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人不會說話。
于是席訴年自問自答,“你不是變態(tài),你不是變態(tài)?!?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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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朦朧。
城市車水馬龍,霓虹燈閃爍。
高樓聳立的建筑物蒙上一層皎潔的月光,一眼望去,盡是繁華。
沈知知換了身低調(diào)的衣服。
她斜靠在一棵樹下,狐貍眼慵懶的注視著一家高級餐館的方向。
沒一會兒。
里面出來一群喝的爛醉的人。
其中一個妝容精致,畫著大紅唇的女人,正嬌笑著挽著大腹便便的男人說著什么。
男人腳步虛浮,面色發(fā)青,一副縱欲過度的模樣。
他的手不老實(shí)的摸女人的細(xì)腰。
那雙醉醺醺的眼睛瞇成一條縫,滿臉都是不懷好意。
“KTV不去了,你個小妖精把哥迷死了,哥今晚要死在你懷里!”
他的聲音像是公鴨子嘎嘎叫,聽得叫人難受。
女人眼里閃過一絲嫌棄,眼睛看見男人脖子上套著的粗金鏈子,眼里熱切了幾分。
她把男人的胳膊挽得更緊。
“這么多人呢,說這些多讓人害羞?!?br/>
她嬌笑著把唇貼過去給男人親,聲音故意夾妖媚,“今晚任憑昊哥處置?!?br/>
路過的行人聽到這話,詫異地看過去。
見到男人兇神惡煞的臉,連忙把頭低了回去,匆匆離開。
女人識相的話取悅到了男人。
男人臉上浮現(xiàn)出滿意之色,“把哥伺候滿意了,哥把別墅給你?。 ?br/>
女人早等著男人說這番話一般,眼睛一亮,嬌滴滴夾著嗓子,“昊哥你對人家真好。”
“今晚要不要搞些東西助助興?”
她說著,把自己衣服往下拉了拉。
她本身穿的衣服就是低領(lǐng),這么一拉,幾乎走光。
不算精致的鎖骨下面,兩團(tuán)白花花格外引人注目。
旁邊幾個醉意很深的男人,都不由得瞪直了眼睛。
男人醉酒的臉更紅了,“小妖精!”
“哥就愛你的活潑大膽!”
“壯子?!彼吡颂呱韨?cè)瘦瘦的粉毛男,“上跑腿買點(diǎn)那什么?!?br/>
粉毛男抱著一旁的柱子嘩啦嘩啦吐,“好的昊哥?!?br/>
“昊哥……”
女人還準(zhǔn)備跟男人調(diào)情會。
余光注意到一個美艷漂亮,耀眼到讓人失神的女人朝著他們走來。
她表情一愣。
接著心里升起一股妒忌的情緒。
太美了。
同樣是女人,為什么這人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材,都那么的完美?
男人也注意到了向自己而來的美人。
原本的醉意好像忽然消失了。
他正色起來,撇開女人的手。
理了理衣服。
“這位美麗的小姐,你是想要我的聯(lián)系方式嗎?”
男人眼熱的盯著那雪白細(xì)膩的天鵝頸。
他似乎聞到了一股馨香馥郁的玫瑰味。
是從美人的方向飄來的。
要是抱懷里,豈不是跟泡在玫瑰堆里那樣?
男人思想愈發(fā)齷齪,兩只眼睛直直的,幻想那衣服下的風(fēng)光。
他很堅(jiān)信美人是來找他的,畢竟他一身華貴,不少女人見到他,都是直接碰瓷的。
眼前這個絕美,他允許她放肆點(diǎn)。
沈知知淡淡的睨他一眼,“我不是來找你的。”
男人的笑容一僵。
不找他能找誰?
他那些小弟歪瓜裂棗,沒錢沒顏值,能被這么個天仙美人看上?
他懂了。
又是那些庸俗女人常用的招數(shù)。
欲擒故縱。
男人掛上不屑的笑容,他伸出肥胖的胳膊,露出幾百萬的表。
“你好好想想,你是來找誰的?”
沈知知看了他一眼。
唇邊溢出溫柔的笑。
男人熱血沸騰。
下一秒,他的額頭多了把槍。
黑漆漆的圓洞抵著他的肉。
“我來殺人的?!鄙蛑由铄浒党粒菩Ψ切?,“你想讓我找你?”
她穿著黑色的大衣,氣息肅殺,眼神冰冷,如夜幕之下的黑鷹,危險嗜血。
男人滿腔熱血瞬間凝固。
就像被人推進(jìn)了極寒的冰雪里,冷徹血液,刺骨幽冷。
他身上的肥肉不受控制地發(fā)顫。
額頭冒出一層冷汗。
“誤,誤會?!?br/>
“好姐姐,我不是你要找的人?!?br/>
這可是槍,一旦沈知知沒拿穩(wěn),他就會死。
男人并不懷疑槍的真實(shí)性。
他們國家雖然沒有外國那么自由,但是槍支這種東西,真正的豪門貴族是可以隨身攜帶的。
他這種暴發(fā)戶是沒有的。
他聽過內(nèi)部的消息。
有槍支的豪門貴族,就算殺了人,上面也會有人兜著。
所以……
這人就算大街上把他射殺了,也沒人敢說她什么。
夜晚的風(fēng)卷著小吃的清香,男人汗流浹背。
隔了會。
沈知知放下槍。
“我找你女朋友?!?br/>
她挑眉,“介意把你的女朋友借給我一段時間嗎?”
女朋友?
男人看了眼傻站著的女人。
心想這女人太風(fēng)騷了,估計(jì)是惹到什么豪門仇家的頭上了。
媽的,差點(diǎn)害他被一槍崩了,真他娘的晦氣。
他滿臉堆笑,“您請便?!?br/>
“從現(xiàn)在起,她不是我女朋友了。”
“我跟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再三發(fā)誓保證,他小心翼翼的低頭哈腰,“好姐姐,我能走了嗎?”
沈知知頷首。
沒去管跑的比兔子還快的一行人,她直視面色蒼白的女人。
“席訴年的媽媽?”
“我,我是?!迸藙俅_在握的嫵媚和矯揉造作的姿態(tài),此時只剩下惴惴不安。
她想跑,但是沈知知手上有槍。
只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點(diǎn)頭應(yīng)聲。
沈知知朝她一笑。
欺身上前,一拳打在女人的腰腹位置。
女人剛吃飽飯,冷不丁挨了一拳,當(dāng)場把吃下去的東西吐了出來。
穢物浸濕了鮮紅的唇。
她以為這人會把她帶走找個地方談話,沒想到上來就是一拳。
她疼的面部猙獰。
“你是誰?”
“為什么打我?”
路上的行人多了起來,時不時的朝著她們看,女人說話有了底氣。
她雖然愛跟男人廝混,但找的都是一些單身男性,這女人不可能是上門查小三的。
那很有可能是席訴年在外面惹了人,人家不好意思對一個孩子下手,就找上了她。
席訴年!
女人心里恨恨的念著這個名字。
她當(dāng)時就該把這孩子打掉!
就不該放任他出生!
毀了她的幸福生活,現(xiàn)在還在外面惹事!
看上去乖乖巧巧的,指不定內(nèi)心有多邪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