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宸王確實是不如以前那么勵精圖治,甚至是有意的放松了許多,但是那些也都是事出有因!
“派兩個人快馬加鞭趕回皇宮,將本王的推測傳給父皇!”宸王眉頭緊鎖,接下來究竟要怎么辦?他還是一頭霧水!畢竟,敵人不在他的眼前,對付奸細的事情,比不得戰(zhàn)場上殺敵來的明朗!
“是!”墨青聽到了宸王的話,連忙離開了宸王的身邊,著手安排宸王交待的事情。
如此說來,鳳嘯會不會已經被害了呢?
墨青離開之后,宸王的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鳳嘯的情況。
既然有假的鳳嘯出現,那么對于沙羅國而言,真正的鳳嘯也就沒有什么用處了吧?
“唉!”
“客官,您的茶水!”墨青離開沒有多久,宸王的房間外響起了客?;镉嫷那瞄T聲。
“進來吧!”宸王背手站立在窗邊,聽到了門外的聲音,隨意的應了一聲。
房門打開,從門外走進來一位身材瘦小的伙計,只見她壓低了眼線,慢慢的走到房間的中間,將手里的茶水放下,偷偷的打量了一下背對著他的宸王,正欲轉身離開,突然被宸王開口叫住了。
“我記得我并沒有叫茶水,是誰讓你送過來的?”
宸王突然轉身,直面伙計,帶著探究的目光打量了放在桌子上的水壺,心知:墨青絕不會有這樣的閑心。
“唉,不是說樓上的客官要茶水嗎?”伙計聽到了宸王的話,迎著宸王探究的目光,表情驚訝疑惑,“難道不是您房間里嗎?”
“王爺,都已經安排好了!”伙計離開一會兒之后,墨青已經完成了宸王交待的事情,再次回到了宸王的房間里。
“剛剛,你有沒有叫人送茶水過來?”宸王疑狐的看了看墨青,他的心里隱隱感覺剛剛的伙計有些不對勁,但是卻又說不上來到底是什么樣的感覺。
“哦,剛剛在其他兄弟的房間里喝了一杯茶,兄弟們想到了王爺您,便讓伙計給你也送了一壺過來?!蹦嗫粗吠跷欀碱^,有此疑惑的問道:“怎么了?王爺!難道有什么不妥嗎?”
“沒事,如果是你們叫人送茶水過來,那就沒有什么事情了!”宸王搖了搖頭,放下了心里的戒備,減少了疑心。
宸王看著墨青離開,也確實是感覺到了有些口渴,沒有阻攔墨青的身影。
墨青走出了房門,要求客棧的伙計再給宸王的房門里送一壺茶水。沒過多久,另外一個眼生的伙計進入了宸王的房間,送去了一壺新燒的茶水。
宸王看著再次到來的伙計已經不是剛剛他所見到的那位伙計,心里更是疑惑,命墨青仔細察看了茶水有無問題?
“王爺,沒有問題!”
墨青將水壺的里里外外都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甚至是拿出了銀針試過了水壺里的水,也沒有發(fā)生任何疑問,有些不解的看了看宸王,對于他的謹慎感覺有些過度了。
“是我太過敏感了!”
宸王輕輕的點了點頭,心里稍稍安心一些,接過了墨青遞過來的水杯,感受到了水懷上的熱度,淺淺的喝了一口水。
*
與此同時,
一個白衣男子拉住了一個伙計打扮的年輕人躲到了客棧的角落:“你跟我走!”
“我現在不能走,我還有任務在身!”那白衣男子正是錦黛身邊的鬼君,而那伙計打扮的人正是伊月易容的。
“什么任務?那是她要害你,你難道看不出來嗎?”鬼君得知伊月出來執(zhí)行錦黛交待的任務之后,立刻發(fā)動所有的死士尋找她的蹤影,幸好他手下的死士辦事效果極高,這才讓他趕來阻止伊月自尋死路。
“你的任務,我自會替你完成!”鬼君知道伊月是一個倔強的女子,緊緊的握著他的手不放,堅定的說道:“現在你要做的就是跟我離開!”
想要取宸王性命的人,并不是只有錦黛一人!
“不行,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伊月偏偏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女子,對于鬼君的幫忙不屑一顧,堅持自己來完成自己的任務,不想要借助他的幫助。
“我說了,宸王是我的了,你不用再留在這里添麻煩了!”鬼君對于伊月實在是有些頭痛,一個女人要這么固執(zhí)干什么?他都有些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喜歡伊月什么?偏偏就是放心不下她。知道她被錦黛利用,錦黛想要借由宸王的手除去伊月,他便恨不能將錦黛碎尸萬段。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刺殺宸王,已經不僅僅是伊月的任務,現在已經是他的任務了!
“就算你想死,我也不會輕易讓你死去的!”緊緊的將伊月禁錮在自己的懷里,鬼君帶著不容質疑的霸道,強行將伊月帶離了客棧。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沒有信心,如果我在茶水里下毒的話,我還是有機會對付宸王的?!?br/>
伊月緊緊的靠在鬼君的懷里,雖然已經被鬼君封住了穴位,但是她固執(zhí)的不肯放棄對鬼君的游說。
“閉嘴!”
聽到伊月說起下毒,鬼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當下冷下了臉,對著伊月狂吼一聲,怒氣沖天的模樣有些嚇人。
“如果主子怪罪于我,我一定不會會原諒你的!”
伊月也是被鬼君突然的反應給驚嚇到了,雖然心里有些慶幸鬼君的到來解除了她的一次危機,但是嘴巴上卻不肯輕易服軟。
“你與其擔心她會怪罪于你,不如先擔心我會不會原諒你吧!”
加重要摟在伊月腰間的力道,看著她頭上頂著的破布帽實在是礙眼,鬼君隨手一扯,將那破布帽給丟到了腳下,霎時,三千青絲垂落而下,淡淡的發(fā)香飄散在鬼君的鼻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