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羅夏的身形在一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隨即便是一聲巨大的槍響。
小丑也并不是恐嚇羅夏，他也是真正地扣下了扳機。
一方不顧人質(zhì)死活，一方真的殺死自己手里唯一的籌碼——這種對峙估計也只有在這兩個人的身上才會見到。
巨大的聲響回蕩在偌大的空間內(nèi)。
巴索羅謬？他當(dāng)然是死了。
一顆腦袋被子彈當(dāng)場擊碎，紅白交雜的液體潑灑而出。
沒有任何的戲劇橋段，也沒有任何的意外。
就好像那句話說的一樣：人被殺，就會死。
下一秒，羅夏的雙手仿佛鐵鑄的般，牢牢扼住了小丑的咽喉。
周圍也響起爆裂的槍聲來，但不論是哪種彈頭，既沒有打到羅夏，也沒有打到小丑的身上。
正相反，他們莫名發(fā)現(xiàn)自己手里的槍管已然通紅。
還沒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時，槍管上便燃起了火焰，并且迅速蔓延到了身上。
聽著周圍手下倒在地上，不斷打滾試圖撲滅身上越來越旺的火焰。
小丑不僅沒有慌亂，反而咧開了嘴角。
“原來你和親愛的蝙蝠一樣，也舍不得殺我……”
他露出一個夸張的笑容來，甚至還有些扭捏。
“你就這么愛看著我么？”
“你是一只愛追著車跑的瘋狗?！绷_夏也終于開口。
嘎！
隨著一聲脆響，小丑的身體無力的癱在了地上。
一根觸手從羅夏的體內(nèi)鉆出，精準(zhǔn)地在脊椎上一觸即走。
“哈哈哈哈哈……”
小丑癲狂的笑聲還沒持續(xù)多久，便截然而止。
“發(fā)現(xiàn)自己被破壞的地方恢復(fù)不了了么？”
羅夏露出一個冷笑來。
要說小丑最無賴的設(shè)定，既不是他能一根撬棍和全身高科技的蝙蝠俠近戰(zhàn)打個平手，也不是還有人在他這種瘋子手底下干事。
而是能夠給他提供無限自愈能力，在平日里還無法被找尋見到的“酒神因子”。
不過羅夏也有辦法。
不僅僅是扭斷小丑的脖子這么簡單。
而是在他自愈前的一瞬，將小丑的大腦與脊柱的鏈接切斷，并且改造成“自然結(jié)果”。
雖說很繁雜，但在羅夏的手中，半秒不到的時間就做完了。
這樣，小丑的身體便被欺騙了：它會認為理當(dāng)如此。
就算自愈的效果已然在，小丑依舊無法移動身體一分一毫。
至于為什么不殺了或是吞噬掉，自然是因為小丑體內(nèi)那說不準(zhǔn)的“小丑病毒”。
沒必要讓自己冒這個風(fēng)險，也沒必要讓這個世界再出現(xiàn)一個小丑。
“要聽一個笑話么？”
羅夏抓起小丑的綠色頭發(fā)，像是拎起一只死狗似的，一邊慢悠悠地朝著倉庫門口走去，一邊道。
自己剛剛鬧出那么大的動靜，哥譚警局就是再低效，這會也該到了吧。
“有一個人患上了抑郁癥，他去找了醫(yī)生說：‘我很不開心，你能不能治好我的病呢？’”
“醫(yī)生說：‘為什么不去看看城里新來的小丑呢？他的表演是如此的糟糕，帶著他個人的自我陶醉與手腳不協(xié)調(diào)的丑陋，任何覺得自己做的不夠好的人，都能在看過他的表演后覺得自己不那么差?！?br/>
“病人開始啜泣，說道‘可是醫(yī)生……’”
“醫(yī)生則無情地打斷了他：‘我知道你是誰?！?br/>
