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冷山極頂上,溫暖的小木屋中,慕容唯情浸染情欲的聲音再度響起。
“月兒,再來一次?!?br/>
聽到這霸道的聲音,夜映月立即有種要崩潰的感覺,她的腰上,是慕容唯情有力的雙手,耳邊是他火熱的氣息,身體上是他留下的印記,再來一次,她就散掉,不由的軟著聲音道:“唯情哥哥,月兒不行,下次吧!”
聲音是嫵媚的沙啞,配上一張濕發(fā)沾面,風情萬千的小臉,腰上的力道不僅一點也沒有撤掉,大手反而更緊的握著她的纖腰,從后面飄來兩個字:“不行!”
慕容唯情把全身的力氣,都放在這一進一出的動作上,好不容易擺脫那小子,好好的享受二人世界,他才不會輕易放過身下的小東西。因為那小子,他已經忍得夠久,沒有任何的猶豫,迅速占領他的地盤。
夜映月除了無力的承受和嬌吟,腦子中已經是一片空白,早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慕容唯情俯視著身下妻子,歲月沒能在她身上留多少痕跡,容顏依舊,只是多了幾分成熟的味道,更加的魅惑,更令他不能自拔,所以提前把江山扔給兒子,帶著她遠離塵世,過著只有他跟她的生活。
夜映月鳳眸微瞇起,看著身上的男子,當了十多年的皇后,極盡天下的嬌寵、尊華,擁有一個愛自己的男人,兩人還有一個聰明伶俐的兒子,她沒有什么不滿足,唯獨總也滿足不了身上這頭,恨不得分分秒秒把她壓榨干的狼。
即便在些時,他的身影還是高高在上,用他深邃的目光靜靜注視著她,眼內灼熱的目光能把她化掉,忍不住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一用力,把他帶下來,兩人近距離的深深凝視,然后不由自主的親吻。
深的、淺深、長的、短的……每一個吻都是深深的依戀、貪戀。
“月兒。”
慕容唯情一聲深情的呼喚,夜映月馬上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后悔,身上的人已經是一頭,忘記世間萬事萬物的餓狼,正用力的要著她的身體。
“慢點?!币褂吃聼o奈的叫道。
“不要?!蹦饺菸ㄇ椴粣偟慕械?。
夜映月的嘴角不由抽搐兩下,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孩子氣,以前只要她扮一下可憐,他還會悠著點,自從孩子出生后,他就像是和尚開了戒,百無禁忌,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憐香惜玉,害得她只好整天把孩子帶在身邊,不然她早就連骨頭都沒有得剩。
因此,兒子沒少遭他的白眼,幸好兒子的心理承受能力強,不然早就他的目光下瘋掉。想到只有十歲的兒子,夜映月不由的嗔怒的道:“弈兒還是個孩子,你就把這天下給他管,有你這么當父王的嗎?”扼殺秦越皇朝未來的花朵。
慕容唯情不以為然的道:“他要是連這點兒小事也做不好,就別說是我的兒子,更不配當我秦越皇朝的太子?!闭Z氣中是難以掩飾自豪,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他當年十歲開始謀天下,他的兒子十歲管天下,又有何不可。
夜映月立即不滿的叫道:“他還小……”
慕容唯情眼眸中狡黠的一笑,蠱惑的道:“我的月兒還有精力擔心兒子,說明你還是很有力氣的,我們繼續(xù)。”
語言影響行為,身體已經開始,木屋內一片春色。
陵都!
