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半空,那風(fēng)姿綽約的身形曼妙婀娜,手中舞動著一柄軟件,凌空飛躍,白衣飄飄美得恍若天仙下凡。
她的唇角噙著淺淺的笑容,不慎燦爛,可是正是這一抹淺淡,如同三月櫻花,冷艷的眼眸中卻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望著那一張妖嬈的容顏,莫名的,南宮逸的唇角緩緩揚起,眉宇間洋溢出一抹竟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笑容。
王權(quán)金見狀,立刻踩著小碎步準(zhǔn)備上前通傳,可是他這一步剛剛提起,風(fēng)彥就伸手擋住了他,然后微微搖了搖頭。
近鄉(xiāng)情更怯。
王權(quán)金雖然跟隨皇上的時間更長,但是風(fēng)彥卻是親眼見證了倆人的相愛相知,此刻更能體會皇上的心情。
經(jīng)歷那么多的生死,彼此都將性命交給了對方,只是可惜,如今王爺成了皇上,卻已然不可能完成圣女那小小的心愿。
果然,南宮逸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狹長的雙眸輕輕一閉,然后轉(zhuǎn)過身,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
曾經(jīng)信誓旦旦一生一世一雙人,他南宮逸也只愿牽著她凌慕嬈一人的手滄海桑田、天涯海角,可是母后......
袖中的五指緊緊地拽成拳頭,因為太過用力骨節(jié)咯咯作響,南宮逸的俊彥上早已經(jīng)結(jié)出一層薄薄的冰霜。
妻子與母親,如今的南宮逸就好比站在海岸邊,看著大海中溺水的母親和妻子拼命掙扎,卻不知道該救誰。
身形一躍,凌慕嬈劍鋒一收,輕如飄雪一般地落在鋪滿枯葉的地面上,然后蹙了蹙眉頭,下意識地朝身后的方向看去。
剛剛似乎感覺到逸的氣息,可是回頭一看卻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人,難不成近日養(yǎng)尊處優(yōu)連殺手的敏銳感也丟了。
勾了勾紅唇輕然一笑,如今的凌慕嬈也不在乎這些,因為她已經(jīng)做好決定長留,成為南宮逸一生一世的妻子。
青花倒了一杯熱茶遞上前,“主子,你剛剛舞的什么劍法,看得青花眼花繚亂?!?br/>
因為知道凌慕嬈不是碩合公主后,又怎奈皇上還沒有冊封,所以青花一直稱凌慕嬈為主子,竟表達(dá)了尊重又不冒犯。
“舞得亂七八糟,當(dāng)然眼花繚亂!”靈鴨正坐在石桌上,優(yōu)哉游哉地抱著一只雞腿啃。
凌慕嬈聽言,狠狠地瞪了靈鴨一眼,“色鴨子,你就吃,小心一天變大肥鴨,還怎么飛~”
“身材不是吃變樣的,我靈鴨怎么吃都還是帥哥!”靈鴨用翅膀抹了一口嘴角的油,吃得那是津津有味。
幸好死皮賴臉的拜了主人,不然一直呆在那了無人煙的朱雀國,只怕再活過300年都吃不到這么美味的食物,更別說一天****一個宮女。
“嘔~”聽靈鴨如此自戀的一說,凌慕嬈立刻拍著胸口佯裝出嘔吐的表情,“青花,今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嗎?”
青花不笨,知道凌慕嬈想表達(dá)靈鴨如果是帥哥那太陽就打西邊出來了,旋即忍俊不禁搖了搖頭,“沒有!”
“哈哈~主人,你沒病吧,太陽怎么可能從西邊出來,那西邊出來的是月亮好不好!”靈鴨翅膀一指,看著凌慕嬈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