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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操逼大戰(zhàn) 她想了想旁敲側擊的問他陸

    她想了想,旁敲側擊的問他:“陸錚的公司現(xiàn)在怎么樣?他這些天不在公司坐陣,該不會發(fā)生什么事吧?”

    燕北倒是被她問的一愣,老實回答不知道。

    掛了電話她還是不放心,于是又馬上打給蕭溶。

    昨天在賭城見到蕭溶她就非常意外了,蕭溶的律師一直聲稱他的當事人在國外,可看昨晚蕭溶的樣子,明明早已秘密入境了。

    而且他怎么會和郝海云那撥人走到一塊?

    蕭氏是正規(guī)的大企業(yè),做的生意一直是一清二白,而郝海云交往的那些生意人,黑道白道都沾邊的,哪個也不敢說自己手里干凈。

    蕭溶倒是很爽快的就接了電話,素問在電話里直截了當?shù)恼f:“你在哪兒?我有些話想當面問你?!?br/>
    “……你來公司吧,我在華誼的辦公室等你?!?br/>
    既然回了公司,看來蕭溶今天已經公開他回國的消息了。

    素問聽他這樣坦然的答應見面,心里稍微覺得平靜了些。

    既然蕭溶不怕她質問,而且就約在華誼,那么郝海云的話,應該就是危言聳聽,或許是為了嚇唬她的。

    如果蕭溶真想對陸錚不利,行事肯定會有所隱瞞,起碼不會光明正大的約她在公司見面。

    她沒料到另一個可能,那就是蕭溶已經掌控全局,所以肆無忌憚。

    素問急匆匆的回公司,一路上遇見熟人都只是點頭而已。

    上了電梯,到十七樓停下,迎面正好遇見蕭媛,從蕭溶的辦公室出來,她臉色漲紅,嘴唇緊咬著,好像剛跟誰吵過架似的。

    素問看到她愣了一下,正猶疑著要不要跟她打個招呼,蕭媛已經一陣疾風似的,掠過她身邊,進了電梯。tqR1

    素問搖搖頭,敲開了蕭溶的辦公室。

    蕭溶正靠在轉椅里喝咖啡,他的辦公室因為在走廊盡頭,所以三面墻都是落地玻璃,采光非常好,中午的陽光明晃晃的照在大理石地板上,蕭溶微瞇起桃花眸子,呷了口咖啡,指指面前的長沙發(fā),非常客氣的說:“坐。”

    素問坐下去,才發(fā)現(xiàn)這張沙發(fā)有點眼熟,蕭溶像是看出她想法,直接告訴她:“沒錯,就是從陸錚辦公室搬過來的?!?br/>
    他笑笑,說:“我知道你想問什么,再過一會兒,我可以請你看場好戲?!?br/>
    素問錯愕的盯著他。

    “陸錚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名下的閏華地產各項目及子公司負責人早已經因為資金鏈緊繃的問題,開始坐立不安了。你應該知道,當初陸錚注冊公司是蕭氏注資的,蕭氏,也就是我本人,其實是閏華地產的第二大股東?,F(xiàn)在閏華地產群龍無首,管理層的人走投無路,紛紛來找我主持大局,甚至不需我提議,他們已經自發(fā)要召開特別股東大會。”

    素問思索了片刻,才說:“所以你就想趁此機會謀權篡位?”

    蕭溶為她這個用詞笑了笑:“沒有這么血雨腥風,經濟市場的吞并和廝殺,從來都是看不見的戰(zhàn)爭。當初陸錚之所以發(fā)展的這么一帆風順,也是有蕭氏強大的資金力量做后盾,閏華地產雖然名義上是陸錚的公司,實際上也和蕭氏的一個子公司差不多,所以,我現(xiàn)在整合資源,把它收歸蕭氏旗下,并沒有人反對。”

    “不,陸錚不會同意的。”素問果決的說,“閏華地產是他的心血,雖然我不知道當初你們的合作是怎樣的,但我知道,這些年來他都在為了公司疲于奔命,也許那些在你這個家族企業(yè)的繼承人眼里不值一提,但那都是他的血汗掙來的。他沒有犯罪,很快就會被釋放,他不會允許你這么做的?!?br/>
    “無所謂,就算他兩個小時以后出現(xiàn)在特別股東大會上,也改變不了什么了。管理層的大部分人都支持我,對我而言,只是更費周折一些。只要蕭氏斷絕閏華的上游資金鏈,他的公司一樣做不下去,在建的工程只能停工,而手頭的現(xiàn)房一時半會也拋售不出去。閏華的資金鏈已經緊繃到了極點,他們沒有實力來打這一場自衛(wèi)反擊戰(zhàn)。陸錚也沒有哪個本事,在融資方面他是個外行。如果他堅持不肯被蕭氏并購,到時那一幫跟他一起奮戰(zhàn)的公司元老都要被他連累,他是個聰明人,可惜輸在,太重感情?!?br/>
    素問不懂這些商場上的道理,她只是明白,不能讓陸錚的心血化為烏有:“如果陸錚的公司真的像你所說的,和你蕭氏旗下一個子公司差不多,那你何必費盡心思去并購他呢?反正你已經是公司的第二大股東,參與利益分紅了不是嗎?你的話雖然聽上去很動人,但我相信陸錚是不會妥協(xié)的。即使他不能參加接下來的特別股東大會,只要得到他本人的授意和認可,作為他的代理人也可以替他參加的,不是嗎?”

    蕭溶平靜的眸子里終于出現(xiàn)一絲詫異:“你要代替他出席,否決我的提議?”

    素問不避不讓的迎著他的注視。

    沉默也不過是一瞬,蕭溶眼里劃過不屑一顧的哂笑:“所以我就是討厭跟女人合作,頭發(fā)長,見識短?!?br/>
    “別忘了當初氣死陸家的老頭子,你也有一份。要不是你肚子里那個種,我的計劃可能還要等上好一陣子,等到老頭子肝癌發(fā)作。怎么,現(xiàn)在你心軟了,還是良心發(fā)現(xiàn)了?你現(xiàn)在倒是巴巴的為了陸錚來跟我討價還價,要是讓他知道你是幫兇,你以為他還會領你的情嗎?”

    “……”

    因為蕭溶的話,她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不,我從來沒想過害他,那是你的圈套!我也不明白,你為什么要害他?他不是你最好的兄弟嗎?”

    “兄弟?呵,他有把我當過兄弟嗎?”蕭溶冷冷的笑道,“我說過,他輸,就輸在太重感情。沒關系,我造就猜到你會干擾我的行動,這不影響大局。人生就像是一盤棋,所有的伏筆都已經埋好,你這顆棋子并不能起到什么關鍵作用,我勸你還是識時務者為俊杰。”