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個人怎么看著這么眼熟呢?漫妮尚在思索中,那人把鴨舌帽向上抬了一下,看著她吃驚的表情,拍了一下她的后腦勺:“反應(yīng)這么慢?!?br/>
說著,就奪過她手里的飯菜吃了起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帥男冷擎蒼,知道他的這張臉愛招惹是非,所以簡單武裝了一下,沒想到那個笨蛋竟然沒認出來!
“你,你怎么來了?”
漫妮沒想到冷擎蒼會過來,而且還會吃她吃剩下的飯菜,要知道,這個人可是有潔癖,從沒有見過他搶誰的東西吃,今天竟然吃她吃過的飯菜,而且還是這種大食堂的飯菜!
“我讓你回去給我做飯,誰讓你不回去?你不回去,我就過來了!”
他邊往嘴里扒拉者飯菜,邊含糊不清的說!
這個男人怎么變成這副無理取鬧的德行了?她不就是誤傷了他一下嗎?至于揪著她不放嗎?是不放?還是不愿意放?
藍凱瑞德目光在兩個人臉上來回轉(zhuǎn)換了幾下,嘴邊劃過一下的冷笑,看向漫妮,“你們不是離婚了嗎?怎么?和好了?”
不等漫妮有所回答,冷擎蒼停下手里的吃飯動作,嘴角劃過一絲更冷的笑,“我們的事情憑什么要你管?”
“我沒有管你,我只是在跟漫妮說話!”
“在結(jié)婚離婚這件事情,沒有我,你覺得她自己能辦到嗎?”
“沒想到堂堂冷氏繼承人也是個胡攪蠻纏的人!”
“我分人!”
漫妮見兩個男人的之間的戰(zhàn)爭馬上要燒起來,趕忙起身,奪回自己的飯盒,怒視著冷擎蒼,“快點跟我走!”
冷擎蒼向藍凱瑞得意的撇上一眼,意思在說,看,她最后選擇的人是我,無論什么時候,可是,他得意的未免太早了, 如果他知道后面發(fā)生的事情,他寧愿留下的那個人是自己!
漫妮把他帶到學(xué)校后面的小樹林,他還在兀自幻想,干嘛把人引到這么偏僻的地方來,難道。。。。。。。。
“你鬧夠了沒有?”
漫妮猛地轉(zhuǎn)過來身,面容嚴肅,帶著明顯的疏離。
她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他們的結(jié)婚,當(dāng)初在學(xué)校鬧得沸沸揚揚,她一度被推到風(fēng)口浪尖,她表面上雖然看起來沒有什么,可心里卻極度的反感,那時,她走在路上,都感覺周圍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那種感覺,很壓抑!
現(xiàn)在他們離婚了,因為大家都不知道,所以才會這么平靜,她申請了留校,在畢業(yè)這個關(guān)口,她可不想在生出什么是非!
她現(xiàn)在沒有人可以依靠了,只能靠自己,所以,她實在是經(jīng)不起什么折騰了!
冷擎蒼見她真的怒了,收起懶散的表情,雙手插進口袋里,嘴角微微上揚,“我怎么無理取鬧了?你弄傷了我,就得照顧我,這是你答應(yīng)我的!”
“可是,我沒說,讓你找到學(xué)校來!”
“沒人給我做飯,我不來學(xué)校找你去哪找你?”
漫妮輕咬了一下嘴唇,看向他,“你真的還要這樣說嗎?”
你冷擎蒼想吃飯,什么樣的飯吃不上,用得著苦苦糾纏著只會做一些簡單的家常便飯的沈漫妮,是真的想吃她做的飯,還是有其他的目的?
兩個人都沉默了一會兒,想著怎樣化解現(xiàn)在的這種尷尬狀態(tài),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大一的學(xué)妹看見了漫妮,欣喜的奔過去,因為她是大一,剛來學(xué)校不久,并不是認識冷擎蒼,紅著臉看了他一眼,轉(zhuǎn)向漫妮,“學(xué)姐,你怎么還在這里,你們宿舍快要瘋掉了!”
“怎么回事?”
漫妮笑著看向她,那個單純可愛的模樣,倒有幾分像當(dāng)年的亞楠!
“你還不知道嗎?有人給你送了一卡車的玫瑰,大家都一窩蜂的跑到你的宿舍,跟看西洋鏡似的,那么多的玫瑰,大家都想知道究竟有多少朵!”
漫妮小臉一橫,生氣的看向冷擎蒼,這個男人到底有完沒完,這樣招搖到底想要做什么?
可沒想到,冷擎蒼的臉上并沒有得意或者之類的神色,而是嘴角凝起一抹譏諷的笑,“一卡車的玫瑰,哼,你還真有人氣!”
漫妮橫著的小臉頓時打成了一個問號,玫瑰花不是他送的?那是誰送的?她把問號臉看向那個小學(xué)妹。
小學(xué)妹仰著小臉,更加的迷惑的搖搖頭,心想著,學(xué)姐的人氣真的好高哦,外有神秘男送大把玫瑰制造浪漫,內(nèi)有天神帥哥與其約會,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謝謝你學(xué)妹,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兒就過去看看!”
“好的學(xué)姐,那我先走了!”
那個學(xué)妹臨走前,還偷偷的看了眼冷擎蒼,帶著一張紅撲撲的蘋果臉跑開了!
漫妮把目光從學(xué)妹的背影上轉(zhuǎn)向冷擎蒼,“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這么急著跟情人約會?”
冷擎蒼壓抑著滿腔的怒火,嘲諷的意味更加的強烈!
“你管不著!”
漫妮別過去小臉,不去看他,她就不相信了,婚都離了,他還能怎么著她?
“我管不著?我是你男人!”他暴吼!
“曾經(jīng)!”她淡淡的反駁!
“你別囂張,我能然你離婚,我就能讓你復(fù)婚!”
漫妮憋著想笑的沖動,看他一眼,這是什么邏輯?朗朗乾坤,青天白日,她就不相信他還能綁著她去復(fù)婚去,不過不過,他怎么會主動復(fù)婚呢?這不是自掘墳?zāi)箚幔?br/>
“隨便!你的事情我管不著,我的事情你也別管!”
漫妮翻了一個白眼丟給他,輕飄飄的離開了,留下他對著一片小樹林大罵,“你個死女人,我會讓你知道后悔兩個字是怎么寫的!”
漫妮頭也不回,隨便怎么寫吧,她現(xiàn)在不想去管,她現(xiàn)在只知道,什么叫做后來居上,翻身做主人,那種就感覺,嘖嘖,真是妙不可言!
一路上,她的嘴角都保持著上揚的姿態(tài),想著,是誰送了大把的玫瑰?那個學(xué)妹太夸張了,一卡車,真是太會形容了,不過,把冷擎蒼的那張臉氣的都成豬肝色,真是解恨!
等她回到宿舍的時候,她才驚覺并不是學(xué)妹夸張,而是自己的想象力太貧乏了,那么多的玫瑰,沒有一卡車,也有半卡車,把她的宿舍塞的滿滿的,連下腳的地方都沒了!
宿舍的人見她回來了,小三兒興奮的大喊:“沈漫妮,我們愛死你了,不,我們恨死你了!”
老大拿著一朵花別在耳后,“今天老娘也風(fēng)光了一回,漫妮你沒看見,剛才我們幾個往樓上運花的時候,把整個樓的女生給羨慕的,嘖嘖,今晚估計整個女生樓得集體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