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星說“飛天臥狼”是他們的天神,只在傳說中出現(xiàn)過,沒有人見過“飛天臥狼”的真面目,更不可能有人知道他的存在,雖然是傳說,我還是能夠清晰感覺到狼星內(nèi)心的慌張,就像是我們世界里的“獸神山”一樣是充滿敬畏的,我只能解釋說,是道聽途說的,自己很想融合他們的生活,所以一時好奇問了起來。
時間過得很快,又一個夜晚來臨,免得夜長夢多,我決定獨自行動,我并沒有把事情告知韋飛和烏什,一來我怕事情敗露連累他倆,二來一個人可以輕便行事,免得人多口雜,惹出沒必要的麻煩,更何況聽了狼星的話,我不確定韋飛烏什是否能夠走進那間屋子,一但驚擾了狼寰,就百口莫辯了。
確定韋飛烏什睡下之后,我開始行動了,處于細節(jié)的考慮,我決定走窗,在竹林的掩蔽下,事情很順利,我翻窗入屋,里面的擺設布局,依然是我之間見到的樣子,沒有什么異常,如果不是狼星告知,我真的很難想象這間屋子竟然會被下了封印,封印或許對他們這個世界的人有用,對我來說,反而失去了效用,我之前就對“飛天臥狼”那個圖案記憶深刻,所以這次我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飛天臥狼”的牌子,我不確定是不是眼前這個牌子,不過我還是充滿期待的。
握在手中,突然一道電流襲遍全身,每個毛孔似乎都在張開,我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仿佛置身于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之中,手中的牌子突然散發(fā)出了一種異樣的光芒,異常刺眼,我腦子一片空白,仿佛見到了一匹巨狼,張開利爪正向我撲來。
事情發(fā)生的很詭異,我內(nèi)心極度不安,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陣怪異的叫聲,鉆人心肺,無孔不入。
我知道是自己惹了禍端,想要收手已經(jīng)來不及了,想要離開這里的決心,似乎沒有什么能夠動搖,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無論前方有什么等著我,我一定不能退縮。
我強行凝氣,內(nèi)心翻江倒海,我要沖破這種束縛,無論如何,我絕不能放手。
似千刀砍,似萬針扎,也無法動搖我的信念,雖然我知道自己這么做是不對的,可是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突然一股氣流自身而出,我拿起“飛天臥狼”向外跑去。
耳邊那陣怪異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眼前瞬間出現(xiàn)了一道屏障,將我重重撞到在地,手中的“飛天臥狼”也飛了起來。
我知道自己命數(shù)已盡,妄想掙扎,卻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到“飛天臥狼”落到了一個人的手上,這個人竟然是狼寰。
這一驚非同小可,狼寰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何時出現(xiàn)的,我竟然全然不知,仿佛他一直就站在那里,而我的所作所為竟然全被他看在了眼里。
“你這么做徒勞無功。。。”狼寰像是換了個人,聲音仿佛來自天邊:“我早就提醒過你?!?br/>
“我。。。我。。。”
我無言以對,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真的很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可是我全身動彈不得,內(nèi)心既懊悔不已又羞愧難當,懊悔自己竟然做出來這種事情來,羞愧是自己被當場發(fā)現(xiàn)了。
只見狼寰揮了揮手,我的身體竟然有了知覺,眼前的屏障也消失了,我從來都沒有想到狼寰竟然也會有這么大的法力,在我的眼里他只不過是個和藹可親的老人家啊。
“立天你不要怨我。。?!爆樺疽荒樛聪В骸澳憬裉焖鲋拢俏覀儑怂蝗?,“飛天臥狼”是我們國人上神守護者,擁有者無盡力量,萬萬不能落入他人之手。。?!?br/>
我無言以對,不知該說些什么,今日之事確實是我一時貪念,沒有考慮周全,完全是自己的自私造成的,無論什么結(jié)果我都會承擔,我對不起狼寰,更對不起狼寰對我的信任。
我并沒有為自己辯解什么,只是自責內(nèi)疚的說了句:“對不起。。。”
聲音小到幾乎自己聽不見,我真的無顏面對狼寰,羞愧的低下了頭。
狼寰的聲音似一把刀再次傳了過來 “你們是異界來的客人,我們從都不敢怠慢招待不周,所有的禮遇都是最好的,只要你們能提出來的,我們都會照做。。。”
狼寰說的話并沒有錯,這么多天下來,確實是我有生以來過得最好的日子了,我也曾經(jīng)想過,如果沒有肩負重任,我真的很想就這么待下去,可是我的心不允許,無論這里再好,也不是家啊。
我的族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不能不時刻放在心上啊。
“爸爸,爸爸。。?!币宦暭贝俚穆曇敉蝗蛔蚤T外傳來,同時也打斷了狼寰的話。
我聽得出來是狼星,狼星并沒有走進來,看來他所的沒有錯,在他們這里沒有人能走進來,只是狼寰,我很難想象,眼前的狼寰是我初次見到的那個和藹可親一臉慈溪的狼寰嗎?
一
我有那么一刻是恍惚的,瑯寰的聲音將我拉回了現(xiàn)實。
“抓住了?”瑯寰向門外問道。
“抓住了,抓住了。。?!崩切堑穆曇襞d奮的傳了過來。
“我們出去吧?”狼寰轉(zhuǎn)向了我,我的心為之一振,我發(fā)現(xiàn)狼寰臉上的表情緩解了不少。
我來不及反應,躡手躡腳跟著走了出去。
門外聚集了四五個狼人,他們打扮怪異,卻很威嚴,臉上的表情我看了有些慎人,我竟不敢面對他們,仿佛來自地獄的使者,在他們的身軀竟然赤手綁著一個狼人,這個狼人穿著黑袍,眼神鎮(zhèn)定又有些詭異,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似曾相識。
“抓到了。。。抓到了。。?!崩切歉吲d的跳了起來。
“干得好?!崩清久嗣切堑念^。
我看的一頭霧水,內(nèi)心同樣誠惶誠恐。
瑯寰突然把視線轉(zhuǎn)向了被綁著這個狼人,歷聲問道:“你還打算這么做嗎?”
狼人不為所動,竟然毫不畏懼:“只要我活著,就不會放棄?!?br/>
“你的意念總會害了你。。?!崩清揪谷粺o奈的搖了搖頭:“我們國度不會允許你這種意念存在的,你若是還堅持不放下,必將自取滅亡,到時候我也救不了你?!?br/>
“說得好。。。”這個狼人突然仰天大笑:“我不滅亡,國家早晚滅亡,千百年來你們只是過慣了安逸的生活,殊不知天下必將大亂,他的到來就是信號。。。”說到后來,這個狼人突然目光指向了我,攝人心魄,我本能退了一步。
狼寰突然歷聲打斷了狼人的話:“帶下去?!?br/>
狼人被帶下去了,依然高聲大喊:“要不是他擁有煉氣能夠走進屏障,我早就殺了他了。。?!?br/>
狼人口中喊得他,似乎說的就是我,我不能不為之所動,事情似乎越來越復雜了,我竟然完全被牽扯到了其中,只是被帶走這個狼人又是誰呢?我并不認識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