早朝時間,滿朝的大臣早早來到太和殿,若是往常,他們上奏完事情,早就下朝,只是今天遲遲沒不見那道尊貴的身影出現,就連平時隨身的護衛(wèi)也沒有看到,眾臣不由的暗暗奇怪。
玉無情若有所思的看著皇位,再看看自己空空的雙手,其他的大臣亦是如此,如今天下歸一已經十多年,國泰民安,百姓們安居樂業(yè),正是國富民強,身為天下第一大國,旁邊的一些小國此敢輕易冒犯,他們也實在無事可做,難道……
一個不好的念頭從心中升,玉無情猛的轉身走出大殿,剛邁出殿門,由于走得太急,竟與外面走進來的人撞在一起,只聽到一聲悶哼,來人便倒地不起。
玉無情定眼一看,當看到躺在地上的是個十歲大,生得明眸皓齒,卻又不尊貴,一身明黃璃龍錦袍的孩子時,面上不由的大吃一驚,連忙蹲下身子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快醒醒,別睡了?!?br/>
這孩子不是別人,正是當今天太子殿下,慕容唯情與夜映月唯一的兒子--慕容正弈。是在慕容唯情和夜映月,破天下棋局時生的,所以以“弈”字為名。
慕容正弈一出生,剛到見天日,就被冊封為太子,現在整個皇室也就他一個孩子,因為他們威嚴的皇上,不想皇后把太多時間花在孩子上。
這十年來,太子一直很少出現在眾人的視線內,原因是這太子一直很懶,大部分時間都在床上睡覺,現在突然出現在太和殿上,絕對不是什么好事,因為全天下只有一人,能讓他從床上爬起來,那個人就是慕容唯情。
眼前先不管那些事情,先把這小子叫醒再說,不理會其他大臣的目光,玉無情一把把慕容正弈抱起來,放到龍椅中,皇上敢把太子弄上殿,一定會有叫醒他的辦法,他倒用不著操心。
果然,他剛一站好,慕容正弈立即大叫一聲,整個像被針扎般跳起,呼一下跳下龍椅,掀開龍椅上的軟墊一看,小臉上不由露出一絲怒火。
玉無情伸脖子看去,不由的在心里偷笑,原來墊子下面裝了機關,只要壓的時間夠長,無數細如發(fā)絲的銀針就會彈出,隔著墊子扎得也不深,但足夠那小子受的。
慕容正弈閉著眼睛,揉揉被扎傷的屁股,還沒睡醒的慵懶聲音,沒好氣的道:“父王、母后因朝中近日無事,外出游玩些昌子,往后朝政由本殿代為攝政?!?br/>
玉無情立即帶領眾臣跪下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慕容正弈把龍椅上面的機關一掃,一個吐納間,整個氣質發(fā)生天差地別的變化,原本稚氣的小臉上,露出一抹威嚴之色,全身上下散發(fā)出君王霸氣,目光掃過堂下眾人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br/>
結果,自然是無事退朝。
玉無情正要離開時,卻被慕容正弈叫下,看著上面威嚴的小身影,臉上露出狐貍般的假笑,看看四下無人才道:“太子殿下,把微臣留做什么?”
慕容正弈見四下無人,立即一改之前的威嚴,毫無形象的坐在上面,半閉著狹長的眼睛,就是這雙眼睛最酷似夜映月,其余的全隨了慕容唯情,只聽他慵懶的道:“左相表舅,聽說當年父王是在母后十歲的時候,就開始培養(yǎng)她當皇后,是真的嗎?”
“是,也不全是?!庇駸o情故意賣關子,以前欺負不到老子,欺負一下兒子也不錯。
以前這小子有他娘護著,他想碰一下都不行。
慕容正弈鳳眸中閃了閃,自慵懶中透出一絲精光,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奶聲奶氣的道:“左相表舅,這話怎么說?”
“皇上跟皇后的事情,一時半會是不說清楚的……”
“那就慢慢說清楚,反正你有的是時間?!蹦饺菡慕z毫不給玉無情喘息的機會,今天就非要他把事情解決不可。父王為母后虛設后宮,佳麗年年有,但是父王獨寵母后一人,其中一定是有很多有趣的事情。
玉無情沒辦法,只好把當年發(fā)生的,他所知道的事情一一講給慕容正弈,包括當年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慕容正弈懶洋洋的趴在龍椅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玉無情估計自己一時半會是走了,絳紅的官袍一甩,隨意在龍椅下面的玉階上坐下,靠著兩邊的白玉欄桿,閉上狹長的鳳眸,施施然的做起入睡。
正夢到自己的女兒給自己遞糖時,突然耳邊一聲慘叫,連忙睜開眼睛,只見慕容正弈正臉朝下的趴在龍椅下面,眼眶中淚水在打轉,看著玉無情,委屈的扁扁嘴道:“左相表舅,弈兒摔得好痛啊!”
