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空氣似乎靜止了。
陸恒川呆呆的看著高山峻嶺,忘記了接下來該做什么了。
歐陽詩嘉渾身一涼,腦袋也陷入了呆滯中,連叫聲都想不起來了。
陡然,一聲尖銳的女高音響起.....
只有個開頭,便戛然而止了,房間里重新恢復了寂靜。
陸恒川近距離的看著那雙驚恐失措的雙眼,內(nèi)心也有些慌亂。嗯,他是用嘴巴堵住了那聲尖叫。
品嘗這柔軟濕潤,陸恒川情不自禁的想去捕捉那團濕滑。怎奈,太靈活,四處躲閃。
歐陽詩嘉覺得今天就是自己的倒霉日,被人看光了不說,還被強吻了。有心想去掙脫,卻身體發(fā)軟,一點勁都使不出來。
深陷美妙的觸覺中,陸恒川顧不上神馬天后了,只想盡情的釋放男人的本能。
撫摸著柔滑如緞的肌膚,陸恒川更加的燥熱。
猛然間,舌尖一痛,陸恒川恢復了神智,看到一雙憤怒的眼神中淚花閃現(xiàn)
不大會,倆人穿好了衣服坐在沙發(fā)上,無言相對。
這事自己占便宜了,陸恒川也不是那種吃干抹凈的人,只是不知道如何開頭。
吭哧了半天,說道:“娘們,這事我會負責的?!?br/>
“負責?負你大爺?!币幌驕厝岬臍W陽詩嘉忍不住爆了粗口?!澳闶歉墒裁吹??叫什么名字?”
陸恒川如實回答后,歐陽詩嘉神色更加復雜了。
她沒有想到,奪走自己初吻的混蛋也是娛樂圈的人,盡管還沒有上榜。但是,憑借著一首歌接近六千萬的下載量,上榜并不難。
那首歌歐陽詩嘉聽過,很佩服對方的才情。從歌聲里,能聽出演唱者對
生活的積極向上的態(tài)度和豐富的社會閱歷。沒有想到,竟然是眼前的混蛋。
?!澳阕甙桑〗裉斓氖虑榫彤敍]有發(fā)生過,你我以后見面就是路人,明白嗎?”
陸恒川是什么人,吃到肚子里的還想讓我吐出來,門也沒有??!
“該看的我看了,該摸的我也摸過了,就差臨門一腳。你說沒發(fā)生就沒發(fā)生了,你是皇帝嗎?金口玉言,說一不二?”
“我們不妨可以多接觸接觸,我這個人很好相處的。對了,你的電話我記下了,回頭打給你,好好休息吧!”
陸恒川臨走前,想要再來一次法國濕吻,作為分別儀式??吹綒W陽詩嘉冷漠的神情,果斷的離開了。
房門關(guān)上后,房間里的聲控燈光漸漸的暗了下去。隱約的看到一個黑影抱腿坐在那里,就像一尊塑像。
龍韻心熬了大半夜,沒等到陸恒川回來,實在撐不下去了,沉沉睡去。這兩天,不間斷的練歌,尋找感覺,也是很累了。
剛睜開眼,龍韻心穿著粉紅色的睡衣沒有洗漱,就踹開了陸恒川的房門,看到他睡得像條死豬一樣,心放回了肚子里。
咦!我怎么會這么擔心死石頭呢?難道,我喜歡上他了?
龍韻心刷著牙,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嬌笑道:“你發(fā)啦……”
段浩和吳為讓服務員把早餐送到了房間里,叫醒了陸恒川。
吳為問道:
磊子,我們今天跟你一起去紅樓劇組嗎?”
“嗯!”陸恒川醒了醒神,捋順了思緒后,對段浩說道:“段老大,我是這樣想的。那個本子即便是順利拍攝,估計也得等到年后了。咱們不能這么干等著,要不,你和老三先扯起一個小劇組,拍點微電影?!?br/>
微電影?
段浩和吳為對這個新名詞非常的疑惑。
“微電影,顧名思義,就是一條主線的故事。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把你想要告訴觀眾的話給表現(xiàn)出來。剛開始,你們也不要奢望能拍出個很長時間的微電影。我的意思是,拍出個幾分鐘的故事?!?br/>
幾分鐘?唐老二,你不是還沒睡醒吧?那么短的時間能拍什么?”
“就是,二哥,時間也太短了吧!”
陸恒川笑了笑,沒有說話,拿過段浩身邊的筆和本子,寫畫起來。
不大會的功夫,一個劇本就出來了,分鏡頭也列好了??梢哉f,段浩只要找?guī)讉€人,就能拍出來。
段浩和吳為看過了內(nèi)容,震撼之后,眼圈通紅。
“你們倆怎么了?大清早的哭什么啊?
龍韻心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就看到很詭異的情景。
段浩把本子遞給了龍韻心:“弟妹,你看看就知道我們哭什么了。”
很快,龍韻心也步上了段浩哥倆的后塵,哭的稀里嘩啦的?!笆^,這個是不是以劉思思為原型而創(chuàng)造出來的?”
陸恒川點頭:“當我看到思思家里的時候,就有了靈感,最近也一直在琢磨如何的更加打動人心。這就是最后的定稿了,看起來效果不錯?!?br/>
“臭石頭,你最壞了,就會騙人家眼淚?!饼堩嵭目扌χ反蛄岁懞愦ㄒ幌拢f道:“你們一定要盡快的拍出來,讓更多的人看到?!?br/>
陸恒川示意了下段浩:“你弟妹發(fā)話了,盡快拍出來?!?br/>
段浩站起來,敬了個禮,說:“保證完成任務?!?br/>
吃過早餐后,段浩和吳為在房間里研究劇本和召集人馬。陸恒川和龍韻心則是趕去了酷吾音樂,和孫老、項雨等人匯合。
路過門牌號顛倒的房間,陸恒川深深的吸了口氣,平靜的走了過去。他知道,那個房間里的人昨晚并不平靜。
古人說過,女人是男人最好的老師。
陸恒川回到自己的房間后,心神并不能平靜。他在想著那個人前堅強,其實并沒有安全感的女人。
一個女人裝扮成刺猬,抵御了外來的傷害,同時也刺痛了自己。
那么一瞬間,陸恒川感覺到自己成熟了許多。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的陸恒川,腦海中清晰的記得那副恐慌的神情,很想把眼睛的主人摟在懷里呵護一生。
他知道,那個女人就是個刺猬,能讓她心甘情愿的跟隨自己,比登天還難。
那需要,拔掉她身上一根根的刺。
陸恒川退縮了。不敢去想象那副血淋淋的情景。
進入電梯的陸恒川嘆了口氣,心道:詩嘉,你若安好便是晴天。有緣的話,我們自然會在一起。強求的話,束縛了你的自由,是我不想看到的。C
看著身邊清純的龍韻心,陸恒川把她摟到懷里,緊緊的.....
龍韻心臉紅了,就像只受到驚嚇的小兔子,蜷縮在陸恒川的臂彎中,眼角帶著絲絲笑意。她不知道陸恒川為何突然開竅了,卻明白自己是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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