隨著羅夏把小丑的腦袋放開，隨意地讓他掉在地上，遠處的警笛聲也近了不少。
“好了，我要去忙了，希望你喜歡這個笑話?！?br/>
哪怕是讓哥譚曾經(jīng)陷入莫大的恐懼的小丑，也只能艱難地移動著臉部，試圖瞧著羅夏。
但羅夏早就從他的視野中消失了。
只有尖利的警笛聲，似乎要將人耳膜刺破，蓋住了警察的喊聲。
“真是稀客?！?br/>
相比起羅夏要找的第一目標(biāo)小丑，謎語人找起來就簡單多了。
畢竟他上過電視，不論是形象還是聲音，都更好追蹤了。
不過位置也是挺稀奇的，居然是在企鵝人所開的高端餐館“冰山餐廳”里。
當(dāng)然，羅夏現(xiàn)在也算是企鵝人這位“哥譚之王”的“朋友”，所以他一出現(xiàn)在冰山餐廳，就被恭敬地請了進去。
在貴賓包廂中，奧斯瓦爾德·契斯特菲爾德·科波特與愛德華·尼格瑪，正在餐桌前等待著似的。
“你的這家餐廳的確因為我的到來蓬蓽生輝?！?br/>
羅夏這話可不是假話，畢竟他現(xiàn)在的討論度可高的嚇人。
哪怕羅夏只是走進這家餐廳，如果羅夏走出時，這家餐廳起碼表面看著完好。
那么對于企鵝人的黑道威望來說，就是一次極大的加強。
“你們倆又是什么時候搞到一起的？”
不過羅夏的話語可不怎么客氣，謎語人和企鵝人，這兩位能夠在蝙蝠俠退休后，在哥譚市內(nèi)保持自由身的，要說沒任何交際，倒也不合理。
“咳……這話就不太講究了。”
“那我們直入主題好了?！绷_夏拉了張椅子，坐在這兩人的對面。
“現(xiàn)如今我與蝙蝠是相互利用的關(guān)系，為了讓他能安心被我利用，就得請你回阿卡姆了?！?br/>
被羅夏點名的謎語人非但沒有慌張，反而露出一個笑容。
“先生……我們的友誼……”
企鵝人的話還沒說完，羅夏接下來的話就讓謎語人的雙眼亮了起來。
“為了趣味性，就這樣吧：我出一個謎語，猜對了，我就不插手這事兒，但如果猜不到，就自首回阿卡姆吧。”
對羅夏來說，企鵝人的“友誼”什么也不是。
就冰山餐廳的守備力量，還不夠他塞個牙縫的。
所以的確只是為了“趣味”，他才說出這個提案來。
“晝?yōu)獒∧?，夜做遮擋。吾等叢生，避人目光。至暗之心，仗劍在旁。橫掃八荒，未見之光?！?br/>
羅夏話音剛落，企鵝人就看見自己打了十多年交道的謎語人，那細長的雙眉擰結(jié)在了一處。
而此刻以“謎語人”綽號響徹哥譚的愛德華·尼格瑪心中，則掀起了狂風(fēng)巨浪。
要知道，他對猜謎這一事，可是無比地癡迷。
這幾句聽起來的確像是編造出來到謎語，至少都押著韻。
但要說這是什么東西？
身為謎語人的自己還真猜不出來。
會是面前這個男子說出的唬人的胡言亂語么？
或者說他的確蘊藏著謎底，只是用這張晦澀難懂方式掩蓋起來了？
還是他猜到了自己會這么想，所以故意說出一通并沒有謎底的話語來？
謎語人的CPU開始了極速的運轉(zhuǎn)。
羅夏則悠哉地等了起來。
他就不信，謎語人能夠猜到，這是地球以外，在七色燈團之外隱蔽的“紫外軍團”的誓詞。
他要真能猜出來，羅夏可就要問問他黑暗騎士團到底打著什么算盤了。
只有賺，和大賺特賺兩個選項。
片刻之后，企鵝人呆滯地瞧著自己亦敵亦友的謎語人，從容地走上了警車。
要說謎語人被捕他倒是不意外，但因為謎語猜不出被捕……
他僵硬地轉(zhuǎn)過臉去，瞧著悠閑的羅夏。
“看我干什么？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