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鵲想要安慰小鸚鵡,但它的話剛出口就淹沒在了巨大的嘲笑聲中。
有幾人指指點點。
“那是誰家的幻獸,竟然向比它大了幾百倍的紫鵲求愛,真是太滑稽了……”
“又滑稽又搞笑,我還聽說那只鸚鵡不是幻獸……”
“它只是一只魔獸嗎?哈哈,它是故意在搞笑嗎?……”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說的就是它……”
“腦子被門擠了……”
“兩個字——有病……”
“就是就是……”
他們一邊笑,一邊說,越說還越過份,各種貶低小鸚鵡,各種人生攻擊。
蘇小赤、蘇小小心里“騰”一下升起一股火。
麻痹!
敢嘲笑蘇蘇,真是找死??!
在蘇小小、蘇小赤看來小鸚鵡就是她們家的孩子,她們可以說,可以笑罵,可以打,但不準別人動它一根汗毛。
誰動,誰死!
“轟”一聲,蘇小小一掌將她面前的矮桌打碎。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小鸚鵡掛在眼角要掉不掉的眼淚都被嚇的滾了下來。
蘇小小怒目圓瞪,滿身都是煞氣,“有什么好笑的!”
嘲笑小鸚鵡的人立刻沒出息的閉上了嘴。
蘇小小站起來,指著笑的最燦爛的那幾個男人,挑了挑眉:“好笑嗎?哪點好笑,也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
那幾人吭都不敢吭一聲,全都縮著脖子低著頭。
沒有笑話小鸚鵡的人都輕蔑的看了他們一眼。
蘇小小是傾城王府的人,是皇族的人,她的愛寵當然也身份不凡。
真以為自己是什么才俊就囂張了,就覺得了不起了?
南唐國每年都有新的才俊,能參加秋獵的卻少之又少。
不好好珍惜,還丟人現(xiàn)眼。
如此看不清形勢,看不清自己的地位,真是蠢的跟豬一樣。
在蘇小小暴怒之下,嘲笑過小鸚鵡的人都噤若寒蟬。
一時之間,這片天地靜的只聞人的呼吸聲。
蘇小小吐出一口濁氣,她招手讓可憐的小鸚鵡過來。
小鸚鵡忐忑的走到她的身邊。
蘇小小蹲下身安慰的拍了拍它的頭,然后推著它往元后那邊去。
小鸚鵡被推著走到元后的面前,它不知所措的看了元后一眼,又看了蘇小小一眼。
現(xiàn)在是要做什么?
元后起先也朦朧不知,后面漸漸明白了什么。
她指小鸚鵡翅膀里的十二朵玫瑰。
“難道……難道這是送給我的?”
元后一臉不敢相信。
蘇小小一個轉(zhuǎn)身,笑瞇瞇的看著元后,“母后,這是兒臣給您和父皇的驚喜?!?br/>
她有些自責的說:“母后病愈,重新執(zhí)掌后宮鳳印,連父皇都為母后特地辦了宮宴,兒臣愚鈍,當日竟然什么也沒準備。兒臣心中愧疚不安,只求彌補昔日的過錯。
日思夜想,黃天不負苦心人,就在前幾天,兒臣靈感仿如天上來,一首歌詞落于紙上,這首歌就是兒臣的愛寵蘇蘇剛剛唱的?!?br/>
蘇小完,笑著向小鸚鵡點了點頭。
小鸚鵡吸了吸鼻子,立刻上前幾步,將手里的花送給了元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