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芳聽著路家凡沉默不語,就知道事情多半八、九不離十了。
“這么重要的事,為什么不和媽商量一句。家凡,你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路家凡知不知道,他這么做,會成為他一生的污點,就是被艾莫斯抓住了把柄,一輩子都翻不了身的。
“媽,這你就不要管了,一切都處理好了,一切都過去了。”
“什么一切都過去了,你為什么要殺死姚思晨。媽知道你的性格,再怎么樣也不會去殺人,你說,是不是艾莫斯叫你這么做的!”
賈芳就猜測這件事和艾莫斯一定有分不開的聯(lián)系,那個女人想獨善其身,沒那么容易。
用這種事威脅他們家凡,她自己呢,是一個本本分分的大好人么!
“家凡,你老婆要用這種事威脅你,你不可以坐以待斃任由著她欺負啊――”
路家凡沒想到艾莫斯居然把這種話都放出來,要搞得所有人都知道她才能滿意么。這個女人怎么這么麻煩。
“好了媽,等我晚上回去解決問題,您是太疲倦了,昨晚上都沒怎么好好睡,一直在照顧那個女人。艾莫斯也真是的,您對她這么好,她居然還說出這種話嚇您。等我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訓(xùn)她?!?br/>
路家凡說著,就把電話掛斷了。
門外已經(jīng)有下屬催他去開會。
賈芳掛斷電話,就拿紙巾擦了擦眼睛上的淚。
順勢躺在大床上,賈芳一臉悲傷的看著天花板,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睡夢中,賈芳似乎又見到了以前的媳婦。
姚思晨端著茶從賈芳的房門外走進來,親切的喊了一聲媽:“我來給您端茶了,媽,還有什么事要讓我做的,盡管吩咐思晨?!?br/>
賈芳看著姚思晨立在自己面前,早已嚇得話都說不出來。
“思晨……思……晨,你怎么來了,你是來找我了嗎……?”
“是啊媽,你不是以前常說我服侍您服侍的最好么?”姚思晨說著就走上前來,想要更加靠近著自己的婆婆賈芳。
賈芳看著姚思晨走過來,早已嚇得腿腳麻木的都不能動了,只是對著那抹靠近的身影大叫:“你不要過來,走開!”
賈芳大叫著從夢中驚醒,而守在床邊的路雪瑤看了都十分的擔心。一直握著老媽的手。
“媽,你是不是做噩夢了,醒醒――”
賈芳好不容易才從夢中醒來,剛剛那種感覺,她就仿佛被什么力量狠狠抓在那個夢魘中一樣,根本醒不過來。
看著守在床邊的路雪瑤,賈芳湊近就一把抱緊女兒的肩膀:“雪瑤啊,媽做了噩夢,那個女人……她回來找我了?!?br/>
“什么女人?”路雪瑤聽著一頭霧水,媽要是不把話說清楚,路雪瑤怎么聽得懂。
“就是姚思晨啊,我剛剛夢見她了?!辟Z芳一臉苦相的看著路雪瑤,似乎真的被剛剛的夢嚇得不輕,現(xiàn)在心跳還沒有平復(fù)。愁眉苦臉的模樣,看起來也不像是好受的模樣。
“媽你怎么會夢見她,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這幾天一家人都怪怪的。”路雪瑤說出心底的疑惑,看著媽現(xiàn)在的模樣,她心底也不好受。
“不說那么多了?!辟Z芳不想提家凡的事,一提她就生氣:“倒是艾莫斯呢,她有沒有乖乖在房間里休息?!”
那個女人現(xiàn)在好歹也在懷孕,不能怠慢了。為了這唯一的孫子,賈芳會先忍受著那個女人。
睡了一覺起來,給艾莫斯燉點補身子的雞湯。
“哦,你說大嫂,我剛剛看見她出門了。”路雪瑤抓了抓頭發(fā)。
“什么,出門,她都這樣了還能跑到哪里去?!”賈芳驚訝的不行,明明昨晚上都病成那樣了,這個艾莫斯現(xiàn)在還到處亂跑,是不想要孩子了是不是!
臭女人,她不想好好護著孩子,賈芳還要抱孫子呢!
“我怎么知道?!甭费┈幓亓艘痪洌嘘P(guān)于艾莫斯的事情,她一點都不在意,也不想去關(guān)心。
最好艾莫斯離家遠遠的,一輩子都不要回來,她心里會更加開心。
艾莫斯離開家,就開車去了工作室。
工作室沒法讓她放心,她還是要過去盯一盯才行。
而且,上次的事還等著她收尾呢。
艾莫斯要親自看了才能放心。
來到工作室,員工看到總監(jiān)出現(xiàn)也嚇了一跳。
“艾總監(jiān),聽說您昨天出了些問題,現(xiàn)在還要來上班……么?”
“當然要來了,怎么,你不希望我來?”艾莫斯聽著員工和自己說話的口氣,心里不悅。
又不是什么不能下床的大病,過來看一下都不行了。
“當然不是了,艾總監(jiān)你誤會我了?!?br/>
“別說那么多了,成品弄出來了沒有,給我看看?!卑箚枌Ψ揭洗文桥瘖y品的成品。
經(jīng)理趕緊把紅色瓶身的粉底液交到艾莫斯手里。
艾莫斯拿著粉底前后看了好幾眼,東西生產(chǎn)出來的效果不錯,外觀的設(shè)計也很時尚,和她想象中的沒什么差距。
“很好,這樣的成品可以準備直接銷售?!?br/>
經(jīng)理聽著艾莫斯這么說,突然緊張起來:“總監(jiān),這樣……真的可以么?”
