如今只不過是世事循環(huán),因果報應(yīng)而已,反倒是數(shù)落我的不是,這等反客為主的手段真是讓我大開眼界的很啊。”
他腳掌踏前,直接向著宗門內(nèi)部走去,每踏一步,就像是一尊洶涌的巨獸前來,腳下的地面盡皆破碎,一道道蛛網(wǎng)般的裂縫蔓延四周,看起來觸目驚心。
那些弟子后退,在這一刻,沒有一個人敢出手阻攔的,張子凡的強勢深入人心,讓他們心中很是畏懼。
“啟動護宗大陣,這次讓他有來無回!碧祥L老冷喝出聲,腳掌后退,如同浮光掠影般退回了宗門內(nèi)部。
那些弟子也是行動,一道道身影橫空,化為流光,亦是返回了宗門之內(nèi),消失不見。
“轟隆隆”
隨著那些弟子的退走,本來平靜的山門,突然間晃動了起來,就像是發(fā)生了強烈的地震一樣,顫抖的很厲害,仿佛整個天地都在倒轉(zhuǎn)一樣。
張子凡沉寂在原地,血紅色的雙眸望著四周,整個天心宗此時突然升起了一道道繁奧的符文,密密麻麻,包裹了整個山門,與此同時,四道璀璨的光柱在四面八方升起,比太陽還要熾烈,耀眼的光芒幾乎充斥了整個天宇。
四道光柱橫空,逐漸在虛空凝結(jié),變成了一道更為粗大的光柱,頂天立地,似乎是支撐天宇的天柱,一道道金色的閃電在天柱四周升騰,粗大無比,仿佛一條條神龍在舞動,威勢動天。
“吼”
一聲怒吼之聲響徹整個天宇,很是劇烈,震得天地都在抖動,天柱中央,似乎誕生了什么恐怖的存在,一道驚悚至極的氣勢緩緩的升騰而起,比山岳還要沉重,比江海還要浩瀚。
“從沒有人能在我宗的護宗大陣之下逃脫,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焙棋穆曇粼谒闹茼懫,像是來自四面八方。
“咔嚓”
一道粗大的電芒閃現(xiàn)虛空,向著張子凡直直抽了過來,四周雷霆閃爍,毀滅之力滔天。
“!
一聲劇烈的金鐵交鳴之音,張子凡手中的長劍橫空,阻擋了這一擊,巨大的反震之力讓的他的身體向著后方拋飛了過去,砸在了幾里之外的地域之上,撞斷了身后的一座山峰。
“唰”
身體剛剛落下,平靜的虛空突然抖動,旋即便是見到一只布滿鱗片的巨爪向著下方按了過來,宛如一方天地墜落,勢不可擋。
一道銀白色的身影率先迎了上去,手中的長槍急速轉(zhuǎn)動,化為一道鋒銳之氣直接向著上方刺了過去,頃刻間穿透了那只巨大的利爪。
趁此機會,張子凡身形橫空,長劍一揮,巨大的劍芒直接向著下方斬了過去,那只利爪頃刻間斷裂,化為神芒消失不見。
“嗷吼……”
一聲痛苦的吼叫,天柱之中的存在用力一抖身體,周身的光芒破碎,露出了里面的本體,竟然是一頭巨大的灰色蛟龍,盤踞在虛空,比山岳還要龐大,擠滿了蒼穹。
它那深灰色的眼眸望著張子凡,充斥著一種凌厲的氣息,張口一吐,便是一掛天河,里面雷霆閃動,化為一片雷海,向著前方籠罩而下,粗大的閃電不斷的落下,擊毀了一座又一座山峰,整個四周就像是世界末日來臨般的景象,完全化為了劫灰。
“殺……”
張子凡吼聲如雷,一劍揮出,劈開了那雷海,身體橫空,穿過重重障礙,直接向著那灰蛟撲了過去。
坤天冥將在前方開路,長槍一抖,崩塌了一方天地,法力驚人。
兩人身體騰空,與灰蛟在虛空交戰(zhàn),很是激烈,那交戰(zhàn)處逸散而出的毀滅之力簡直要毀天滅地似得,炸毀了一片又一片地域。
灰色的蛟龍身上布滿了一道又一道傷痕,觸目驚心,里面不斷的有光點落下,宛如鮮血一樣,這是維持它行動的神精,身體受損,神精自然流出。
轉(zhuǎn)瞬間,他們便是在虛空交戰(zhàn)了幾百回合,伴隨著一道蓬勃的紫氣迸發(fā),灰蛟的頭顱直接被一劍擊穿,身體亦是破碎,化為神光消失在了虛空。
“噗”
那處在天心宗的眾位弟子在此時皆是臉色發(fā)白,張口便是吐出一口殷紅色的鮮血,周身的氣勢衰弱到了極點,已然受到了創(chuàng)傷。
畢竟,這個護宗大陣是靠他們合力才運轉(zhuǎn)的,早已經(jīng)和大陣綁在了一起,如今陣法被毀,連帶著他們都是跟著受到了重創(chuàng)。
剩下的一切都沒有什么好說的了,張子凡提著無鋒劍,就像是一尊殺神來臨,穿過一個又一個峰頭,劍光落下,一座又一座山峰被毀,化為劫灰,里面的弟子跟著死亡,成為了一具具冰冷的尸體。
轉(zhuǎn)瞬間,偌大的天心宗,傳承了數(shù)千年的宗派,在一夕之間,成為一片廢土,宗派內(nèi)的弟子死傷殆盡,沒有一人活下來。
做完這一切,張子凡腳步不停,徑直向著另外一處地域行了過去,身體橫空,催動無鋒劍,直接來到了華天宗的山門前,殺氣騰騰。
此時的華天宗顯得有些安靜,很是詭異,那山門前并沒有弟子巡邏,整個山門空無一人。
張子凡邁動腳掌,直接向著里面深入,一路走過,竟然沒有遇到什么阻礙,很是順利。
隨著越往里深入,他越是覺得不同尋常,四周**靜了,沒有絲毫的聲息,所有人在此時就像是消失了一樣,無影無蹤。
并且,他從那空氣中感應(yīng)到了死亡氣息,雖然很淡薄,但仔細感應(yīng)還是能夠發(fā)現(xiàn)其中的蹤跡,顯得有些詭異。
閃身來到其中一個峰頭,整個四周斷壁殘垣,無盡的碎石墜落在地,很是凌亂,一個個深深的坑洞布滿了整片地域,裂縫幽深,密密麻麻,很顯然,此地曾經(jīng)發(fā)生過激戰(zhàn)。
并且他在地上,發(fā)現(xiàn)了大片的血跡,還很溫?zé),說明大戰(zhàn)并沒有持續(xù)多長的時間,或許是剛剛結(jié)束沒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