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不到魏謙,我不走
“他把我扔在醫(yī)院,自己走了。”
“知道了,看來這次我們失敗了。”
“媽,他已經(jīng)不愛我了?!蹦接瘳搨牡卣f。
“他不愛,就不會去見。他現(xiàn)在只是被云紫嫣拌住了,直接去公司找他?!?br/>
“不,我不去,我想回家,媽,接我回家?!?br/>
“沒出息?!蹦绞绶译m然生氣,但還是把慕玉瑩接回了家。
云紫嫣被魏謙折騰一夜,真的累壞了,一直睡到十點多才起來,簡單吃了兩口,又去睡了。
一直到下午三點多,她才緩過勁兒來,該死的魏謙,這婚非離不可了。
他背著她跟慕玉瑩見面,還說的那么好聽,見她累了,所以沒有告訴她。
分明就是背著她去偷情,不讓她離婚,一點兒認錯態(tài)度都沒有,居然是纏著她滾床單,消耗她的體力。
起床吃了一碗燕窩粥,云紫嫣感覺精神好多了,拿起電話,就給魏謙撥了過去:“魏謙,給我聽著,我要跟離婚,離婚,離婚。”
“醒了,看來是欠收拾,還有力氣跟我嚷嚷離婚,晚上回去繼續(xù)?!蔽褐t掛斷電話。
尼媽,繼續(xù)個鬼,我不跟玩了,我走人行吧。
云紫嫣掛斷電話,立馬收拾行禮撤退。
“紫嫣,去哪兒?。俊苯鸾銌?。
“累了,去別墅住幾天,休息一下?!痹谱湘陶f。
“讓阿強送吧?!?br/>
“好?!?br/>
云紫嫣做夢都沒有想到,站在她這邊,痛斥魏謙不該跟別的女人會面的阿強,會暴露她的行蹤。
她剛到別墅,正在聯(lián)系鐘點工的時候,魏謙就出現(xiàn)在大門口了。
“……怎么來的,怎么知道我在這兒?”云紫嫣驚訝地看著他。
“膽兒肥了啊,敢離家出走?”魏謙逼近她,她連連后退,“別過來啊,這里不是家,已經(jīng)賣了。”
“是嗎?這兒也不是家,離家出走,居然是跑到秦飛揚的家里了。”魏謙繼續(xù)逼近她。
“我去哪兒,關什么事。出去見舊情人,不也沒通知我嗎?”云紫嫣不爽地說。
“我不是跟解釋過了嗎?她要跳河,我能不去救她嗎?我昨天晚上回來,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不相信可以問媛媛?!?br/>
“媛媛跟一伙的,阿強也是叛徒,他們都幫?!?br/>
“他們是為我們好。”魏謙糾正道。
“真為我好,那就離婚?!痹谱湘虤鉀_沖地說。
魏謙笑著上前,輕輕攬著她的腰,在沙發(fā)上坐下,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老婆,我們都是要當爸爸媽媽的人了,我們能不能理性一點。確定現(xiàn)在夠冷清夠清醒,我就跟說昨天的事?!蔽褐t說。
“說吧,我聽著呢。”
“如果,慕之寒就跳河,去不去?”魏謙問。
云紫嫣猶豫了,如果是慕之寒,她應該會去吧。
“慕之寒不會跳河的,跳下去也沒事,他會游泳。”
“可是,慕玉瑩不會,如果她死了,警察查到她生前的手機,發(fā)現(xiàn)她跳河前發(fā)過微信給我,而我沒有任何作為,讓她去死,別人會怎么看我?這樣的我,還會愛嗎?”魏謙問。
云紫嫣明白他的意思,她也能理解魏謙趕過去救慕玉瑩,但是救慕玉瑩,一定要他去嗎?
“可以報警,通知任何人,但是不應該扔下我,一個人去。”
“的意思是,帶一起去?”魏謙問。
“是,帶我一起去。”
“好,慕玉瑩剛才給我打電話,說吃了一瓶安眠藥,如果我愛她,現(xiàn)在就去見她。如果不愛她,就別管她,告訴我,我該怎么辦?”魏謙將手機遞給云紫嫣看。
“不是吧,昨天跳河,今天吃安眠藥,她瘋了啊。”
“是啊,有點不像她了,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br/>
云紫嫣勾住魏謙的脖子,輕吻他的唇,他熱烈地回吻住她柔嫩的唇,細細品嘗那甜美的味道。
而云紫嫣拿著魏謙的手機,拍下了他忘情吻她的畫面,將照片發(fā)給了慕玉瑩。
并附上了一段文字:我老公很忙,慕小姐還是自己打120電話吧。
魏謙太過投入,根本沒有注意到云紫嫣的動作,微信和圖片發(fā)出去以后,云紫嫣這才投入到熱情之中。
熱烈的情事后,魏謙緩緩起身,進浴室沖洗了一下,穿好衣服,看到外面天黑了,冬夜來得特別的早。
他拿出手機,給阿強打了一個電話,“阿強,去買點吃的?!?br/>
“剛才秦先生來過了,我說們在里面,他就走了?!?br/>
“知道了,做的好?!?br/>
秦飛揚開著車,一個人在外游蕩,這是他花錢買的別墅好不好?
他還花錢重新裝修過了,結果,讓魏謙和云紫嫣給占了,害得他這房子本來的主人無家可歸了。
魏謙和云紫嫣在別墅吃完飯,阿強便開車送他們回家了。
一家人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時候,魏謙的手機響了,是慕淑芬打來的,他沒有接,將手機遞給了云紫嫣。
“慕女士,這么晚,有事嗎?”云紫嫣冷冷地問。
“非要逼死我的女兒嗎?她吃了安眠藥,把自己鎖在房間了,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我不會放過們的?!蹦绞绶覛鈶嵉卣f。
“這個時候應該打電話報警,讓警察把門弄開,晚了,就是殺死女兒的兇手。不要每次都要生要死的,如果真想死,誰也攔不住?!痹谱湘虙鞌嗔穗娫挕?br/>
魏謙就坐在云紫嫣旁邊,電話里的內容他聽見了。
這一晚,云紫嫣纏著魏謙,沒讓他出門,接完慕淑芬的電話以后,便關機了。
魏家的人都很有默契,但凡是找魏謙的電話,都細細問過是誰。
第二天早上,金姐剛開門,就看見慕淑芬站在魏家大門口。
“還有臉來這里,夫人就是被害死的。還把那個野種兒子帶到魏家來,弄得這個家雞飛狗跳,最好馬上離開,否則我報警了。”金姐不喜歡慕淑芬,說話也不客氣。
“見不到魏謙,我不走?!蹦绞绶也豢贤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