“怎么,這件事只要你不說出去就沒人發(fā)現(xiàn)。對了銷售的時候,對產(chǎn)品成分不要忘了保密。”艾莫斯剛交代下去。
身后就傳來一聲清脆的女聲:“艾總監(jiān)――”
露莎不知道艾莫斯在偷偷摸摸的和員工交代什么,剛剛窺探了一眼,艾莫斯的手里好像握著一只瓶子。
看起來像是化妝品的樣子。
但是今天露莎來找艾莫斯是有其他事情。
艾莫斯握緊手里的瓶子,放在一邊。
回頭看了露莎一眼,“你怎么來了?”
“我就想問問你那些金條是從哪里來的?!甭渡犝f路家最近少了一批金條,是路家老爺子路鼎迅的私人財產(chǎn),怎么突然被偷的東西和艾莫斯給自己的東西這么像。
姚思晨真的很好奇,這個女人從哪里來的金條。
應(yīng)該不會,是從路鼎迅手里偷來的吧。
艾莫斯不知道這個露莎收了金條幾天之后又突然問起這個問題,那她早干嘛去了。
“有什么事,跟我去辦公室說。”
艾莫斯走在前面,姚思晨跟在后面。
在后面靜靜打量著艾莫斯的背影,還聽說這個女人前幾天住院,沒想這么快就恢復(fù)了出來,早早的上班。
對待工作,艾莫斯還真是有無比的熱情。
艾莫斯走進辦公室就把門關(guān)上,“我什么時候給過你金條,你不要誣賴我。”
姚思晨聽著艾莫斯口中的抵賴,怎么,自己做過的事情都可以不承認。
姚思晨輕笑了一聲:“艾總監(jiān),你忘了當初是怎么用金條抵現(xiàn),還當著我的面把欠款的借據(jù)給撕了?”
既然艾莫斯不記得,姚思晨也不介意把當天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再詳細說一遍。
然而艾莫斯聽著,始終搖搖頭,一臉不在意的表情:“有發(fā)生過這種事么,不會是露莎你自己編出來的吧。反正我是從來都不記得自己有給過你金條,也不記得,我欠過你錢?!?br/>
露莎就知道艾莫斯這個人最是奸詐,也早已做好萬全之策。
掏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視頻里是艾莫斯提著金條來見自己的,還說沒有現(xiàn)金,要拿金條換。
露莎很爽快的就答應(yīng)了。
沒有想到當時為人方便,現(xiàn)在給自己造成了麻煩。
艾莫斯看著露莎拍攝的視頻,這下就慌了。沒有想到露莎是個這么麻煩的女人。
這點小事還要留下證據(jù),她到底是有多緊張。
艾莫斯搞不懂,為什么這個女人總是提防著自己。
以前有仇么,還是上輩子是冤家。
這個露莎為什么就是狠狠糾纏著她不放。
姚思晨看著艾莫斯一臉吃癟的模樣,臉上露出不屑的冷意:“怎么樣,你不是說沒有給過我金條么,看到自己出現(xiàn)在視頻里說出的話了,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好說的?!?br/>
艾莫斯一臉怒意,兩只眼睛都一瞬間急的通紅:“你這么做對你有好處么?”
她急不可耐的皺眉:“你想證明是我偷了金條,好讓我和家凡離婚收場是不是!”
艾莫斯都知道,她都知道露莎和路家凡之間的奸情。
露莎一定密謀了很久,就為了嫁給路家凡這種男人,艾莫斯無法理解。
“沒什么不可以的?!币λ汲勘е直劾淅涞目粗?,“被發(fā)現(xiàn)你的金條是贓物,我也很難兌換錢。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我也不蠢,不會任由著平白無故的損失那么多錢。既然這樣,我也只好告訴你老公路家凡了?!?br/>
艾莫斯一下就哭出淚來,沖著露莎大叫道:“你到底想怎么樣,不是都有了尹沫修的孩子了么,為什么不好好照顧自己的家庭,不管好你自己,賤女人!”
艾莫斯說著,眼眶里的淚水一下就滾了出來,她大聲的質(zhì)問露莎:“為什么偏偏就是路家凡,為什么是我男人!”
姚思晨看著艾莫斯對自己咆哮的模樣,她對誰嚎都可以,就是對自己嚎沒有用。
姚思晨很冷靜看著艾莫斯:“請你和路家凡離婚。”
艾莫斯聽著露莎終于說出自己的目的了,但是聽到這種回復(fù),艾莫斯還是有些接近于崩潰的邊緣。
“什么離婚!”她質(zhì)問露莎,這個女人嘴巴里說出什么無理的字眼呢!
居然叫她和路家凡離婚,露莎有什么資格。
姚思晨一點都不害怕艾莫斯,也是一臉的兇狠,比狠誰怕誰啊。
“你是想成為因為偷婆家金條而被趕出家門的媳婦,還是因為老公外遇而不得不離婚的女人,你自己選擇。但是我必須要多說一句,第二條路對你來說,更光明正大一些不是么?!”
“我做不到!”這種事根本沒有什么可商量的余地,艾莫斯辛辛苦苦得到的家庭,得到的老公,不可能就這么拱手讓人!
“路家凡有什么好的,你這樣的女人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