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遠比你想想的更加骯臟!”
那本厚重的人皮書拿在手里,朱督善想要丟進火堆,面前一花已經(jīng)到了張勝的手里。
“這里是天津衛(wèi),沒有人可以在天津衛(wèi)這么放肆,北京我還管不到,但是天津衛(wèi)絕對不行”
“王爺,好消息,神機局重大突破,您說的那個紡紗機成功了!”
張勝和朱督善正在爭辯,忽然一名手下興奮的沖進來,張勝眼睛眨了眨,臉上升起狂喜。
“走,我的寶貝終于成了,嘎嘎”
“臥槽,什么玩意兒”
剛剛還跟自己苦大仇深,現(xiàn)在立馬換了一個人,朱督善感覺自己再和一個瘋子說話,等到朱督善反應過來張勝已經(jīng)沖出門,朱督善對于這些東西一概不感興趣。
看左右無人偷偷跑進天津衛(wèi)的紅燈區(qū),心里奇癢無比。
另一面張勝時間不長出現(xiàn)在天津衛(wèi)的紡紗工廠,此時袖珍版的珍妮紡紗機已經(jīng)組裝完畢,只有原來英國進口珍妮紡紗機四分之一大機器運轉(zhuǎn)速度更快,紡出來的紗線更加的勻稱細膩。
“王爺,您應該兌現(xiàn)您的承諾了,我需要您在市中心建造一座更大的銅雕像”
“沒問題,你再給我建造一座工廠,我在你家里建造一座用白銀建造的和你等比例的雕像,干不干?條件是你給我的手下把人培養(yǎng)好了,那個啥去找那些朝鮮小妹妹來,快去”
正犯愁沒地方安置這些朝鮮小姑娘,張勝趕忙命令蘇培盛將那些解救出來的小姑娘進入工廠。
十幾歲的小姑娘在陌生的機器面前只是熟悉了一會就懂得了操作,再加上老師傅的指導只是一天時間就能夠熟練地掌控一切,這是張勝沒想到的。
“貝勒爺,這些是紡線,這邊是紡紗,這邊是織布,這邊是拉伸,這邊是染布,這邊是晾曬”
指著周圍的一切珍妮馬特大聲的介紹到,與其他人說話珍妮馬特都說的是半生不熟的漢語,唯有和張勝說的是英語。
“蘇大管家,雍王爺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么?”
望著張勝和珍妮馬特熟練英語交流,李雪瑩面紗微微動,眼睛里升起好奇。
“是的,主子從來不用通事,跟你這么說吧郡主殿下,這天下就沒有我們主子不懂得事情,主子上知天文下曉地理,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載,而且有一顆菩薩心腸,您知道么?若是你這檔子事方在京城里那都不叫事,唯有我們主子才會幫助您管管,不怕您笑話我蘇培盛什么都見過了,從來沒見過主子這么善良的人”
對著李雪瑩蘇培盛大加贊賞,李雪瑩的美眸亮光不斷閃動,心里某個想法在滋生。
“主子,下河口的煤礦開采出來了,今天是第一列,您給剪個彩?”
手下送給蘇培盛一個情報,蘇培盛忙到張勝跟前大聲說道,張勝趕忙應允,想要找朱督善跟自己一起,蘇培盛小聲匯報幾句,張勝臉上升起苦笑,無奈自己率領章炎等人直奔下河口。
“這是?”
李雪瑩有幸跟著張勝前往貨運火車站,望著鐵軌上的龐然大物,李雪瑩驚呆了。
至少有五米高,兩米半寬度的車廂,上面帆布地下黑壓壓的全是煤塊。
放眼望去整個鐵路線上面火車車廂一眼望不到頭,就跟一條巨龍差不多。
“蘇大管家,這得多少匹馬能夠拉動這么多車子???你們大清的馬匹有改良了么?”
望著長長的火車,李雪瑩到處找戰(zhàn)馬,蘇培盛強忍著笑。
“馬上您就看到了”
伴著張勝剪子下去,一條紅綢子被剪斷,笨重的火車頭發(fā)出震天的怒吼。
“呼呼呼”
“轟隆??!”
“嗚嗚”
汽笛聲,火車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