那一雙跟慕容唯情幾乎一模一樣的眼睛,在此時竟跟夜映月有八分神似,玉無情眼中不由的一陣恍惚,忍不住心疼的道:“弈兒,摔著沒有,怎么那么的不小心。”
慕容正弈可憐兮兮的道:“我睡著了,忘記母后不在身邊,以前都是母后抱著弈兒睡的。”那是因為母后不想被父王壓在下面,拿他當擋箭牌,不要以為他不懂。
“你母后現在不知身在何方,不如讓奶娘……”
“不要?!?br/>
慕容正弈毫不猶豫的拒絕,他才不要奶娘,以前旭日宮的龍床是三個人一起睡,現在只有他獨自一人睡覺,好大啊。
想到這里,慕容正弈腦子中閃過一個想法,馬上道:“左相表舅,父王明明是從母后十歲開始培訓母后,但是父王還是不能完全撐控母后,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玉無情面上一愣,然后笑道:“皇后娘娘天資聰明,有些事情連皇上都想不到,做不到,他自然沒辦法能完全撐控她?!痹聝菏翘焐墓痔?,她懂的東西,根本不是常人能了解的。
“錯?!?br/>
慕容正弈馬上否決,一臉正色的道:“那是因為父王是從母后十歲開始培訓的,就是母后有十年的時間是不在父王掌控中的,所以……要完全掌控一個人,就要從他有生命開始的時候,開始控制他的一行為?!?br/>
“所以呢?”玉無情不解地追問。
“所以我決定,現在就開始挑選太子妃,對象是剛世一個月以內女嬰,選好后,就跟我身邊,本殿下要掌握她生命的全部。這件事就交給左相表舅辦吧”慕容正弈一本正經的道。
咳咳……
玉無情不由的一時氣岔,瞪著眼睛看著趴在地上的小身影,秦越皇朝的太子殿下,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小子上臺執(zhí)政后,要他辦的第一件事就是替他選太子妃,比慕容唯情當年想得還要遠。
第二天的早朝,太子殿向全國頒發(fā)了他執(zhí)政后的第一道旨意,從全國上下挑選太子妃,太子妃的人選,不論其出身高低,只要被選中,其家人就封候。
秦越皇朝那班沉寂了很久老臣子們,再次打起了后宮主意,秦越始皇上獨寵明月皇后,后宮一直荒費著,現在太子殿下要選妃,他們機會終于又來了,一時間平靜了十多年的大地,再次沸騰起來。
遠在雪嶺山極頂的夜映月和慕容唯情,聽到這個消息后,面色如常。慕容唯情品著茶:“真沒想到,兒子忙完政事,還有當奶爹的精力?!彼斈昱囵B(yǎng)一個十歲的孩子,已經費了不少的心思,兒子比他更有耐性,居然從娃娃的抓起。
“唯情哥哥,我好想看看,弈兒給我挑了一個什么樣的媳婦兒。”夜映月只穿著一身繡著大朵曼佗羅花的睡袍,懶洋洋的窩在慕容唯情的懷中。
慕容唯情大手挑開衣領上面的絲帶,露出上面那黑色誘人的曼佗羅花,低頭輕輕輕輕咬著上面的花蕊道:“我聽說彌拉山上,摩梭族女兒國的剛出生的小公主不見了,你說跟兒子選太子妃有沒有關系?”
哦!夜映月眼眸中掠過一絲意外,不從朝中臣子或者民間中選,而是從異族中挑選,只要摩梭族的人不知道小公主在皇宮,這樣誰也別想從這場選妃中占到便宜,媚笑道:“唯情哥哥,我想想回去看看,這異族媳婦兒?!?br/>
“想看媳婦兒,就看你的表現?!蹦饺菸ㄇ榇笫职阉弁乱焕瑩屜日碱I主動權。
清晨,旭日宮中,慕容正弈睡得正香,突然啪一聲,一只胖乎乎的小腳,正正踢在他帥氣的小臉上,整個人像被針扎一樣彈起,眼眸中閃過一絲寒意,而罪魁禍首,一個將近一歲的小女孩,雙手抱著他的手臂,流著口水,睡得正香甜,口中還含著他的手指。
慕容正弈昂起頭,壓下心中的火氣,長嘆一口氣,直直的倒回枕頭上繼續(xù)睡,正要睡著時,突然自己身上一陣濕熱,耳邊立即響起了驚天動地的哭聲,一個念頭從慕容正弈腦海中閃過,旭日宮中,馬上響起慕容正弈呼天搶地的聲音:“來人啊,太子妃尿床了?!?br/>
宮女、太監(jiān)一窩從外面涌入,又是熱水又是衣服的,侍候兩人沐浴完,然后又是奶娘也趕來了給太子妃喂奶,忙亂了好半于后,太子妃的哭聲才算安定。
這時,已經是上朝的時辰了,慕容正弈也一番梳洗后,走出旭日宮,不由的長長吐了一氣,不明白照顧一個小女孩,怎么就比他處理國事還困難,心里猶豫,要不要把這小丫頭送回去,直到他上完早朝,還在猶豫中。
剛走到御書房,就看到書桌上小身影,書桌下面,奏折丟得一地皆是,腳步不由的猶豫一下,馬上大叫道:“來人,把她……”給我抱走。
還沒有說完,小小的身影突然回頭,對著他露出一個純真無邪的笑容,大眼睛內充滿了喜悅,搖著胖乎乎的小手,口中含糊不清的叫道:“哥哥,弈哥哥……”聲音中充滿喜悅。
慕容正弈面上不由的一愣,立即上前抱起她,對后面趕來的人道:“你們怎么照顧太子妃的,怎能讓她自己坐在書桌,多危險,萬一掉下來摔傷了,誰負責。說,誰抱她到桌子上面的?!?br/>
“太子殿下,是是……”
“是誰?”
慕容正弈眼中一寒,正要發(fā)火時,懷中小好姑娘突然放聲大哭起,邊哭邊叫道:“哥哥,兇……兇……怕怕……”
“哥哥,不兇,娃娃別怕?!蹦饺菡木拖裥沽藲馄で?,抱著小女孩哄起來,而小女孩子則靠在他的肩膀上,在背人的地方,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